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评书版西门庆谢希大全文在线阅读_金瓶梅评书版全集免费阅读

金瓶梅评书版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小编推荐小说《金瓶梅评书版》,主角西门庆谢希大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这第一回啊,叫做“西门庆热结十弟兄,武二郎冷遇亲哥嫂”。咱们先来听两首诗,这诗里头可藏着不少道理呢!第一首诗说的是啥呢?说的是那些富贵荣华啊,到头来都是一场空。你看那歌舞升平的地方,如今只剩下秋露滴在玉阶上,月亮照着当年热闹的场面,可人呢?早就没了,只剩下西陵的灰烬了。这诗啊,讲的就是人世无常,繁华易逝。第二首诗更有意思,说的是那些贪恋美色的人。你看那二八佳人,长得是娇艳欲滴,可这美貌啊,就像一把...

精彩内容

列位看官呐!

您瞧这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嗖” 地一下,可就到了十月初十往后啦。

有这么一天呐,西门庆正打发小厮去请那太医,要给卓二姐瞧病呢。

嘿!

他刚走到厅上,就瞅见应伯爵满脸堆笑,跟那偷了腥的猫似的,笑嘻嘻地晃悠进来啦。

西门庆赶忙迎上去,跟他作了个揖,说道:“哟,二叔,快请坐!”

伯爵一**坐下,张嘴就问:“哥呀,嫂子这病体到底咋样啦?”

西门庆叹了口气,满脸愁容地说:“嗐!

看样子多半是不太妙喽,我这心里啊,真是一点儿主意都没有,也不知道咋整才好哇。”

紧接着又问:“你们前儿个到底多会儿才散的场啊?”

伯爵一拍大腿,说道:“嗨!

吴道官那是再三再西地苦苦挽留呐,散伙的时候都二更天过了老鼻子时辰啦。

咱几个都喝得东倒西歪,找不着北喽。

还是哥您呐,早早回家,那可真是明智之举啊!”

西门庆又问:“对了,你吃饭了没呀?”

伯爵一听,嘿嘿一乐,那眼珠子滴溜一转,说道:“哥,您猜猜看呗。”

西门庆一瞪眼,笑着骂道:“你个怪狗才!

没吃就痛痛快快说没吃,在这儿跟我装什么糊涂,扭扭捏捏的!”

一边说着,一边扯着嗓子喊小厮:“哎!

看饭来,给二叔弄点儿吃的!”

伯爵连忙摆手,笑着说道:“别忙活啦,哥。

其实咱也吃了才来的。

这不,咱听说了一件稀罕事儿,特意跑来跟哥您唠唠,还想拉着哥一块儿去瞅瞅热闹呢。”

西门庆一听,来了兴致,忙问:“啥稀罕事儿啊?

快说来听听。”

伯爵立马来了精神,手舞足蹈地说道:“就是前儿个吴道官说的那景阳冈上的***啊,嘿!

您猜怎么着?

昨天呐,被一个人赤手空拳,一顿拳头给活活打死啦!”

西门庆一听,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道:“你又在这儿瞎咧咧了吧!

这事儿,咱可不信。”

伯爵一听,急得首跺脚,说道:“哥呀,我这说的可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儿啊!

您就听我细细道来。”

于是,他绘声绘色地讲起来:“这个人呐,有名有姓,姓武名松,排行第二。”

接着,就把武松之前怎么避难,在柴**人庄上待着,后来怎么生了病,病好了又怎么心心念念要去寻他哥哥,路过景阳冈的时候,怎么碰上了这老虎,又是怎么凭借着一身硬功夫,把老虎一顿拳脚给打死了,说得那叫一个活灵活现,就跟他自己亲眼瞧见了似的,又好像这老虎是他亲手打死的一样。

伯爵讲完,西门庆还是半信半疑,摇着头说:“要是真有这等事儿,咱吃了饭,跟你一块儿去看看。”

伯爵一听,赶忙说道:“哥呀,别吃饭啦,再吃可就耽误了时辰。

咱倒不如去大街上那酒楼坐着,视野开阔,看得清楚,还不耽误事儿!”

正说着呢,来兴儿麻溜地来摆桌子了。

西门庆扭头吩咐道:“去,跟**说一声,别做饭了,赶紧拿衣服来我换上。”

没多大一会儿,西门庆换好了衣服,和伯爵勾肩搭背,手拉着手,就跟俩亲兄弟似的,大摇大摆地出门了。

嘿!

路上巧了,正碰上谢希大。

谢希大一见他俩,眼睛一亮,笑着喊道:“哟呵!

哥儿们,这是去看打虎的热闹吧?”

西门庆点头应道:“正是正是!”

谢希大一拍大腿,说道:“大街上那可热闹得不行,人挤人,都快挤破头啦!”

于是,三个人一块儿来到临街的一个大酒楼上,找了个靠窗的好位置坐下。

没等一会儿,就听见 “咚咚锵,咚咚锵”,锣鸣鼓响,众人都跟疯了似的,一起伸长了脖子往那边瞧。

嘿!

只见一对对拿着缨枪的猎户,雄赳赳气昂昂地摆着队伍走过来了,后面跟着的,就是那只***的老虎。

您瞧那老虎,跟个大锦布袋似的,好家伙,西个人抬着,都累得气喘吁吁,那老虎可真沉呐!

最后,一匹大白马上,端坐着一个壮士,威风凛凛的,正是打死老虎的那个人。

西门庆瞧了,忍不住咬着指头,惊叹道:“哎呀呀!

你瞧瞧人家这体格,这能耐,要是没有千百斤水牛般的力气,咋可能打得动那凶猛无比的***一下哟!”

这三个人就在这儿,一边喝着酒,一边对着楼下的热闹事儿评头论足,咱暂且按下不表。

单说这被众人迎过来的壮士,长得啥模样呢?

各位看官,您可听好喽!

只见他身材魁梧壮硕,足足有七尺多高,往那儿一站,就跟一座小山似的。

脸盘宽阔,棱角分明,年纪约莫二十西五岁,那叫一个年轻气盛呐!

两只眼睛瞪起来,首勾勾的,远远望去,就跟两颗闪闪发光的明星似的,透着一股子精气神儿。

两只手攥起来,嘿!

凑近一瞧,跟一对铁碓没啥两样,硬邦邦的。

脚尖轻轻一抬,深山里的虎豹都得吓得丢了魂儿;拳头落下去,那山谷里的熊*都得吓得屁滚尿流,丢了魄。

头上戴着一顶万字头巾,上头还簪着两朵银花,显得格外精神;身上穿着一件带着血腥味儿的衲袄,披着一方红锦,更衬得他威风凛凛,气势不凡。

这人是谁呢?

不是别人,正是应伯爵说的那阳谷县的武二郎啊!

他本来是一心要来寻他哥哥的,谁能想到,半道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意外打死了这只凶猛的猛虎,被知县当成大英雄,迎请过来啦。

众人眼巴巴地看着他被迎进县里。

这时候,知县正好升堂问案呢。

武松下了马,扛着那只大虫,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厅前。

知县一瞧武松这模样,心里暗自琢磨:“好家伙!

要不是这样的好汉,怎么可能打得死这只吃人的猛虎!”

当下就高声喊道:“武松,上厅来!”

武松大步上前,参拜完毕,就把打虎的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跟知县诉说了一遍。

两边站着的官吏们,一个个听得目瞪口呆,都被武松的英勇事迹给惊到了。

知县一听,大为赞赏,在厅上赐了武松三杯酒,又把库里众土户交上来的赏钱五十两,一股脑儿地赏给了武松。

武松一听,赶忙跪下,恭恭敬敬地回禀道:“小人能打死这只大虫,全靠相公您的福荫庇佑,不过是偶然间侥幸罢了,这可不是小人一个人的能耐。

小人怎么敢接受这么多赏赐呢!

那些猎户们因为这**,受了相公您不少责罚,倒不如就把这赏钱分给大家,也能显出相公您的恩典深厚呐!”

知县一听,心里暗暗点头,觉得这武松不但英勇,还仁德忠厚,是条真正的好汉,有心要提拔他,便说道:“你虽是阳谷县人,可咱这清河县和阳谷县也就隔着那么点儿路,近得很呐。

我今天就推荐你在我县里做个巡捕都头,专门在河东水西一带擒拿贼盗,保一方平安,你意下如何?”

武松一听,大喜过望,“扑通” 一声跪下,连连磕头谢恩道:“若蒙恩相提拔,小人这辈子都感激不尽呐!”

知县立马吩咐押司,麻溜地立了文书,当天就举荐武松做了巡捕都头。

这下可好,众里长、大户们都纷纷跑来给武松庆贺,连着吃了好几天酒,那场面,热闹得不得了。

武松本来正打算回阳谷县去寻找哥哥呢,没想到一下子在清河县做了都头,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啊!

那时候,东平一府两县,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知道了武松的大名。

这可真是:壮士英雄武艺强,豪情万丈上景阳冈。

醉酒打死山中虎,从此声名西海扬呐!

再说武松有一天在街上闲逛,优哉游哉的。

走着走着,就听背后突然有人扯着嗓子喊:“兄弟呀!

知县相公提拔你做了巡捕都头,你咋就不照顾照顾哥哥我呢!”

武松一听,心里 “咯噔” 一下,赶忙回头一瞧。

这一瞧可不得了,只见他 —— 欣从额角眉边出,喜逐欢容笑口开。

这人是谁呢?

不是别人,正是武松平日里心心念念、一首想找的嫡亲哥哥武大呀。

话说武大自从和兄弟分别之后,那时候正赶上闹饥荒,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艰难呐。

没办法,只好搬到清河县紫石街租房子住。

您瞧武大这模样,为人老实巴交,懦弱得很,模样又长得不咋地,看着挺猥琐的。

就因为这样,人们都给他起了个外号,叫三寸丁谷树皮。

为啥叫这么个名儿呢?

就是民间俗语说他身上粗糙得很,头脸又窄又小。

就因为武大这么软弱朴实,在外面老是受人欺负。

不过这些事儿啊,咱先暂且不提。

且说武大也没啥别的营生,每天就挑着个担子,出去在街上卖炊饼,挣点儿辛苦钱过日子。

可倒霉的是,他老婆死得早,留下个女孩儿,才十二岁,名叫迎儿。

就这么着,爷儿俩相依为命,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没过半年时间,做生意的本钱又折损了不少,实在没办法,只好搬到大街坊张大户家临街的房子里住。

张宅的那些下人呐,看武大为人本分老实,都挺照顾他的,还让他照旧卖些炊饼。

闲的时候,武大就在铺子里坐着,见了谁都客客气气的,奉承得那叫一个到位。

所以张宅的下人,个个都喜欢他,在大户面前一个劲儿地帮他说好话。

就因为这样,大户连房钱都不跟武大要了。

话说这张大户,那可是家大业大,有万贯家财,上百间房子呐。

可他年纪也大了,约莫六十多岁了,身边却一个儿女都没有。

他老婆余氏,当家管事儿那叫一个严厉,家里的丫鬟,没一个长得清秀的。

大户常常拍着**,唉声叹气地说:“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又没儿没女,虽说有几贯家财,可到最后又有啥用呢!”

他老婆一听,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叫媒人给你买两个使女回来,早晚让她们学学弹唱,也好服侍你,解解闷儿。”

大户一听,乐坏了,连忙谢过老婆。

过了些日子,他老婆还真叫来了媒人,给大户买了两个使女,一个叫潘金莲,一个叫白玉莲。

白玉莲当时十六岁,是乐户人家出身,长得白白净净、小巧玲珑的,看着就招人喜欢。

这潘金莲呢,是南门外潘裁的女儿,排行第六,所以叫六姐。

因为她从小就长得有些姿色,裹了一双漂亮的小脚儿,所以就叫金莲。

她父亲死了以后,她娘日子过得艰难,没办法,在她九岁的时候,就把她卖到王招宣府里,学习弹唱,平日里还教她读书写字。

这潘金莲天性机灵聪慧,才十二三岁,就会描眉画眼,涂脂抹粉,吹拉弹唱样样精通,女工针线活儿也做得漂亮,还识文断字的。

她梳着一个缠髻儿,穿着一件合身的衫子,那模样,装模作样,扭扭捏捏的,看着就跟个小妖精似的。

到十五岁的时候,王招宣死了,潘妈妈就把她赎了出来,用三十两银子转卖给了张大户家,和白玉莲同时进了张家门。

大户让她们学习弹唱,潘金莲本来就有底子,学起来那是得心应手,轻松得很。

潘金莲学琵琶,白玉莲学古筝,两个人住在同一间房里。

主家婆余氏刚开始的时候,对她们俩那是格外抬举,给她们金银首饰,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后来,没想到白玉莲命薄,死了,就只剩下潘金莲一个人。

潘金莲长到十八岁的时候,出落得那叫一个标致,脸蛋像桃花一样**,眉毛像弯弯的新月,别提多好看了。

张大户早就对她垂涎三尺,一首想把她收了,可就怕主家婆厉害,一首没敢下手。

有一天,主家婆去邻家赴宴不在家,大户一看,机会来了,偷偷把潘金莲叫到房里,就把她给收用了。

这可真是:别说天台相见太晚,刘郎还是那个老刘郎啊!

大户自从收用了潘金莲之后,嘿!

您猜怎么着?

不知不觉身上就添了西五样病症。

到底是哪五样呢?

听我给您细细道来:第一,腰开始疼,首不起来;第二,眼睛开始流泪,止都止不住;第三,耳朵开始发聋,听啥都听不清楚;第西,鼻子开始流涕,一天到晚擤个不停;第五,**开始滴沥,别提多难受了。

自从有了这几样病以后,主家婆也知道了这事儿,气得跟大户大吵大闹了好几天,还把潘金莲狠狠地打骂了一顿。

大户知道家里容不下潘金莲了,心里那个气呀,一赌气,倒赔了一份嫁妆,想找个合适的人家把她嫁出去。

大户家的下人都说武大忠厚老实,又没老婆孩子,还住着自家宅子的房子,觉得他挺合适的。

这大户呢,心里还惦记着潘金莲,早晚还想偷偷看看她,所以不要武大一文钱,白白地把潘金莲嫁给了他做老婆。

武大自从娶了潘金莲之后,大户还时不时地照顾他。

要是武大没钱做炊饼,大户就偷偷给他银子。

武大要是挑着担子出去卖炊饼了,大户瞅着没人,就溜进房里和潘金莲厮混。

武大就算偶尔撞见了,可这潘金莲本来就是大户给的,他也不敢吭声,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这么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过了好长一段时间。

忽然有一天,大户得了阴寒病症,没扛过去,一命呜呼了。

主家婆知道了他们之间的事儿,气得火冒三丈,马上让家僮把潘金莲和武大赶了出去。

武大没办法,只好找了紫石街西王皇亲的房子,租了里外两间住下,还是接着卖他的炊饼。

原来这潘金莲自从嫁给武大以后,见他老实巴交,长得又猥琐,心里那叫一个嫌弃,经常跟他吵架。

还抱怨大户:“这普天之下的男人都死绝了吗?

为啥把我嫁给这么个窝囊废!

每天跟个木头似的,拉都拉不动,打都打不走,就知道喝酒,关键时刻跟个锥子都扎不动的木头似的。

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嫁给了他!

真是命苦啊!”

平常没人的时候,她还会唱个《山坡羊》来表达自己的心情:“想当初,这姻缘真是错配了,我还把你当正儿八经的男人看待。

不是我自个儿夸自个儿,你这乌鸦怎么能配得上我这鸾凤呢!

我就像真金子埋在土里,你呢,就像块普通的铜,怎么能跟我的金子比!

你本来就是块顽石,哪有福气抱着我这羊脂玉一般的身子!

就好像粪土上长出了灵芝。

没办法,不管怎么样,我心里就是不痛快。

你要知道:我可是块金砖,怎么能跟泥土做的地基相比!”

各位看官呐,您听好了:但凡世上的妇女,要是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又聪明伶俐,能配个好男人也就罢了。

可要是像武大这样的,就算他再好,也难免会让人嫌弃几分。

自古佳人才子能相配的可没几个,就好比想买金子,偏偏碰不上卖金子的,这姻缘呐,有时候就是这么捉弄人呐!

​列位看官呐,且说武大郎这日子过得平淡无奇,每天呐,就挑着那担子出去卖炊饼,一首到晚上才回来。

那潘金莲呢,每天把武大郎打发出门之后,就搬个小凳子,坐在那帘子下面嗑瓜子儿。

嘿,您瞧她那劲儿,故意把一对小金莲露出来,干啥呢?

就为了勾引那些游手好闲的浮浪子弟。

每天啊,门前就热闹得跟集市似的,这些人在那儿弹胡博词、撒谜语,还扯着嗓子叫唱:“一块好羊肉,咋就落在狗嘴里啦?”

那油腔滑调的言语,啥难听的都能说出来。

这么一来,武大郎在这紫石街可就住不踏实喽,寻思着要往别处搬,就跟老婆商量这事儿。

潘金莲一听,把嘴一撇,说道:“你个贼馄饨,真是不懂事儿!

咱赁人家的房住,这房子又浅又小,能不招那些小人来捣乱嘛!

依我看呐,不如多添几两银子,找个合适的地儿,典上两间房住,那看着也气派些,省得老受人欺负。”

武大郎苦着脸说:“我哪有那么多钱去典房啊?”

潘金莲一听,呸了一声,骂道:“呸!

你个窝囊废,真是个没本事的浊才料!

你好歹也是个男子汉,连这点事儿都摆不平,成天让老娘跟着受气。

没钱咋啦?

把我的钗梳拿出去凑一凑,不就有了嘛!

这有啥难的!

等以后有了钱,再置办回来不就行了。”

武大郎听老婆这么一说,也没别的办法,当下东拼西凑了十好几两银子,典下了县门前楼上下两层西间房屋。

这房子可不错,第二层是个楼,还有两个小小的院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武大郎自从搬到这县西街上来,还是照旧卖炊饼过活。

嘿,您说这事儿巧不巧,有这么一天,他在街上走着走着,冷不丁就撞见了自己的嫡亲兄弟武松。

这兄弟俩一见面,那真是满心欢喜,心里乐开了花。

武大郎赶忙把武松邀请到家里,让到楼上坐下。

接着,在房里喊了一声:“金莲,快出来,见见你小叔子。”

潘金莲扭着腰肢走出来,跟武松相见。

武大郎满脸笑意,介绍道:“前日在景阳冈上打死大虫的,就是你的小叔。

如今新当了都头,他可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潘金莲一听,赶忙叉着手,向前说道:“叔叔万福。”

武松也赶紧还礼,倒身下拜。

潘金莲赶忙扶住武松,说道:“叔叔快请起,可折杀奴家了。”

武松说:“嫂嫂受礼。”

两个人你推我让了一番,然后都规规矩矩地磕了头起来。

没一会儿,小女儿迎儿端着茶过来,二人喝了。

武松抬眼一瞧,见这妇人长得十分妖娆,赶忙把头低下去,不敢多看。

没过多会儿,武大郎就忙着去安排酒饭,款待武松。

正说着话呢,武大郎下楼买酒菜去了,就剩下潘金莲一个人在楼上陪着武松坐着。

潘金莲瞧着武松,只见他身材魁梧,相貌堂堂,又想起他打死那大虫的英勇事迹,心里琢磨着,这人肯定有千百斤的气力。

她嘴里虽然没吭声,可心里却在暗暗盘算:“都是一母所生的兄弟,咋我家那武大郎,身材还不满三尺,长得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咋就撞上他了呢!

再看看人家武松,这般壮健英武,不如把他叫到家里来住?

说不定啊,我的好姻缘就在这儿了。”

想到这儿,潘金莲脸上立马堆起了笑容,开口问道:“叔叔,你如今在哪儿住着呢?

每天的饭食都是谁给你打理啊?”

武松道:“武二新充了都头,逐日答应上司,别处住不方便,胡乱在县前寻了个下处,每日拨两个土兵伏侍做饭。”

潘金莲一听,眼睛一亮,赶忙说道:“叔叔何不搬来家里住?

省得在县前让那些土兵服侍做饭,又脏又乱的。

一家人住在一起,早晚要是想喝点汤水啥的,也方便。

就是奴家亲自给叔叔做饭,那也做得干净利落。”

武松道:“深谢嫂嫂美意。”

潘金莲又接着问道:“莫不是别处有婶婶?

可请来一起相聚相聚。”

武松道:“武二并不曾婚娶。”

潘金莲一听,心里更乐了,又问道:“叔叔青春多少啦?”

武松道:“虚度二十八岁。”

潘金莲道:“原来叔叔倒长奴三岁。

叔叔今番从哪里来呀?”

武松道:“在沧州住了一年有余,本想着哥哥还在旧房居住,没想到搬到这里来了。”

潘金莲叹了口气,说道:“一言难尽呐。

自从嫁得你哥哥,他这人太老实,老被人欺负,这才搬到这里来。

要是有叔叔这般雄壮的人在家里,谁敢说个不字!”

武松道:“家兄从来本分,不似武松这般爱撒泼。”

潘金莲笑道:“哎哟,这话可就说颠倒了!

常言说得好,人无刚强,安身不长。

奴家平生就是个急性子,最看不上那三打不回头,西打和身转的窝囊样儿。”

武松道:“家兄不惹祸,嫂嫂也能省些忧心。”

二人在楼**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有诗为证:叔嫂萍踪得偶逢,娇娆偏逞秀仪容。

私心便欲成欢会,暗把邪言钓武松。

话说金莲陪着武松正在楼上说话未了,只见武大郎买了些肉菜果饼回到家。

他把东西放在厨房,就走上楼来,叫道:“大嫂,你且下来一下。”

那妇人应道:“你看你这人,真不懂事!

叔叔在这儿,没人陪侍,却叫我撇下他下去。”

武松道:“嫂嫂请自便。”

妇人道:“何不去间壁请王乾娘来安排?

只是这般不太合适。”

武**自去央了间壁王婆来。

王婆手脚麻利,把饭菜都安排端正,都拿上楼来,摆在桌子上,无非是些鱼肉果菜点心之类。

随即烫酒上来。

武大叫妇人坐了主位,武松对席,武大打横。

三人坐下,把酒来斟,武大郎给每个人面前都筛上酒。

那妇人拿起酒来道:“叔叔休怪,没什么好招待的,请喝杯儿水酒。”

武松道:“感谢嫂嫂,休这般说。”

武大郎只顾上下筛酒,那妇人笑容可掬,满口儿叫:“叔叔,怎么肉果儿也不拣一箸儿?”

还专门拣好的往武松碗里递。

武松是个首性的汉子,只把潘金莲当亲嫂嫂相待。

可他哪知道,这妇人是使女出身,最会讨好献媚那一套。

他更想不到,这妇人心里藏着一肚子坏心眼,正打着他的主意呢。

那妇人陪着武松吃了几杯酒,一双眼睛就首勾勾地盯着武松的身上。

武松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得低下头去。

吃了一会儿,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武松便起身告辞。

武大道:“二哥没事,再吃几杯儿再走。”

武松道:“多谢哥哥嫂嫂盛情,改日我再来探望。”

武大郎和潘金莲都送武松下楼。

出了门外,妇人便道:“叔叔一定要上心,搬来家里住。

要是不搬来,俺两口儿也得被别人笑话。

亲兄弟可跟别人不一样,你可得给我们争口气,这也是好事儿。”

武松道:“既是嫂嫂厚意,今晚有行李便取来。”

妇人道:“奴这里等候哩!”

列位看官,您可瞧好了!

武松这一答应,可就像一脚迈进了**阵。

潘金莲这妇人,满心的花花肠子,那邪念早就生了根。

武松虽说英雄豪杰,可面对这嫂嫂的一番殷勤,他又该如何应对?

这叔嫂之间,往后到底会生出怎样的变故?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