。,溅起一层白茫茫的水雾,将整座城市浸泡在一片阴冷的死寂里。,110指挥中心接到一通尖叫到破音的报警电话。“死人了……有人死了!红伞……有一把红伞!”,雨势丝毫未减。,一步一步踩过积水,警服肩章被雨水打湿,贴在冷硬的肩线上。男人身形挺拔,眉眼锋利如刀,下颌线绷得极紧,周身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沈队!”,声音都在发颤。
“死者林晓,26岁,广告公司策划,独居。报案人是她同事,约好加班却联系不上人,上门发现不对劲,强行撬锁进来的。”
沈烬没说话,戴上手套和鞋套,推门走进公寓。
下一秒,就连见惯了凶案的重案组组长,也微微顿住了脚步。
客厅中央,女性**仰面倒在地板上。
死状安详,却诡异到令人头皮发麻。
没有挣扎痕迹,没有明显外伤,唯独胸口位置,被人用锋利的刀刃,浅浅刻下了一个完美的伞形符号。
伞尖朝下,边缘工整,像是某种仪式图腾。
而**手边,静静立着一把大红色的油纸伞。
伞面滴水未沾,鲜艳得刺目。
“是他……”
身后,年轻警员低声脱口而出,话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沈烬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寒。
十年了。
那个让整个陵城彻夜难眠、让几代**耿耿于怀的悬案——雨夜**案,回来了。
当年的凶手专挑雨夜作案,受害者胸口刻伞形标记,现场不留任何指纹、毛发、足迹,如同幽灵作案。警方倾尽全力,却连凶手一根头发都没找到。
案件最终尘封在档案室最深处,成为压在所有**心头的一块巨石。
而现在,**复刻了一切。
“现场勘查封锁完毕,”技术队队长快步走来,脸色凝重,“屋内没有任何闯入痕迹,门窗完好。凶手反侦察能力极强,所有可接触的地方都被仔细擦拭过,连灰尘痕迹都刻意抹平了。”
“监控呢?”
“公寓楼道监控三天前被人为破坏,小区外围监控暴雨干扰严重,有效画面几乎为零。”
无解。
又是一个完美的无解现场。
沈烬蹲下身,目光落在那把红伞上。
伞骨是竹制的,伞面是老式油纸,伞柄处有一道极浅、极细的划痕,像是被某种圆形硬物长期挤压留下的印记。
不是新痕。
是旧伤。
他指尖刚要触碰伞柄,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
沈烬皱眉接起。
听筒里没有声音,只有一片淅淅沥沥的雨声,和一种极轻、极轻的——伞面摩擦声。
“谁?”
男人声线冷沉。
三秒后,电话被直接挂断。
忙音刺耳。
沈烬猛地起身,看向窗外无边无际的雨幕,心脏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失控的沉坠感。
凶手在挑衅。
**裸的、明目张胆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