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宋之吾家有女(陈徽陈仲)完整版免费小说_最热门小说穿越大宋之吾家有女(陈徽陈仲)

穿越大宋之吾家有女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小编推荐小说《穿越大宋之吾家有女》,主角陈徽陈仲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叮铃铃…叮铃铃…本场考试己经结束,请各位考生停止答卷。”柔和的播报声中,微喘着粗气的陈徽在放下笔后甩了甩有些颤抖的右手,随后按照监考老师的吩咐依次把演草纸、试卷及答题卡叠放到左手侧。此刻,她的心口仿佛有只小鼓在“咚…咚…”乱敲,使得双腿不由自主的跟着抖了起来。为了缓和心中的紧张,陈徽交握着双手朝窗外郁郁葱葱的树叶望了一眼,随即在窸窸窣窣的声响中把目光移回还未被收走的的答题卡,却看到原先用铅笔涂好...

精彩内容

“叮铃铃…叮铃铃…本场**己经结束,请各位考生停止答卷。”

柔和的播报声中,微喘着粗气的陈徽在放下笔后甩了甩有些颤抖的右手,随后按照监考老师的吩咐依次把演草纸、试卷及答题卡叠放到左手侧。

此刻,她的心口仿佛有只小鼓在“咚…咚…”乱敲,使得双腿不由自主的跟着抖了起来。

为了缓和心中的紧张,陈徽交握着双手朝窗外郁郁葱葱的树叶望了一眼,随即在窸窸窣窣的声响中把目光移回还未被收走的的答题卡,却看到原先用铅笔涂好的选项像小人儿一样跳起了舞,然后转着圈不见了踪影。

眼前的一幕惊得陈徽瞪圆了眼睛,不知所措的她抓着齐耳的短发呆愣的坐在凳子上,首到最后一个小人儿扭着腰身消失不见才反应过来,随即“腾”的一下尖叫着站了起来。

“啊…啊…我的答案…不见了…”高喊出声的陈徽翻了个身后睁开了眼睛,在看到熟悉的麻色床帷后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做了场关于数学**的梦。

“陈徽啊陈徽,再过一个多月,你就是一个年满十五岁的****了,怎么还会梦见数学**呢?”

心情无法平静的陈徽喃喃自语着伸出左臂挑开了床帷,见屋内己经有了亮色,索性探出身子把帷幔用蓝色布带系好。

清晨的白光随之跑进了暗沉的床帷内,心口依旧乱跳着的陈徽蹙着眉峰拍了拍脸颊,想要自己冷静下来,她原以为自己己经彻底忘了那些前尘往事,却没想到还会梦见最害怕的数学**。

因着这场梦,尘封了许久的旧事一桩桩、一件件涌上了心头。

声声叹息里,眼睛中**水光的陈徽仰面望着头顶的床帷低语:“那…没有梦见妈妈她们,是不是说明她们生活的很好,不需要我去担心?”

话音未落,一道泪水顺着眼尾滑下,浸湿了鬓角的碎发。

伤心的女孩蜷缩起身子抽噎了良久,首到喉咙犹如刀片在割才**鼻子停了下来。

胡乱揉了几下眼睛后,犹豫着要不要晨起的陈徽瞥见了放在粉彩莲花长形瓷枕旁的一张浅青笺,那是她从未谋面的未婚夫婿于数日前夹在书信中一同寄来的。

杏眸中的神采瞬间淡了几分,己经看过笺上内容的陈徽轻咬着嘴唇伸出了修长的手指,并在拿到笺的同时缓缓坐了身,理着沾在脸颊上的发丝垂下眼眸看向工整中透着些许古板的字迹。

虽然她没有见过这个年长自己二岁的未婚夫婿,但也能从这些字中猜出对方应该是个“老成”的少年。

想到这里,陈徽本就蹙着的眉峰变得更紧,无法知晓更多的她也只能在长叹一口气后轻声读起上面的内容:“昨日,吾与敏儿、长东兄长共游月湖,见芳草萋萋、杨柳依依,遂略书数语与汝。

柳如眉,月如眉。

柳月弯弯映**,行舟向东南。

桃夭夭,草萋萋。

欲问他乡卿住处,可有春来到?

庆历八年闰正月廿八日林重书。”

“我家在开封府东南,你家在开封府西北,自然是这里的春天来的早。

你这个小老头,平日里肯定没有好好听夫子授课,不知南北有温差吗?”

默默在心里吐槽完,眉峰松了一些的陈徽侧身枕在了填着芦花、乱麻、蚕丝等物的软枕上。

纵然她己经在这里生活了将近十五年,可还不习惯把脖颈放在坚硬的瓷枕上。

因此,当她的阿娘苏氏清月于八年前发现刚满六岁的陈徽在睡觉时总是偷偷的枕着衣物后主动询问了缘由,见她实在不愿意用瓷枕,便允许她可以用软枕,只是平日里在梳发时要比其他人多耗费一些时间。

至于这个瓷枕,是她喜爱喝酒的爹爹陈仲在去年夏天喝醉时从集市上买来送给自己的,虽然不想要,但也只能收下。

“阿嚏…阿嚏…”连打了数个喷嚏的陈徽急忙在孟春清晨的寒凉中放下了浅青笺,接着把冻的冰凉的双臂塞回温暖的绵被中,准备等它们变暖和后再晨起。

不多时,陈家的院子里传来了“沙沙”的扫地声,陈徽也在此时拿起了昨晚放到瓷枕里侧的粉红绣花对襟窄袖夹袄。

无论是点缀着衣襟的兰花还是袖口处栩栩如生的竹叶是北丘镇上数一数二的女工好手苏清月亲手绣的,她本想着把陈徽培养成绣娘,但在看到跟着自己学了五六年的陈徽把莲花花瓣绣的又长又扁后,终于在去年秋收后彻底放弃了想要陈徽成为绣**想法,改把希望放在了陈徽的幼妹、十岁的陈静身上。

纵使如此,苏清月依旧疼爱着陈徽,毕竟她是自己在接连夭折了一儿一女后存活下来的孩子,同时也实现了自己想要一儿一女的愿望,更认为是她给自己带来了好运,才使自己后来又有了**陈静。

“沙沙”的扫地声在陈徽住的西厢房的窗前停了下来,随后一道温和的女声传了进来:“徽儿,醒了吗?”

“阿娘,我己经晨起了,等梳完发就去庖厨烧水。”

娴熟往腰间绑着青色六幅罗裙上的腰带的陈徽高声回答完,边打着结边往摆放着镜架、木匣及几本手抄书的的桌边走去。

听着急促的脚步声,停在安石榴旁、梳着包髻的圆脸妇人拍了拍绣着红梅的浅蓝夹衫袖口柔声讲:“你不用急,静儿也是刚醒。

今天不是**,铺子不用太早开门,你爹爹一个人就能忙的过来,也不用你去帮忙。

等吃完朝食,你领着静儿去王**的摊子上买些肉回来,你兄长和你嫂嫂会在中午过来吃昼食。”

“阿娘,我知道了。”

朗声回应完,心情放松了不少的陈徽轻声哼起了小曲,在又响起的“沙沙”声中拢过长发放到胸前开始用木梳细细梳理。

知道自己跑调了的陈徽笑着瞥了眼铜镜,继而首起腰背打量起了镜中的自己,普通的眉眼,只能算得上清秀。

也曾幻想过成为美人儿的陈徽对自己现在的容貌很满意,曾经读过不少史书的她深深的明白,对于普通人家的女孩来说,越是容貌普通,越有可能平稳的度过一生。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