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明媚。
百花开的正好,争奇斗艳。
少女素手掀开车帘一角,明艳漂亮的美人脸露出,美人眼若繁星,带着新奇的打量着车外风光,像一只对新事物惊奇的小狐狸,唇间漾着笑意。
忽然,马车一震,少女踉跄了一下,要不是她反应快紧紧抓住车壁,怕是要摔倒。
江韫晚本来舒展的眉眼微蹙,还没来得及看窗外情况,就听见一阵骂声。
“没长眼睛啊!
蠢货!
误了给徐大小姐定的簪子,你当担当得起吗?!”
对方的语气极其不善,嗓门大的像破钟,难听的公鸭嗓听得江韫晚脑袋嗡嗡的。
“明明是你们撞上来的,怎么能赖上我们!”
车夫有些被他气到了,只不过他的嗓门显然没有对方音量大。
“好狗不但挡道不知道吗?!”
刘三看他们马车简朴,一看就是个好欺负的,更何况他是要给徐国公爱女徐清溪徐大小姐送簪子。
徐大小姐提前了好多天从他们这里定制的琥珀并蒂海棠花簪,因为出了些岔子,工期延误了好几天,好在紧赶慢赶在徐大小姐生辰当天做出来了,竟然还有人挡他的路!
刘三肚子里窝了一团火。
本来想骂完过了嘴瘾赶紧驾马车离开,屋漏偏逢连夜雨,马不知道是受了惊吓还是怎么着。
竟然不走了!
刘三看面前这马车更加生气。
灵机一动,看向面前这质朴的马车,吼道:“都怪你们!
我这马车走不了了!
识相的话就下来把你们的马车给我,否则误了国公府小姐的东西,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你这厮!
怎能如此不讲道理!”
车夫气的脸都红了。
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能遇见!
江韫晚戴上帷帽,掀开车帘。
“国公府?
那还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江韫晚语气轻飘飘的。
刘三看见少女的那双眼睛,怔了一瞬,那双眼睛太美了,翦水秋瞳,明眸善睐。
只是身上的穿着相当质朴,一看就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姑娘。
说不定是哪个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的穷亲戚。
“小姐还是下马车吧,我还能把你们犯得过错在徐大小姐那遮掩一二,否则国公府怪罪下来,你可担当不起!”
刘三神态倨傲,丝毫没把面前的两人放在眼里。
车夫想要说什么,江韫晚制止住了他。
“好啊,那我多谢你了。”
说罢,江韫晚从马车上款款而下。
刘三见状不由得心中升起狐假虎威的**,眼睛都快长到天上了,在江韫晚的身上来回打量,贼眉鼠眼,道:“小姐果然是识相的人!
我刘三在京城也算是有名有姓,算得上是国公府大小姐面前的红人,我瞧姑娘是初来京城,若是无处可去,不妨来投靠我,我家就在东巷……你不着急去送东西了?”
江韫晚冷声打断了他,态度算不上好,甚至带着嫌弃。
“你!”
刘三听出了他的嫌弃,“我今日事急,先不与你计较,你别让我再遇见你,若让我再碰**,绝对不给你好果子吃!”
刘三说完后赶着江韫晚的马车离开了。
看着姑娘被欺负的马车都让人弄走了,马夫叹声道:“姑娘,你怎么没告诉他你就是要去国公府啊!”
马夫觉得这姑娘也性子太软了些,怎么能被一个仗势欺人的伙计欺负。
“无事,老伯,您去歇息吧。”
江韫晚给了他银子,多出来不少,出手可谓阔绰。
“诶呦,多谢姑娘,那姑娘保重。”
江韫晚点点头,眉眼弯弯,丝毫没有一丝受了气的委屈。
国公府嘛,还真是巧呢。
她还真该谢谢那公鸭嗓。
江韫晚又雇了辆马车,距离国公府门前不远处时,她下了车。
然后走到了国公府门前。
国公府门前,停了很多辆华丽的马车。
今天是徐国公爱女的生辰,国公府大办生辰宴,不少达官贵人世家子弟前来赴宴。
夺目倾城的少女突然出现,很难不引人瞩目,一袭**相间的罗裙,头上簪着一支海棠发簪,**不点而珠,肩若削成,腰如约素,明眸善睐,灼若芙蕖。
江韫晚站在国公府门前,小厮们看着她漂亮的容貌,瞪大了眼,一时间,竟忘了做事。
愣了一阵,才走上前。
“姑娘,请出示请柬。”
小厮不敢看少女的眼睛。
少女扬唇浅笑,那一笑,绚烂的朝霞都不及其半分灿烂。
“麻烦你通报一声,通报给徐国公,我**,我叫江韫晚。”
少女的声音轻扬,带着点点笑意,“自青州而来,特来恭贺生父徐国公爱女生辰。”
小厮本来笑盈盈的脸顿时变了变颜色,说话都结巴了:“二二…二小姐!
小的这就去通报。”
今日,是江韫晚十六年来第一次**。
她出生在青州,母亲是医者,从小她便跟着母亲还有两个小姨生活在一起。
母亲济世救人,她从小也跟着母亲走过山河万里,几乎各州都住过一阵子,唯独没来过京城。
父亲许诺母亲一生一世,却背叛了娘,在她出生之前犯了错,与娘救过的一个女子苟且,那女子还有了身孕,比她还早出生一个月。
母亲是个很爱干净的人,父亲违背自己的誓言后母亲尽管怀着身孕,但还是毅然决然和离,离开了京城这个伤心地。
母亲走后她的生父也就是徐国公自诩深情,主母之位空悬多年,首到半年前,续弦了一位据说和她母亲有两分相似的美娇娘作主母。
那新主母,都没比她大上多少。
真恶心啊,背叛她母亲还自诩深情,她这个生父给她的印象着实算不上好。
小姨跟她讲了很多母亲京城的过往,娘年轻时是京城第一美人,倍受追捧,英雄为之折腰,权贵为之倾倒。
但娘亲性子冷淡,小姨说京城不适合她娘。
可江韫晚,对京城感兴趣了。
出生十六年,说不对自己远在京城没见过的生父和哥哥好奇是假的,但也仅限于好奇,她最爱的,永远是她娘。
她与她娘,完全不同。
母亲善医,她喜毒。
母亲性格冷淡镇静,她则乖张顽劣。
母亲是个良善之人,而她,骨子里就是个恶女。
相似的唯有那张同样倾城的脸。
所以,京城不适合母亲,但却适合她。
背叛她**人,那一大家子,怎么能让他们过得那么安稳啊。
京城听起来可真是有趣。
正好她出生十六年没尝过情爱的味道,画本子里看起来好像挺有意思,既然负心薄幸的男人那么多,那么多她一个姑娘又何妨呢。
就像池塘里的鱼一样,既然一条鱼不听话,那就凭自己喜好广撒网就好了啊。
她喜欢一切有趣的事,她倒要试试,她江韫晚,能不能在京城,搅出个风浪。
今天,是徐清溪的生辰,虽然是庶女,但徐国公对这个女儿很好,徐国公一共也没多少儿女,这是徐国公唯一的女儿,基本上就是嫡女的待遇。
徐国公受陛下器重,所以京城的世家公子小姐也很给徐国公这个女儿的面子,纷纷前来祝贺。
就连七皇子谢昭和五皇子谢疏礼都很给徐国公面子。
“国公爷,国公爷!”
小厮匆匆忙忙地来到前院找到自家主子。
徐国公正在给朝堂上的同僚敬酒。
“怎么了,匆匆忙忙地,成什么样子!”
徐国公喝道。
小厮道:“国公爷,二小姐回来了!”
“什么二小姐!
国公府哪来的二……”似想起什么,徐国公卡在喉咙里的话没有说出来,随之神情忽变,拽住小厮的衣领,眼睛瞪大,语气是掩盖不住的激动,“你说,谁?
谁回来了?!”
“应该是三小姐吧国公爷,她说她叫江韫晚,自青州而来,恭贺生父爱女生辰……”小厮将江韫晚的话重复了一遍。
徐国公没等他说完,立马亲自去门口一探究竟,连正在进行的女儿的生辰宴都顾不上了,硬生生的将这边的同僚晾在了这,还是另一边的徐云珩看见父亲的动作,前来敬酒赔礼。
徐云珩觉得奇怪,**也不至于是那么毛躁的人,究竟是什么事,让他那么着急。
徐清溪今天可以说是极其得意,她穿了一件提前一个月精心裁制的碧霞烟罗绮云裙,描了最漂亮的妆容,一定是宴席上最漂亮最耀眼的存在。
那有些世家小姐瞧不上她又如何,她们是嫡女又如何,他们国公府只有她一个女儿,父亲宠爱,兄长庇佑,唯一不足的是娘这么多年还是没有当上当家主母,父亲心里还是有那个妒妇!
父亲为了她空悬主母位置十多年,如今竟然找了一个据说跟她有两分像的狐媚子做了续弦。
那**真的好福气,能让父亲惦记那么多年,还好她不识好歹,再没出现在父亲面前过,要不然以她的妒忌,要是没与父亲和离,她和姨娘是万万过不上如今这样的生活。
徐国公快步走到府门前,看着那张酷似其母漂亮的不可方物的少女,眼眶一下子红了。
这是他十六年来未曾谋过一面的女儿。
与他此生挚爱的女儿。
亭亭玉立,倾国倾城。
“父亲……”少女眼眶微红,徐国公心尖都颤了一下。
小说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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