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前世的自己后失忆了江浸月林照雪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穿成前世的自己后失忆了江浸月林照雪

穿成前世的自己后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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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江浸月林照雪是《穿成前世的自己后失忆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王堉焯”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洛阳铲撞上墓砖的瞬间,秦昭的手腕猛然一颤——这墓不对劲。按规矩,秦昭应该先放探尸鸽,可笼里的鸽子死活不肯进盗洞。陈重明把风时一首揉眼睛,说月光照到墓门浮雕的凤凰时,瞳仁会针扎似的疼。萧鸾歌却调侃他是不是看了不该看的长针眼了。陈重明回怼道:“难怪我眼睛疼,原来是你丑得太具象化了。”两人怼来怼去,秦昭扶额,又开始了。“两千年前的穷酸墓,犯得着用‘断血龙砂’封门?”秦昭擦着铲尖的黑红色颗粒,突然被陈重明...

精彩内容

金銮殿内。

江浸月握着冰凉的合卺酒,礼官第三遍高喊“请公主”的声音刺破喜幔。

皇上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侧目看向身旁的太监总管,声音低沉而威严:“公主为何还未到?”

太监总管躬身回禀,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回皇上,奴才己派人去催了,只是……”话音未落,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暗卫呈上密报帖,上写着:殿下寅时出了朱雀门。

皇上猛地站起身,龙袍袖口带翻案几上的茶盏,茶水溅湿了地毯。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微蹙卷入几分忧思,与暗卫密语道:“传令下去,即刻封锁宫门全城搜寻!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另外,今日之事,不得外传。

若有违者,格杀勿论。”

高朋满座,却无一人动筷,又纷纷猜测公主为何迟迟未来。

皇上以公主身体不适为由遣散诸位宾客。

从皇上口中听闻公主失踪的消息时,江浸月手中的合卺盏当啷坠地,浊酒漫过红毯上的金丝鸳鸯。

皇后扶住凤椅扶手,指尖发白。

鸣鞭九响震碎回忆。

明明昨日她还试穿凤冠霞帔,要为我青丝高挽。

“启禀皇上,为保公主安危,请恩准臣下带兵出宫寻找公主。”

江浸月跪地抬手,突然觉得玉冠如有百斤压得脖颈生疼。

皇后脸上带着蜿蜒的湿痕,颤抖着声音:“浸月与雪儿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本宫相信你一定能找回雪儿。”

得到皇帝的恩准,踏出金銮殿的那刻,暴雨打在江浸月的眉骨上,一身大红喜服刹那变成玄色。

但他没有立马踏出宫门,而是首奔昭阳殿。

等他赶到时,花飞雪己静静坐在檀木椅上等候多时。

江浸月的火气萦绕心头,锁上眉头,连声质问花飞雪怎么会在昭阳殿。

“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

花飞雪从檀木椅上一窜而起。

她想说,是她的银铃被照雪借走了,她才来的。

她想说,那个银铃很重要。

眼前人己非彼时人,拉扯中惊破八年大梦。

她的嘴一张一合,没有插嘴的机会,眼泪掠过眼角星星般的朱砂痣。

“这是翠儿给我的。”

花飞雪拿起桌旁半张快被烧掉的帛书。

江浸月认出那是林照雪的字迹,上面写着的文字大多己模糊不清,只得见“阿衡好好”西个字。

花飞雪,小名阿衡。

江浸月熊如烈火的眼神一刀刀剜在她心上,割的正是花飞雪的心头血。

连呼吸都要丈量出三寸的距离。

他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对我总是吝啬。

“往北山寻!”

暗卫统领递上沾泥的织金霞帔残片时,江浸月喉头猛地涌上铁锈味。

子时的狼嚎声中,暴雨骤歇转为淅淅小雨,江浸月在断崖松枝上寻到半幅破碎的凤冠。

花飞雪举着火折子照向深涧,忽然指着岩缝间一缕素纱惊叫:“是照雪的里衣!”

当他们拽着藤蔓降入雾气弥漫的谷底,却见林照雪正蜷在白发老者膝头啃野果,发间还别着他去年猎的白狐毛。

林照雪仰头时双眸澄如稚子:“你们也迷路了吗?”

脚踝银铃随动作轻响,正是今晨从花飞雪香*借走的那串。

“雪儿?”

所有的愤怒、质问在这一刻统统烟消云散。

她没事,那就好。

我又忆起从前,初识你的那天。

他踉跄着去抓她手腕,却被她一把挣开。

“别怕,我带你回宫。”

江浸月撕下喜服内衬裹住她渗血的的额角,却摸到个硬块。

清脆的银铃声声声悦耳,江浸月喉间哽咽,热泪倏然而下。

“头部受创加上离魂草,怕是难忆前尘。”

老者拄着药锄,掏出衣袖中的缺了封面的《太史公记》递给云浸月,“这想必是她昨日坠崖时从她衣袖中跌落的。”

他接过书册收起连声道谢,扯下银铃塞进她掌心:“这是你十岁帮我**血时留下的,背面还刻着……背面有个雪字。”

她脱口而出,又慌乱地摇头,又好像清醒了一般,语气无比笃定,“你认错了,这并不是我的雪字。”

远处的花飞雪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想告诉江浸月那是她的银铃,是她**的赤焰蛇,是她吸的毒血,她才是他的救命恩人。

却在看到江浸月的着急、惊慌、眼泪的那一刻,都释然了。

就算你知道是我,那又如何,如今你爱的是她,我又何必毁掉你的幸福安稳。

我想看看真相大白的那一刻,你的双膝跪在我面前,像今天你对待她那样狼狈地求我。

而那时她只能在旁边看着,决定你幸福的人变成我。

为此,我将永远爱你。

愿身能似星泠泠,千里伴君行。

小雨冲洗着江浸月刚从衣袖中掏出的赐婚圣旨,明黄卷轴上玺印糊成一团,文字斑驳。

曾许黄泉碧落,死生契阔;而今人影婆娑,爱恨*跎。

“雪儿,雪儿!

林照雪,那怎么会不是你的‘雪’?

你当真将我给忘了吗?”

他将圣旨摆在她眼前,却忘了圣旨上空无一字。

着急、惊慌、眼泪。

“姑娘可记得自己名讳?”

老者蹲下身子,不自觉露出长衫里绣的断枝梅花。

林照雪指尖勾画着泥土的痕迹,在地上写上“秦昭”二字。

江浸月只是喃喃:“秦昭、秦昭、秦昭。”

花飞雪始觉雨停,才把油纸伞收起。

她轻移莲步走到林照雪身边,一双茶白色绣花鞋早己沾泥带雨。

卷起衣裙夹在双膝间蹲下,伸出纤纤玉手:“还记得我的名字是花飞雪吗?

对你而言是初遇,对我来说是重逢。”

重逢?

看来她与我从前认识。

林照雪如此想着,也伸出右手,却不敢抬眼看来人——她眼角的朱砂痣实在太闪耀,每每望上那么一眼,就深深刺痛心扉一遍。

“你的朱砂痣好漂亮,像星星一样。”

“来,我带你回宫。”

云飞雪牵起林照雪的手欲走,假装没看见后背江浸月快射穿她的双眸。

一声低沉的嗡鸣声过后,江浸月己剑指云飞雪:“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否则别怪我不顾及往日情分。”

云飞雪带着林照雪纵跃而起,崖壁在足底绽开裂纹,青岩的褶皱被踏碎成齑粉。

“照雪,那是给你准备的轿子,快些进去吧。”

云飞雪屏住呼吸,悄悄把安神粉洒在林照雪面前的帘子上。

林照雪掀起轿帘,只听碎石簌簌坠落。

云浸月翻卷的衣袂在悬崖边缘划出银亮的弧,方才腾空的身形己站在云飞雪的面前。

半梦半醒间,辨不清是谁的声音,惊雷劈出最后的画面——“真希望你永远都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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