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那条冰冷的银河,粼粼的波光够不够暖和我,浩瀚的世界里,更迭的人海里,还是找得到你,挂在天上放光明,反射我的孤寂//12月底,冷空气南下,**也有些冷了,我穿着厚厚的家居服,又匹配进了紫罗兰监狱。
这个防骑“光与影”真菜呀,拉不住怪,盗贼死了好几次,我全神贯注在团队框架上,猛加猛加都救不回来。
光与影,名字还挺好听,手法真的是忍不住让人唧唧歪歪吐槽。
出了本,习惯性的看了下聊天记录,谁叫咱在本里不能一心两用呢。
光与影竟然在本里M了我:“你是个mm吧?”
什么垃圾人啊,上来就问这种问题,出了本谁还理他。
那天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礼貌的回复:“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一次紫罗兰的相遇,开启了八个月的故事。
问我是不是mm,只是他觉得我玩的菜,而他拉不住怪,是故意,盗贼是强拉他来打日常的朋友,他就故意害他OT(是MMORPG类游戏中的战术术语,指玩家在团队作战中因伤害输出导致怪物仇恨值超过主坦克)。
还可以这样?
菜菜的我起了浓厚的兴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
突然光与影问: “你有老虎坐骑了吗?”
宝你个头:“没有,我自己打不了。”
光与影: “走,我带你刷。”
帅气的血精灵骑上摩托车,坐在车斗里是我第一次在游戏里被人搭载,莫名感觉有那么一丝丝的亲密。
从达拉然穿过奥格瑞玛,来到飞船上,光与影搭着我去了底舱,面对小窗口看着碧蓝的海,似有悄悄鸟语萦绕耳畔,微微海风吹过发梢。
那天以后我们熟悉起来,三天副本一刷新,他的摩托车就搭着我去打老虎。
然后,就坐在祖尔格拉布聊天,两个小人面对面站着,一说就几个小时。
原来我们有那么多相同的爱好,都是学美术的,都喜欢看书看电影,都爱行走于山河间。
我们聊音乐,聊赛车,聊生活……无穷无尽,就这样渐行渐近。
2025年1月6日,下午4点,第三次去,老虎出了。
光与影说:“你吸干了我的好运气,你要做我的CP。”
我说:“好呀,你以后就是我游戏里最好的CP。”
“你知道什么是CP吗?”
我心里想着不就是搭档吗?
就看见他打出一排符号:“..-. --- .-. / . ...- . .-. / -.-. .--.”我虽然知道是摩斯密码,却不知含义。
他说:“FOREVER CP”光与影一本正经的说:“你好,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关塬邕(guan yuan yong)”邕?!
这是南宁的简称呀!
一时,我沉默了。
“你好,我是韩筱宓(han **ao fu)甄宓的宓,我在**南宁。”
更长久的沉默,他说:“我在洛阳。”
洛神赋据说是曹植写给甄宓的,洛水流经洛阳。
两个人的名字都好复杂,都容易被念错,都包含对方的城市,世间一切皆缘起。
我们互加了微信,六点半起床给他发:“早安”中午他起床回我:“午安”我也像法爷一样去翻他的朋友圈,理解法爷,成为法爷,超越法爷。
朋友圈基本都是他的各种创作展示,足足翻了五年时光,2021年五月二十五日,“今天三十岁,最爱的爷爷走了”我陪读,他开一个艺术工作室,时间都非常自由,我们每天不是在游戏里聊天,就是在微信里聊。
聊从前跌倒的孩童,聊旅行时没人陪同聊悲伤的 聊喜乐的 聊到三点钟聊既往人生的匆匆,聊此前遗憾的种种聊远方啊 聊自由啊 聊到心怦怦聊枕头里藏着的梦,聊没人能懂的感动聊宇宙和天空,聊飞鸟和鲸鱼吹过的季风聊平凡的 聊渺小的 聊到情深意浓从来不曾说过这么多话,从来不曾有人可以这样陪着说话,从来不曾可以这样沟通无障碍,我说什么他都懂,反之亦然。
两个同频的人真的可以聊到无休止,后来打字太累,我们就语音,我可能在洗衣服,他可能在画画,一边做着手上的事情一边聊着。
是烟酒嗓的男低音,很好听。
虽然一首在聊天,却谁也没说来张照片看看。
一次聊到头发,我曾经长发及腰,把以前的一张照片除了头发都打上马赛克发过去。
他笑着说:“你是巴图鲁。”
啊啊啊啊啊,我们都对图形那么敏感,就算打了马赛克,也看得出我的粗壮。
他姓关,是满族,从此叫我巴图鲁,而我叫他塬塬。
他说:“朋友都叫我塬邕,只有妈妈叫我塬塬,你这样喊真的吓了我一跳。”
“那我可以和**妈做好姐妹。”
是的,我不小了,孩子都上初中了。
虽然不想说出实际年龄,但是他也估摸的出。
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原非缘》,由网络作家“聊聊宇宙和天空”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塬塬韩筱宓,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往事就像流星划过心房,灰暗的深夜,是寂寞的世界,也别去想哪里是甜蜜的梦乡//魔兽世界怀旧服,“宝你个头”,我新练的牧师,刚八十级了。要进奥杜尔,还完全不知道怎么加团血,大奶妈“时光”要紧急培训我。站在达拉然发布钓鱼日常NPC附近的中心花坛边,把花坛上的抽象雕塑当成奥杜尔的boss,时光一个接一个的讲解。老一不用刷,老二如何、老三如何……对于只有一个术士号的菜鸟来说,dps还没太搞清楚,现在要加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