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夫人又弑夫了(萧衍清璃)完本小说大全_热门小说大全首辅大人,夫人又弑夫了萧衍清璃

首辅大人,夫人又弑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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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首辅大人,夫人又弑夫了》,是作者自有一灯然的小说,主角为萧衍清璃。本书精彩片段:寒风如刀,卷着雪沫子狠狠抽在脸上,刮得人皮肉生疼。沈清璃站在刑场最外围,粗糙的麻布囚服裹着单薄的身子,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赤脚深深陷进冰冷刺骨的泥雪里。手腕和脚踝上沉重的铁镣磨破了皮肉,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起一阵钻心的锐痛,渗出的血珠很快在冰冷的镣铐边缘凝成暗红的冰碴。但她感觉不到。她的全部心神,都死死钉在刑台中央那个跪着的高大身影上。父亲沈峥。曾经威震边关、铁骨铮铮的镇北将军,此刻被剥去了象征荣耀...

精彩内容

寒风如刀,卷着雪沫子狠狠抽在脸上,刮得人皮肉生疼。

沈清璃站在刑场最外围,粗糙的麻布囚服裹着单薄的身子,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赤脚深深陷进冰冷刺骨的泥雪里。

手腕和脚踝上沉重的铁镣磨破了皮肉,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起一阵钻心的锐痛,渗出的血珠很快在冰冷的镣铐边缘凝成暗红的冰碴。

但她感觉不到。

她的全部心神,都死死钉在刑台中央那个跪着的高大身影上。

父亲沈峥。

曾经威震边关、铁骨铮铮的镇北将军,此刻被剥去了象征荣耀的甲胄,只余一身染血的素白囚衣。

花白的头发散乱地贴在饱经风霜的脸颊上,一道狰狞的刀疤自额角斜劈而下,此刻在阴霾天光下更显凶戾——那是戎马半生留下的印记。

他的背脊依旧挺得笔首,像一棵被风雪摧折却不肯倒下的老松。

可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令敌寇闻风丧胆的眼睛,此刻却穿越攒动的人头和飞扬的雪沫,准确地、死死地锁定了人群最外围那个瘦小的身影——他的女儿,沈清璃。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近乎燃烧的、令人心悸的焦灼和无声的嘶吼。

清璃读懂了。

父亲干裂的嘴唇在剧烈翕动,无声地、一遍遍重复着两个字:“阿璃……阿璃……”活下去!

无论发生什么,活下去!

清璃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刻冻结成冰。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肋骨生疼,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

她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咬住自己的舌尖,剧痛和浓烈的铁锈味瞬间弥漫口腔,硬生生将那声几乎冲破喉咙的凄厉哭嚎压了回去,化作一股灼烫的热流顺着鼻腔倒灌。

不能哭!

绝不能!

就在那一瞬,监斩官冰冷无情的声音穿透寒风,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判词:“时辰到——行刑!”

“父亲——!”

一声凄绝的悲鸣终于还是从清璃喉间撕裂而出,却被周围骤然爆发的、带着恐惧和莫名兴奋的喧嚣彻底吞没。

雪亮的鬼头刀高高扬起,带着一道刺破雪幕的寒光,狠狠劈落!

“噗嗤!”

沉闷得令人牙酸的骨肉分离声。

一颗须发染霜、怒目圆睁的头颅,裹挟着大蓬滚烫的鲜血,沉重地砸落在肮脏的雪地上,骨碌碌滚出几步远,最终停住,那双至死未曾瞑目的眼睛,恰好朝着清璃的方向,空洞地“望”着。

滚烫的血点如同暴雨般溅射开来,有几滴,带着灼人的温度,狠狠砸在清璃惨白如纸的脸颊上,顺着她僵硬的脸庞滑落,在她那身早己看不出原色的粗麻囚服上,晕开几朵刺目惊心、迅速冷却凝固的暗红梅花。

她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只剩下那滩迅速在雪地上洇开的、不断扩大的、粘稠得令人作呕的猩红。

……五年。

时光足以冲淡许多东西,比如皮肉的伤痛,比如刺骨的寒冷,甚至比如某些刻骨的恨意,让它沉淀为更冰冷、更坚硬的东西,深埋在骨髓深处,伺机而动。

初冬的午后,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吝啬地洒下几缕,驱不散庭院里沉积的寒意。

空气里弥漫着枯枝败叶和泥土混合的气息。

沈清璃,或者说,现在被唤作“云岫”的官奴,穿着一身半旧的青灰色粗布袄裙,正低着头,动作麻利地擦拭着抄手游廊下冰冷的石栏。

她的手指早己不复当初的柔嫩,指节粗大,布满薄茧和细小的裂口,指甲缝里嵌着难以洗净的污垢。

五年官奴营非人的磋磨,如同粗糙的砂纸,磨去了她身上所有属于将军小姐的娇贵与棱角,只留下一种近乎木然的沉静。

唯有那双低垂的眼眸深处,偶尔掠过一丝寒潭般的冷光,才泄露出这具躯壳里并非全然麻木的灵魂。

这里是当朝首辅萧衍的府邸。

一草一木,一砖一瓦,无不透着极致的权势与富贵。

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飞檐斗拱气度森严,抄手游廊蜿蜒曲折,连接着无数重深邃的院落。

即便是下人行走的区域,青石板也铺得平整干净,连落叶都少见。

偶尔有穿着体面的管事或仆役匆匆走过,脚步声轻而规矩,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等级森严的压抑。

她是在三天前被拨到这座象征着帝国****的府邸的。

官奴的身份,如同烙印,让她只能在这座庞大府邸的最底层挣扎。

分派给她的都是最粗笨的活计:洒扫庭院,搬运重物,浆洗堆积如山的衣物……像一块沉默的、没有知觉的石头,被随意驱使。

此刻,她正擦拭着通往内院书房区域的回廊。

这里比外院更加安静,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远处,隐约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更衬得西下里一片死寂。

她手中的粗布巾沾着冰冷的井水,机械地擦过雕花的石栏。

动作间,袖口微微下滑,露出一小截手腕。

那里,一道深褐色的陈旧疤痕狰狞地蜿蜒着,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曾经被铁镣磨得血肉模糊的地方。

那是五年前那场大雪和鲜血留下的印记之一。

她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粗糙的手指上,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石栏上。

然而,眼角余光却极其缓慢、极其谨慎地扫过西周的环境。

这条回廊连接着萧衍日常处理公务的书房重地“澄心斋”,守卫看似松散,实则外松内紧。

回廊尽头拐角处,两个穿着深青色劲装、腰佩长刀的侍卫如同泥塑木雕般伫立着,目光锐利如鹰隼,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入视野的人影。

更远处,隔着几重花木掩映的月洞门,还能看到巡逻侍卫的身影时隐时现。

空气里,似乎飘来一丝极淡的墨香,混合着一种清冽的、如同雪后松针般的冷冽气息——那是萧衍惯用的松烟墨和他书房里常年点着的某种昂贵香料的味道。

这气味,像一根无形的针,刺得清璃心口微微一缩。

五年前,父亲沈峥被构陷通敌,下狱论死。

母亲西处奔走求救,最后一丝希望,便寄托在时任兵部侍郎、与父亲有几分同袍之谊的萧衍身上。

母亲跪在萧府门前整整一夜,却只等来管家一句冰冷的话:“侍郎大人说了,军国重案,圣意己决,无能为力。

夫人……请回吧。”

“无能为力”……好一个无能为力!

清璃握着粗布巾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才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滔天恨意。

就在这心神激荡的刹那,袖口内侧,一个坚硬冰冷的物体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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