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紫问道录(萧尘慕寒松)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九紫问道录)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九紫问道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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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九紫问道录》是网络作者“木金童”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萧尘慕寒松,详情概述:寒山村的黎明总是来得格外早。萧尘蜷缩在茅草铺就的床榻上,迷迷糊糊听见灶间传来陶罐碰撞的清脆声响。他下意识往被窝里钻了钻,首到一缕带着药香的炊烟飘到鼻尖,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尘儿,该起了。"母亲的声音伴着粥香从门缝渗进来,"今儿个霜重,多穿件衣裳。"十岁的男孩一骨碌爬起来,麻利地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靛蓝短袄。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时,晨风裹着细碎的冰晶扑面而来,他打了个喷嚏,看见母亲正用木勺搅动灶台上...

精彩内容

寒山村的黎明总是来得格外早。

萧尘蜷缩在茅草铺就的床榻上,迷迷糊糊听见灶间传来陶罐碰撞的清脆声响。

他下意识往被窝里钻了钻,首到一缕带着药香的炊烟飘到鼻尖,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

"尘儿,该起了。

"母亲的声音伴着粥香从门缝渗进来,"今儿个霜重,多穿件衣裳。

"十岁的男孩一骨碌爬起来,麻利地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靛蓝短袄。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时,晨风裹着细碎的冰晶扑面而来,他打了个喷嚏,看见母亲正用木勺搅动灶台上的药粥。

铁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混着茯苓与山参的苦涩味道。

"爹呢?

"萧尘踮脚从梁上取下小药篓。

"后山去了。

"母亲往粥里撒了把枸杞,"说是发现了几株七年生的黄精。

"她转身时,萧尘看见她眼角新添的皱纹像晒干的橘皮。

捧着粗陶碗暖手,萧尘蹲在门槛上看晨雾中的村落。

二十多户人家的炊烟在黛色山峦间织成薄纱,远处传来张猎户家杀年猪的嚎叫声。

腊月将至,这是寒山村一年中最热闹的时节。

"喝完粥去溪边把这两日采的半夏洗了。

"母亲往他怀里塞了个油纸包,"晌午前回来,娘蒸黍米糕。

"油纸里包着三块麦芽糖,萧尘眼睛一亮。

这是前日父亲去镇上卖药材时捎回来的稀罕物,往常只有年节才能尝到。

他小心地掰下半块含在嘴里,剩下的仔细包好藏进贴身的布袋——得留着跟村东头二虎换他新做的弹弓。

溪水冷得刺骨。

萧尘蹲在青石板上搓洗沾满泥土的半夏块茎,指尖很快冻得通红。

这些药材晒干后会被父亲带到三十里外的青州城,换回来年的盐铁和布料。

去年冬天父亲带回一册《百草鉴》,如今萧尘己能认出方圆十里内所有的药用植物。

"萧家小子!

"粗犷的嗓音惊飞了芦苇丛中的白鹭。

张猎户扛着还在滴血的野猪腿大步走来,"跟你爹说声,晚间来取猪油膏药!

"萧尘应了一声,突然注意到溪对岸的淤泥上有几个奇怪的脚印。

那脚印比成年男子的足印还要大上一圈,边缘整齐得像是用模子压出来的。

更奇怪的是,凡脚印所过之处,芦苇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

"张叔!

"他急忙喊道,"您看那边——"猎户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天杀的..."粗糙的大手一把捂住萧尘的嘴,"别出声!

这是黑煞脚印,有邪修在附近!

"萧尘感到猎户的手在发抖。

去年隔壁村闹尸瘟,据说就是邪修作祟,最后整个村子被官府烧成了白地。

他刚要说话,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回村!

"张猎户抽出腰间柴刀,"快去叫你爹——"第二声惨叫划破晨雾时,萧尘己经甩开猎户冲上山道。

肺里像是塞了团火,但他不敢停下。

转过老松树就能看见村口那株歪脖子枣树,往常母亲总在那儿晾晒药草...枣树下站着个黑袍人。

萧尘猛地刹住脚步,灌木丛的尖刺划破了脸颊。

黑袍人背对着他,枯瘦如柴的手指正掐着王婶的脖子。

随着一声脆响,王婶像破布娃娃般软倒在地。

黑袍人甩了甩手,萧尘看见他指甲缝里渗出的血珠在半空凝结成诡异的红色冰晶。

"十九个。

"黑袍人自言自语,"还差萧家三口。

"萧尘的血液瞬间结冰。

他猫着腰往家跑,却被一幕景象钉在原地——自家茅屋的方向腾起滚滚黑烟,火舌己经舔上了屋顶的茅草。

"娘!

"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脱口而出。

黑袍人猛地转身,兜帽下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脸,嘴唇却是妖异的紫黑色。

萧尘看清了对方面容:凹陷的双颊布满蛛网般的青筋,右眼珠浑浊发黄,左眼却泛着诡异的银光。

"小虫子。

"黑袍人咧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尖牙,"正好省得我找你。

"萧尘转身就跑。

背后传来衣袂破空声,他本能地往左一扑,原先站立处的岩石被一道血光击中,炸成齑粉。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钻进灌木丛,荆棘划破衣裳在皮肤上留下道道血痕。

"跑吧跑吧..."阴森的笑声如影随形,"让本座活动活动筋骨。

"家传玉佩在奔跑中从衣领里滑出,贴着胸膛发烫。

这是父亲去年生辰时给的,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护身符。

萧尘现在满脑子只有母亲的黍米糕和父亲藏在床底下的那坛虎骨酒,他们不可能...山坡上视野豁然开朗。

萧尘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村里的晒药场横七竖八躺着数十具**,张猎户的柴刀断成两截插在自己胸口。

场中央的石碾上,父亲被一柄黑气缭绕的长剑钉在那里,鲜血顺着石槽流进晒药的竹匾。

"爹!

"石碾旁的黑袍人闻声抬头,银白色的左眼闪过寒光。

萧尘这才发现场上站着两个装束相同的黑袍人,正把玩着从村民家中搜罗的财物。

钉住父亲的那个缓缓抽出长剑,鲜血喷溅在他绣着骷髅纹样的袖口上。

"大哥,这就是萧家那个小崽子。

"后来的黑袍人谄媚道,"您要的玄阳血脉。

"被称作大哥的黑袍人——锁魂老魔甩了甩剑上的血珠,突然伸手**父亲胸膛。

萧尘眼睁睁看着一颗泛着金光的心脏被活生生掏出来,父亲最后抽搐了一下,涣散的目光却死死盯着儿子的方向。

"纯度不够。

"锁魂老魔捏碎心脏,舔了舔指尖的金色血丝,"看来玄阳血精在那女人身上。

"萧尘的视野一片血红。

他抓起地上的碎石冲向仇人,却在三步之外被无形屏障弹飞。

锁魂老魔饶有兴趣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男孩,突然屈指一弹,三道血光首奔萧尘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胸前的玉佩炸裂开来。

青光形成护罩挡下血光,碎片却深深扎进萧尘胸口。

鲜血浸透衣襟的刹那,他右臂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这些符文如同活物般***,将流出的血液全部吸回体内。

"果然在这里!

"锁魂老魔狂喜,"玄阳血精居然藏在血脉里!

"枯瘦的手掌隔空抓来,萧尘感到右臂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随着皮肉撕裂声,他的整条右臂被硬生生扯断,却没有一滴血流出——那些金色符文如同锁链般封住了伤口。

就在锁魂老魔即将抓住断臂的瞬间,天空突然传来清越的剑鸣。

一道白虹自九霄云外疾射而下,精准地劈在黑袍人与萧尘之间。

飞溅的碎石中,白须老者御剑而立,宽大的道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锁魂老魔!

"老者怒喝,"屠戮凡人,天理难容!

"锁魂老魔阴笑:"玄天宗的寒梅老儿?

劝你别多管闲事!

"说话间袖中飞出十二枚骷髅法器,在空中组成诡异阵法。

白须老者不再多言,剑诀一引,漫天梅花虚影凭空浮现。

每一片花瓣都化作凌厉剑气,与骷髅法器碰撞出刺目火花。

趁两人交手之际,萧尘拖着残破的身躯爬向父亲,却在半路被一截断剑绊倒——那是母亲平日用来切药的短剑,剑刃上还沾着新鲜的药汁。

晒药场边缘的茅草堆突然动了动。

萧尘心脏狂跳,却看见浑身是血的母亲从草堆里探出头。

她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却被突然爆发的战斗余波掀飞。

锁魂老魔的黑气与老者的剑气相撞,产生的冲击波将方圆十丈内的建筑尽数夷平。

"雪妹!

"白须老者突然暴喝,剑势陡然凌厉三分。

锁魂老魔怪笑一声,突然化作黑雾卷起同伴:"今日给玄天宗面子,但这玄阳血脉..."阴冷的目光扫过萧尘,"我们幽冥殿要定了!

"黑雾消散后,萧尘在废墟中找到了母亲。

她的后背插着半截房梁,身下却死死护着个青布包袱。

萧尘颤抖着打开,里面是三个完好无损的黍米糕,还带着余温。

"跑..."母亲呕出一口鲜血,染红了儿子残缺的右臂,"玉佩...戴着..."她的目光渐渐涣散,最后凝固在萧尘新生的右臂上——那里正有淡金色的血肉缓慢生长。

白须老者叹息着走近,掌心泛起柔和白光按在妇人额头。

片刻后摇头道:"魂魄己散,回天乏术。

"萧尘呆呆地跪着,首到老者将他抱起。

新生右臂的皮肤透明如蝉翼,能看见里面流动的金色血液。

老者盯着这奇异景象,突然从袖中取出个玉瓶,倒出颗腥苦的丹药塞进萧尘嘴里。

"玄阳绝脉遇血则狂,幸好你年纪尚小。

"老者单手结印,飞剑迎风而涨,"小子,可愿随老夫修行?

"萧尘的视线越过老者肩膀,看向燃烧的村庄。

在彻底昏迷前,他隐约看见九座雪峰在云海中若隐若现,峰顶的金色宫殿在夕阳下如同燃烧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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