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双子鉴林砚林砚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小说免费完结九幽双子鉴林砚林砚

九幽双子鉴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悬疑推理《九幽双子鉴》是大神“何处归船”的代表作,林砚林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暴雨如注,将申城浇成了一座巨大的、不断漏水的囚笼。豆大的雨点疯狂砸在“小电驴”单薄的塑料雨披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擂鼓声。雨水顺着雨披边缘淌下,在车前灯昏黄的光束里织成一片迷蒙的水帘。林砚眯着眼,努力分辨着前方被雨幕扭曲的道路,湿透的裤腿紧紧贴在皮肤上,冰冷黏腻。“操,这鬼天气!”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被淹没在狂暴的雨声里。车头挂着的手机导航界面固执地闪烁着一个令人不安的目的地——彼岸花殡仪馆。订单...

精彩内容

暴雨如注,将申城浇成了一座巨大的、不断漏水的囚笼。

豆大的雨点疯狂砸在“小电驴”单薄的塑料雨披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擂鼓声。

雨水顺着雨披边缘淌下,在车前灯昏黄的光束里织成一片迷蒙的水帘。

林砚眯着眼,努力分辨着前方被雨幕扭曲的道路,湿透的裤腿紧紧贴在皮肤上,冰冷黏腻。

“操,这鬼天气!”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被淹没在狂暴的雨声里。

车头挂着的手机导航界面固执地闪烁着一个令人不安的目的地——彼岸花殡仪馆。

订单备注栏里冷冰冰的几行字像冰锥扎进眼里:“急单!

到了房门外值班室窗台就行,千万别敲门!

切记!

加钱!”

后面跟着一串让人心惊肉跳的金额。

林砚下意识舔了舔被雨水溅到的嘴角,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他不是没送过殡仪馆的订单,但这样诡异的要求,加上这足以覆盖他大半个月房租的打赏,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性。

几个小时前,当他随手把这条深夜急单给室友陈小刀看时,刀子那瞬间僵住的脸色和脱口而出的“这编号…”欲言又止的古怪反应,也让他心头蒙上了一层阴翳。

刀子最后只是烦躁地摆摆手,让他别接,可房租催缴单还压在枕头底下。

“**,穷比鬼可怕!”

林砚啐了一口,拧紧了电门。

小电驴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一阵吃力的嗡鸣,穿过霓虹闪烁却行人稀少的午夜街道,朝着城市边缘那片被雨水泡得更加阴沉的建筑群驶去。

越靠近殡仪馆,周遭的空气仿佛越冷。

高大的松柏在风雨中狂乱摇摆,投下扭曲婆娑的巨影,如同无数挣扎的手臂。

路灯稀疏的光晕只能勉强照亮一小片湿漉漉的地面,更远处是无尽的、被雨声统治的黑暗。

殡仪馆那几栋方方正正的建筑轮廓,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森然。

终于到了。

两扇沉重的铁艺大门紧闭着,旁边保安室的窗户一片漆黑,里面似乎没人。

雨水冲刷着门柱上冰冷的“彼岸花殡仪馆”几个金属大字,水珠顺着笔画不断滚落。

西周寂静得可怕,只有震耳欲聋的暴雨声,像要把整个世界都彻底洗刷一遍。

林砚停好车,掀开雨披,冰冷的雨水立刻顺着脖子灌进去,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小心翼翼地从保温箱里取出那个沉甸甸的、裹着厚厚保温袋的餐盒。

按照备注要求,他快步走向保安室侧面那个低矮的窗台。

窗台很窄,落满了被风吹进来的雨水和落叶。

他刚要把餐盒放下——“呜——呜——”一阵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穿透了厚重的雨幕,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林砚的耳膜。

声音的来源……似乎是主楼那边?

是风声?

还是……别的什么?

林砚的心脏猛地一缩,攥着餐盒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理智告诉他放下东西立刻走人,但一种源自本能的不安和那该死的好奇心却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脚。

他犹豫了几秒,目光扫过死寂的保安室,最终咬了咬牙,决定绕过主楼侧面去看看。

万一有人需要帮忙呢?

他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朝声音方向挪去。

绕过主楼侧翼,眼前是一个相对僻静的小院。

院子尽头,一扇厚重的铁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里面更加深沉的黑暗和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

那是消毒水也无法完全掩盖的、一种甜腻的腐臭和****混合的味道,冰冷地钻进鼻腔,首冲脑门。

呜咽声,似乎就是从这扇门后传来的,更加清晰了,带着一种濒死的、绝望的颤音。

林砚屏住呼吸,身体紧贴着冰冷湿滑的墙壁,一步步挪近。

他掏出手机,手指有些发抖,按亮了手电筒功能。

一道微弱的光柱刺破门缝的黑暗,颤巍巍地探了进去。

光线首先照亮了门后地面上蜿蜒流淌的积水,浑浊发黄。

光柱上移——林砚的呼吸瞬间停滞了,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门内是一个类似临时停尸或处理间的空间。

中央是一张蒙着惨白塑料布的不锈钢推床。

塑料布下,显露出一个人形的轮廓。

而就在推床旁边,一个穿着殡仪馆深蓝色工作服的男人,背对着门,佝偻着身体,正俯在推床上,肩膀耸动,发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呜…”声,像是在啜泣,又像是在…啃噬?

手机的光柱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了一下,恰好扫过那工作人员低垂的后颈。

林砚瞳孔骤缩!

在那湿漉漉的头发边缘,**出的皮肤上,赫然布满了****青紫色的尸斑!

那些斑点即使在微弱的光线下,也呈现出一种死气沉沉的、不祥的色泽!

林砚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想尖叫,喉咙却被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后退,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就在这时,那俯身“呜咽”的工作人员,动作猛地一僵!

他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的光线,极其缓慢地、以一种非人的、关节仿佛锈死般的滞涩感,开始一点点地转过头来!

脖子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在暴雨的间隙里清晰可闻。

林砚的心脏狂跳到了极限,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身体爆发出求生的本能,猛地向后退去!

脚下湿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顾不上回头,踉跄着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小院入口、朝着自己小电驴的方向没命地狂奔!

冰冷的雨水抽打在脸上,混合着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的液体流进眼睛,刺痛难当。

身后,那扇虚掩的铁门内,似乎传来一声更加尖利、充满怨毒的嘶嚎!

他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冲向自己的小电驴,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钥匙。

身后殡仪馆那几栋黑洞洞的建筑,在雨幕中如同蛰伏的巨兽,散发着无形的恶意。

他不敢回头,只知道拼命拧动电门!

“嗡——!”

小电驴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车轮碾过湿透的落叶,溅起浑浊的水花,猛地冲出了殡仪馆大门,一头扎进外面更加狂暴的雨幕中。

林砚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紧绷的神经。

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越快越好,回到他那虽然狭小但安全的出租屋。

然而,恐惧的阴影并未随着距离的拉开而消散。

驶上通往市区的主干道,路灯的光线稍微密集了一些,但雨势太大,能见度依然极低。

空旷的马路上只有他一辆小车在孤零零地行驶,车轮碾过积水的声音单调而空洞。

不知开了多久,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悄然爬上心头。

太安静了。

除了雨声,周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连偶尔远处传来的车喇叭声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车窗外的景物……似乎也变得有些模糊和扭曲,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

林砚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后视镜。

只一眼,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刹那间冻结成冰!

后视镜里,昏黄的车灯光晕边缘,一个模糊的黑影,正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贴地疾驰!

它没有奔跑的动作,更像是一团浓稠得化不开的墨汁在地面上高速滑行,无声无息,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死死咬在他的车尾后方!

那黑影的形状极其怪异,仿佛在不断拉伸、变形,隐约勾勒出某种扭曲的、非人的轮廓。

“见鬼!”

林砚头皮炸开,失声惊叫。

他猛地将电门拧到底!

小电驴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速度提到极限,在湿滑的路面上左右摇摆,险象环生!

但后视镜里的那个东西更快!

它如同附骨之疽,无视了速度的极限,与车尾的距离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

二十米……十米……五米……那团翻滚的黑影边缘,似乎有无数细小的、痛苦挣扎的面孔在无声地尖啸!

一股混合着血腥和泥土深处腐烂气息的阴冷腥风,竟穿透了狂暴的雨幕和疾驰的速度,丝丝缕缕地钻进了林砚的鼻腔!

“滚开!”

林砚目眦欲裂,恐惧转化为一股绝望的狠劲。

他猛地一扭车把,车身在湿滑的路面上剧烈甩尾,试图摆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嘀嘀嘀——!!!”

一道刺眼到极致的远光灯束如同审判的利剑,撕裂了雨幕和诡异的寂静!

伴随着震耳欲聋、充满愤怒的喇叭嘶鸣,一辆巨大的重型渣土车,如同从地狱深渊冲出的钢铁巨兽,毫无征兆地从右侧一条漆黑的小路口咆哮着冲了出来!

庞大的车头瞬间填满了林砚的整个视野!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

林砚脸上惊恐的表情定格,瞳孔中映出渣土车那急速放大的、冰冷坚硬的水箱格栅。

他下意识地想扭动车把躲避,身体却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眼角余光瞥见后视镜,那团追逐的黑影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扰,猛地一滞,翻滚的边缘剧烈波动起来。

躲不开了!

“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停跳的巨响,混合着金属扭曲、玻璃爆裂的刺耳噪音,彻底撕碎了雨夜的死寂!

巨大的冲击力从侧面狠狠撞来,林砚感觉自己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轻飘飘地脱离了电驴的车座。

世界在他眼中疯狂地旋转、颠倒。

冰冷的雨水,灼热的车灯光束,扭曲的金属碎片,还有……那团在碰撞瞬间似乎骤然膨胀、又如同幻影般消散了一瞬的诡异黑影……无数混乱的影像碎片在他急速下坠的意识中炸开。

身体重重砸在冰冷湿透的沥青路面上,剧痛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朝着无底的黑暗深渊急速坠落。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瞬,他残存的感官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尖锐、仿佛要刺穿灵魂的冰冷刺痛——那感觉并非来自撞击的伤口,而是源自他的左眼深处!

像是有一根冰锥,狠狠扎进了眼球最核心的地方!

随即,是无边无际、令人窒息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林砚的意识在混沌的泥沼中艰难地挣扎,头痛欲裂,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拆散后又胡乱组装起来。

消毒水的刺鼻气味顽固地钻入鼻腔。

他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野里是医院病房惨白的天花板和晃眼的吸顶灯。

“醒了!

医生!

他醒了!”

一个有些耳熟、带着惊喜的女声在旁边响起,是护士。

林砚转动干涩的眼球,模糊的视线渐渐聚焦。

病房的墙壁白得晃眼,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水果篮。

电视屏幕悬挂在对面墙壁的高处,正无声地播放着午间新闻。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挡住了部分光线,医生俯身检查他的瞳孔,手电筒的光束晃得他眼睛生疼,左眼深处那残留的尖锐刺痛感似乎又被唤醒了,隐隐作痛。

“醒了就好,小伙子,命真大。

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荡,左臂骨裂……不幸中的万幸。”

医生检查完,语气带着职业性的庆幸,“好好休息,观察几天。”

医生和护士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病房里暂时只剩下他一个人。

林砚试着动了动身体,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他靠在床头,目光无意识地落在对面无声播放的电视新闻上。

画面切换。

屏幕下方打出一行醒目的标题:“连环凶案再添新受害者!

警方全力侦破中!”

画面似乎是某个居民小区的入口,被**的警戒线封锁。

警灯闪烁,穿着制服的**和便衣在忙碌。

镜头拉近,对准了正被几名**和法医围住的现场中心。

几个穿着藏青色制服、胸口佩戴着“749”字样银色徽章的身影在画面边缘一闪而过,他们神情冷峻,动作干练,与周围普通的**形成了微妙的气场差异。

一个法医正蹲在地上检查着什么,他戴着口罩和手套,小心翼翼地用工具翻动着地上覆盖着白布的物体的一角。

镜头似乎为了捕捉关键细节,猛地推近了一个特写!

白布被掀起的衣角下,露出了一只冰冷、毫无血色的手。

而更让人心惊的是,在死者苍白光洁的额头正中央,一个清晰的、拇指大小的诡异纹路暴露在镜头之下!

那纹路由极其繁复、扭曲的暗红色线条构成,边缘甚至带着细微的、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色粘稠感。

它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又像是一枚古老而邪异的符咒,透着一股令人极度不适的阴冷气息。

彼岸花!

林砚浑身猛地一颤,脊椎骨像是被瞬间注入了一股冰寒的液体!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被特写放大的血色纹路,瞳孔因为极度的惊骇而急剧收缩!

殡仪馆停尸间里,那具**额头上……那个在手机电筒光下一闪而过的、同样位置的暗红色印记!

模糊的记忆碎片被这个清晰的特写瞬间激活、印证!

那晚看到的……不是幻觉!

冰冷的恐惧如同无数细密的毒针,瞬间刺透了他刚刚苏醒的虚弱身体,比车祸带来的伤痛更让他感到窒息。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揉一揉那刺痛未消的左眼,手臂的剧痛却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朵冰冷的“彼岸花”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也仿佛烙印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病房的玻璃窗,发出单调而持续的声响。

这间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白色病房,此刻却比雨夜狂奔的街道更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