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
苏瑶听着亲戚们对我的讽刺,得意地勾起了唇。
下一瞬,我直接把蛋糕按在了她的脸上。
谢池急忙把我推开:“说不过就动手,谁教你的泼妇行径?”
我冷笑:“苏瑶用赔偿金买十几万的钢琴,我连69的鞋都求不到。
你忘了吗?国庆后媒人让养母和谢叔叔见面,是你看见我的鞋开胶了,带我去买的新鞋!”
那时候的谢池,是个细心温柔的哥哥。
他拿着新鞋帮我换上的瞬间,我是有记忆以来,第一次体会到被关爱的感觉。
养母和谢叔叔离世后,谢池就变了。
浑身都透着冷气,只有在对待苏瑶的时候,会恢复温柔。
就像现在,谢池明知道苏瑶故意模糊时间线造谣,却毫不犹疑站在她那边。
“你大她三岁,她不成熟,你还不成熟吗?道歉!”
“休想。”
大厅的挂钟指到了12点,手机在包里响,是亲哥在催我。
我越过谢池往楼上走,却被一把抓住。
我回头,竟在谢池眼里看见了一瞬的慌乱。
“楼上包场了,你去做……”谢池的疑问戛然而止,目光落在我的手腕上,像是想通了什么。
他刻意转移了话题,“这个表送给瑶瑶,算是赔礼。”
表是亲哥托朋友带给我的。
“不可能。”
谢池用力,捏得我很疼,他蓦地逼近:“这只表太贵,不适合你。”
“你说是仿品。”
谢池突然就急了:“苏渺,我在给你留脸面!你知道瑶瑶什么性格,真想让所有人都听见,你为了钱出**体吗?不要仗着年轻美貌,就妄想走捷径,摘下表,你还可以重新来过。”
心像被**一样,眼眶烫得很。
我的沉默,让谢池以为自己劝说成功。
他摘下我的表,换上一副笑脸,送到了苏瑶面前,温柔极了:“都是苏渺的错,哥哥替她向你道歉。”
苏瑶哭得像只小兔子:“姐姐,我知道你一直嫉妒哥哥偏爱我,可我们只是单纯的兄妹亲情。”
她将“单纯”两个字咬的很重。
“瑶瑶什么意思?苏渺心理**,对谢池有那种想法?难怪谢池要区别对待!”
“苏渺克死了谢池的爸爸,又要来祸害谢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