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退了弟弟的卡牌后，我杀疯了

弟弟最近迷上了拆卡，在妈**默许下，他又在某潮玩平台上下单了五百多元的卡片。

然而那些拆完卡片后，就被他随手丢在茶几上，再没看过第二眼。

妈妈熟门熟路点开和卖家的对话框，粘贴了那句用过无数次的话：“实在抱歉，孩子不懂事偷偷下单，五百多对我们家不是小数，求您给退了吧。”

卖家的回复来得很快——

退款可以，但需上传“连续扇孩子五分钟耳光并伴有清晰耳光声”的视频作为条件。

我想，妈妈这次怕是遇到硬茬了，肯定退不了了。

毕竟，弟弟是妈妈心尖上的宝贝，她怎么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

可妈妈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竟应了声“好”。

然而，下一秒，妈**视线越过弟弟，将手机镜头稳稳地对准了我的脸。

……

“就五分钟，拍完钱就能退回来。”爸爸走过来准备按住我，“你是姐姐，让着点弟弟怎么了？别不懂事。”

我拼命地挣扎，我想说“不是我买的”，想说“你们昨天明明同意了”。

直到妈妈开口，我的挣扎突然就僵住了。

“你画画比赛的报名费不是要两百吗？等退完款，我就给你。”

两百块，这个数字在我脑海里嗡嗡作响。

为了这两百，我求了她一个月。

“妈，老师说我***拿奖，就两百……我以后不吃零食了行不行？”

那时她正蹲在地上给弟弟试新球鞋，头也不抬：“没钱。有那工夫不如多辅导你弟弟，你是姐姐，别总想着自己。”

一次次的恳求，一次次的被驳回。

截止日期一天天逼近，我几乎已经不抱希望了。

可现在，它却被如此轻易地抛了出来，作为我承受这场羞辱的回报。

但……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我松了劲，放弃了抵抗。

爸爸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我的肩膀，捏得我生疼。

妈**手掌带着风落下来，第一下耳光响的时候，脸颊**辣地烧起来。

我在心里默默数着。

一下。

两下。

三下……

“叫你乱花钱！”妈**声音刻意拔高，像是要让镜头那头的卖家听见她的“愤怒”。

四下。

“一点都不知道心疼父母，养你有什么用！”她的斥责像排练过的台词，流畅而熟练。

爸爸在我身后，沉默地加重了按住我肩膀的力道，像是怕我演得不够逼真，破坏了视频的真实度。

四十六下……

脸颊早已从灼烧变为麻木。

唾液混着腥甜，不受控制地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在下巴上留下一条黏腻的痕迹。

视线开始发花，模模糊糊看见弟弟坐在沙发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游戏的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

然后声音似乎越来越远，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

七十七下……

弟弟的游戏声、妈妈“义正辞严”的斥骂彻底听不见了，耳朵里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声。

我膝盖发软，全**爸的钳制才勉强站立。

数到哪里了？我记不清了。

头晕，好想吐。

五分钟还没到吗？

我好像……有点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