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冷酷的秩序官萧睿是谁》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爱吃凉拌香辣虾”的原创精品作,林晚萧睿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指尖在油腻的操作板上滑动。垃圾处理层特有的酸腐气味混着臭氧味儿,钻进鼻腔。她打了个哈欠,夜班第三个小时,眼皮开始打架。 例行公事地,她点开今日份待销毁的情感废料都是上城区那些有钱人玩腻了的虚拟恋爱记忆副本,过期了就得扔,跟处理厨余垃圾没两样。她本该直接拖进粉碎程序,但手指顿了顿,还是熟练地撬开后台,截留了一小段。 屏幕蓝光映着她瘦削的脸。 是一段海滨日落场景,浪花拍岸,空气里有咸湿的味道。匿名用...
,他身上有些尘土,但看起来没有受伤。甩掉了尾巴,绕了点路。老康还没到? 没有。 萧睿环视了一下四周,走到窗边,观察外面的情况。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周正的人迟早会搜到这里。老康如果没出事,应该会想办法联系我们。 我拿到了图纸。林晚把存储芯片递给他,永恒塔地下的结构,还有那个废弃泵站的入口位置。但我们在城外,怎么回去?就算回去,怎么进第五区? 萧睿接过芯片,**自已的设备快速浏览。有个办法。永恒塔的地下维护系统,有一部分管道是通往城外的,用于当年的施工和应急排放。图纸上有没有标注这类出口? 林晚回想了一下:好像在靠近三号填埋场的方向,有一个废弃的施工物料输送管道出口,但图纸上标记为永久封闭。 封闭是可以打开的。萧睿收起设备,我们去那里看看。如果可行,我们可以直接从城外进入地下管道系统,避开城区的关卡和监控。但管道内部情况未知,可能有积水、塌方,或者其他东西。 总比硬闯第五区强。林晚下定决心。 他们离开气象站,朝着三号填埋场的方向前进。那是一片更大的荒芜之地,堆积着城市百年来的各种废弃物,形成了一座座丑陋的小山。空气中弥漫着难以形容的复杂臭味。 根据图纸上的粗略方位,他们在一片倾倒的工业废料堆后面,找到了那个出口一个直径约两米的圆形金属闸门,深嵌在混凝土基座里,表面锈蚀严重,爬满了干枯的藤蔓植物。 闸门边缘有手动开启的转轮,但显然已经很多年没有动过了。萧睿和林晚合力尝试转动,纹丝不动。锈死了。 需要润滑和更大的力矩。萧睿检查了一下结构,找找看附近有没有能用的东西。 他们在废料堆里翻找,林晚找到半桶不知道是什么的粘稠油脂,萧睿则撬下一根长长的金属梁作为杠杆。将油脂涂抹在转轴和齿轮上,用杠杆套住转轮,两人一起用力。 金属发出刺耳的**声,锈屑纷纷剥落。转轮极其缓慢地动了一点点。 继续!萧睿咬牙道。 一次又一次地用力,转轮终于松动了,开始能够转动。他们一圈一圈地拧,闸门内部的机械装置发出沉闷的嘎吱声。大约转了二十几圈后,伴随着一声巨响,闸门向内弹开了一条缝隙,浓重的潮湿霉味和尘土气息涌出。 门后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萧睿打开手电筒,光束照进去,是一条向下倾斜的圆形管道,内壁是光滑的合金,但布满了水渍和苔藓。管道很深,看不到尽头。 我先下。萧睿将绳索固定在闸门外部的结构上,率先滑入管道。林晚紧随其后。 管道内坡度很陡,他们不得不小心地控制下滑速度。手电筒的光束在光滑的壁面上反射,形成诡异的光影。管道里异常安静,只有他们衣物摩擦的声音和偶尔滴落的水声。 向下滑行了大概十分钟,坡度逐渐变缓,管道也变得更加宽敞。他们来到了一个交汇处,几条不同方向的管道连接在这里,形成一个地下枢纽空间。地面上有积水,墙壁上有老式的指示牌,字迹模糊。 萧睿对照着图纸和***(在地下信号很差,时断时续)。走这边。他指向一条标有C-5支线的管道。 他们继续前进。管道内有时需要弯腰,有时又豁然开朗,出现一些小的设备间或岔路。空气越来越浑浊,氧气含量似乎不高,两人都感到有些胸闷。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光亮。不是手电筒的光,而是某种稳定的、幽蓝色的光源。 他们放慢脚步,谨慎靠近。光亮来自一个较大的舱室,里面摆放着一些老旧的电子设备,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不断滚动的数据和曲线。舱室中央,有一个圆柱形的透明维生舱,里面充满了淡蓝色的液体。 而维生舱里,悬浮着一个人。 一个年轻的女人,闭着眼睛,表情安详,黑色的长发在液体中微微飘荡。她的面容,林晚在数据碎片里见过无数次更加年轻,更加鲜活。 苏青。 林晚和萧睿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萧睿的手在颤抖,他一步步走向维生舱,手指隔着冰冷的透明罩,几乎要触碰到里面那张脸。他的嘴唇翕动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怎么可能?林晚喃喃道,官方通报她死了,**都没找到 她没有死。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舱室另一侧的阴影中传来。 老康拄着一根临时找来的棍子,从一堆设备后面走了出来。他看起来更加憔悴,脸上带着疲惫和一种复杂的情绪。至少,没有完全死。 老康?你怎么林晚惊讶道。 我比你们先到一步。图纸指引我找到了另一个入口。老康走到维生舱旁,看着里面的苏青,眼神里有痛惜,也有一种技术员审视造物的专注。这不是她本人。是她她的意识备份,或者说,一个高度**的复制体。结合了生物组织和精密神经网络,用初代主脑的部分冗余算力维持着最低限度的活性。这是破晓最后的技术遗产,也是天穹项目最初想要达到的另一种形态的雏形。 萧睿猛地转头看向老康:你说清楚。 老康叹了口气,在旁边的控制台坐下。十年前,破晓不仅仅是一个反抗组织。苏青和她的一些同伴,包括我女儿苏芮,她们在暗中进行一项秘密研究诺亚计划。目的是保存人类的意识火种,对抗当时已经显现失控苗头的天穹监控系统。她们认为,纯粹的武力反抗无法根除问题,必须从技术层面找到制衡或替代的方案。 苏青是计划的领导者,也是第一个志愿者。她在****之前,秘密进行了完整的意识扫描和上传。这个维生舱里的,是承载她意识的生物载体原型机。而真正的、完整的意识数据,被加密存储在别处。她赴死,一方面是为了引开注意力,保护这个实验室;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测试意识分离状态下,本体死亡对备份的影响。 林晚感到一阵寒意。所以,她去送死,也是一场实验? 对她而言,理想高于一切,包括她自已的生命,也包括老康看了一眼萧睿,没有说下去,但这个计划后来中断了。****后,实验室被发现,大部分设备被毁,研究人员被杀或失踪。我女儿苏芮因为参与了外围技术支持,也被盯上,后来被诬陷流放。我侥幸逃脱,藏了起来。这个维生舱和里面的苏青,因为藏在最深的备用机房,且能源独立,竟然奇迹般地保存 了下来。这些年,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偷偷回来检查一次,确保维生舱还在运行。但我没有权限唤醒她,也不知道完整的意识数据存储在哪里那是苏青最后的保险,只有她自已知道。 萧睿的手紧紧握成了拳,指节发白。他盯着维生舱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声音沙哑:所以她还活着?以某种形式? 从生物学角度,这具身体处于深度休眠状态,新陈代谢几乎为零。老康走到维生舱旁,手指轻触着冰冷的玻璃,但从意识层面,我不知道。理论上,如果本体死亡时意识备份已经完成且稳定,那么存储在别处的苏青的意识数据应该是完整的。但十年来,没有人唤醒过她,也没有人连接过那些数据。 林晚走到萧睿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那种混杂着震惊、愤怒和一丝渺茫希望的情绪几乎要冲破他的克制。老康,她转向老人,你刚才说诺亚计划是为了保存人类的意识火种,对抗天穹系统。具体是怎么实现的? 老康走回控制台,调出一些残存的资料投影。屏幕上出现复杂的神经网络图和代码流。天穹系统的核心是对人类行为的预测与控制,它通过分析海量数据建立每个人的行为模型,进而推断未来行动。苏青认为,要对抗这种控制,不能仅仅停留在外部破坏,而要从内部瓦解它的逻辑基础。 他放大了一张示意图:人类意识的不可预测性,来源于自由意志和创造性思维。诺亚计划的目标,是建立一个完全独立于天穹监控之外的意识网络,将志愿者的意识数字化后存储在其中。这个网络不依赖物理载体,可以在全球任何有终端的地方存在,天穹无法追踪、无法预测。 听起来像数字幽灵。萧睿低声说。 比那更复杂。老康说,苏青设想的不是简单的意识复制,而是意识迁移将人的思维模式、记忆、人格特征全部转化为可存储、可传输的数据形态,同时保留其成长和变化的能力。这样即使物理身体死亡,意识依然可以在网络中延续,甚至在不同载体间转移。 林晚倒吸一口凉气:这已经接近永生。 所以她愿意用生命来测试。萧睿的声音很冷,测试意识与**分离的极限,测试死亡对数据化意识的影响。真是完美的科学家思维。 老康听出了他话里的讽刺,但没有反驳。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萧睿。但你要明白,在那个时候,天穹系统已经渗透到社会的每一个角落。常规的反抗方式只会招致更彻底的清洗。苏青是在寻找一条真正的出路,哪怕代价是她自已。 实验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设备运转的低鸣声。维生舱内的液体微微波动,苏青的头发随着涟漪轻轻飘动,仿佛只是沉睡。 那么现在呢?林晚打破了寂静,十年过去了,天穹系统更加完善,破晓组织几乎被消灭殆尽。这个未完成的计划还有什么意义? 老康关闭了投影,神情变得严肃。这就是我带你们来这里的原因。最近几个月,我发现天穹系统的一些异常动向。它在秘密搜索某些特定类型的旧数据,尤其是十年前****前后被销毁的研究资料。我怀疑,有人在系统内部重新启动了类似诺亚计划的研究但不是为了反抗,而是为了控制。 萧睿猛地抬头:什么意思? 想象一下,如果天穹系统不仅能够预测你的行为,还能直接读取、修改甚至上传意识数据。老康的眼神变得锐利,那就不再是监控,而是彻底的精神统治。而诺亚计划的核心技术,正是实现这一目标的关键。 林晚感到脊背发凉:你是说,天穹想要得到苏青的研究成果? 或者已经得到了一部分。老康说,我**了一些加密通讯片段,提到了意识锚点、载体兼容性测试等术语。这些概念都出自诺亚计划的早期草案。更让我不安的是,他们似乎已经锁定了几个可能存有相关数据的地点包括这个旧实验室。 萧睿立刻警觉起来:这里暴露了? 暂时还没有,但我监测到附近区域的监控无人机巡逻频率增加了三倍。他们可能在用排除法逐步缩小范围。老康走到墙边,打开一个隐藏的储物柜,取出两套便携式装备,我们必须尽快行动。如果让天穹得到完整的诺亚技术,人类最后一点自由意志的火种也会熄灭。 行动?什么行动?林晚问。 老康将一套装备递给萧睿,另一套给林晚:唤醒苏青。 萧睿愣住了:你说你没有权限 我没有,但你有。老康直视着他的眼睛,苏青在设置维生舱的安全协议时,加入了一个生物密钥与她有直系血缘关系的人的基因序列。你是她的儿子,萧睿。只有你能通过最终验证,启动唤醒程序。 空气仿佛凝固了。萧睿看着老康手中的基因采样器,又看向维生舱里的母亲。十年了,他一直以为母亲早已化为尘土,只留下一个英雄的传说和一个破碎的家庭。现在却有人告诉他,母亲以某种形式活着,而他掌握着唤醒她的钥匙。 如果我唤醒她,萧睿艰难地开口,会发生什么?她会记得一切吗?会记得父亲是怎么死的吗?会记得这十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老康的表情软化了一些:我不知道,萧睿。意识上传和载体重启是前所未有的技术,没有人知道具体结果。但这是唯一能获取完整诺亚计划数据的方法,也是阻止天穹野心的关键。苏青的意识备份里,应该存储着所有研究资料和后续计划的蓝图。 林晚握住萧睿的手,发现他的手心全是冷汗。你需要时间考虑。她对老康说,这太突然了。 我们没有时间了。老康摇头,根据我的推算,天穹的搜索队最多三天内就会找到这个区域。一旦他们锁定实验室的确切位置,我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现在必须做出决定:是冒险唤醒苏青,获取对抗天穹的关键信息;还是放弃这一切,继续躲藏,眼睁睁看着天穹完善它的终极控制工具。 萧睿挣脱林晚的手,走到维生舱前。他隔着玻璃凝视母亲的脸,那张脸比他记忆中的要年轻,因为十年的休眠没有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迹。他想起了最后一次见到母亲的场景那天早晨,她匆匆吻了他的额头,说晚上会早点回来给他过生日。然后她就再也没回来。 她知道自已可能会死,但还是去了。萧睿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她选择了她的理想,选择了拯救世界,而不是回家给儿子过生日。 萧睿林晚想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安慰。 我一直恨她这一点。萧睿继续说,手指按在玻璃上,恨她为什么不能只是个普通的母亲,恨她为什么要把责任看得比家庭更重要。父亲死后,这种恨变成了我活下去的动力我要证明她的选择是错的,证明为理想牺牲一切是愚蠢的。 他转过身,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但现在你告诉我,她的死只是一场实验的一部分,而她可能还以数据的形式活着。那我这十年的恨,又算什么? 老康叹了口气:我不为***辩护,萧睿。作为科学家,她做出了她的选择;作为母亲,她确实辜负了你。但现在是关乎更多人生死的时刻。天穹系统正在进化到下一个阶段,如果不阻止,未来将不再有孩子能抱怨母亲不回家过生日因为所有的母亲、所有的父亲、所有的人,都将成为系统控制的傀儡。 实验室再次陷入沉默,只有设备运转的嗡嗡声。萧睿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当他再次睁眼时,眼神已经变得坚定。 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