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母女挡在身后,温和的笑了起来。
“孩子才三岁,怕生。”
“我也是医生,要怎么检查,你告诉我,我来就行。”
三岁。
我紧紧捏着棉签。
我想起来了,陆明雪就是在我出狱那天生的孩子。
曾经陆明雪说,生孩子会耽误她的事业,她希望能和我丁克。
于是为了不让爸妈为难她。
我告诉爸妈,是我没有生育能力。
其实她只是不想和我生而已。
我将棉签递给周绍谦,平静的指挥着他完成了检查。
周绍谦笑着问。
“师兄,当初还是你教我怎么给患者检查的呢,没有退步吧?”
“自从当了科室主任之后,我就很少亲自给患者做这些检查了。”
他话语里暗含挑衅和炫耀。
毕竟曾经周绍谦唯唯诺诺,连患者的病症都会确认错。
现在却也是赫赫有名的心外科主任了。
我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见我没有反应,他有些不满意,面上露出无措的表情来。
“师兄,你对我这么冷淡,是因为我和明雪在一起了吗?”
“师兄对我恩重如山,你当年入狱之后,明雪也受到了影响,总被人指指点点,我就想替你照顾她。”
我抬头看着他开了口。
“只是小感冒,不严重,回去按照医嘱吃药就行了。”
得不到我回应的周绍谦表情扭曲了一瞬,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难受。
陆明雪抱着孩子起身,眼里虽然有着歉意,但还是开口替周绍谦说话。
“清远,我知道你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但绍歉是真的关心你。”
这话她自己都说的有些底气不足,最后艰难的挤出一抹笑来。
“总之,你还活着,我们是真的很高兴。”
我冷淡的回了一个字。
“嗯。”
我入狱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盼着陆明雪能够和我见一面,让我沉冤得雪。
可我打过无数次电话,写了无数封信出去,都石沉大海。
现在让我怎么相信眼前亲手毁掉我的两个人为我活着高兴?
2、
两人带着孩子离开后,我调整了一下心情,继续接诊病人。
一直到了晚上,才下班回家。
我拉高衣领,慢腾腾的上了公交,坐在老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