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爸带娃修仙传(凌辰凌辰)热门小说_《奶爸带娃修仙传》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奶爸带娃修仙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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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主角是凌辰凌辰的都市小说《奶爸带娃修仙传》,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张大大推文”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剧痛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反复贯穿凌辰的颅骨。每一次心跳,都带起一阵沉闷的、令人作呕的轰鸣,仿佛有沉重的鼓槌在他脑壳里胡乱敲打。他猛地睁开眼,视野里没有熟悉的尸山血海,没有破碎的法宝残骸,也没有仇敌狰狞扭曲的面孔。只有天空。一片灰蒙蒙、压抑得令人窒息的天空,几缕铅灰色的云絮有气无力地挂着。身下传来碎石硌人的坚硬触感,鼻息间满是泥土被烧灼后的焦糊味和一种奇异的、带着淡淡腥甜的青草气息。这不是九幽魔狱...

精彩内容

天光透过茂密树冠的缝隙,吝啬地洒下几缕惨白的光线。

林间的晨雾又湿又冷,如同无数细小的冰针,钻进凌辰破烂衣袍的每一个破洞,刺得他肩头的伤口一阵阵麻木的钝痛。

更难以忍受的是腹中那股持续不断的、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烧穿的饥饿感。

他背靠着一棵虬结的老树,低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怀里的小东西。

那婴儿似乎完全不知世事险恶,在他染血的怀里睡得正香。

小脸在微弱藤蔓光芒的映照下,粉扑扑的,长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小嘴偶尔无意识地咂巴两下,发出细微的鼾声。

包裹着她的奇异藤蔓依旧散发着柔和的翠绿光晕,温顺地缠绕着,仿佛只是普通的襁褓。

凌辰却觉得怀里抱着的不是婴儿,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灾厄之源。

“本尊纵横万界,血屠星海,岂能……”他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感受着胃部传来的强烈痉挛,后半句话被一阵响亮的腹鸣声无情打断,“……岂能**于此?”

憋屈!

前所未有的憋屈!

目光扫过不远处。

昨夜那头被他用石头砸伤鼻子、最终被藤蔓光芒惊退的头狼,此刻僵硬地倒在灌木丛边,脖子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在仓惶逃窜时慌不择路撞断的。

便宜他了。

凌辰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小心地将怀里熟睡的婴儿放在一块相对平整、铺着厚厚落叶的地上。

那些藤蔓如同有生命般,微微调整着缠绕的姿态,让她躺得更舒服些。

他活动了一下酸痛的筋骨,走到狼尸旁。

看着那壮硕的狼躯,灰黑粗糙的皮毛,外翻的獠牙,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血腥和野兽特有的骚臭味。

凌辰的胃一阵翻涌。

曾几何时,他宴饮琼浆玉液,吞服仙丹神果,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沦落到对着一具凡狼的**,考虑果腹?

魔尊的骄傲在饥饿面前,再次被碾得粉碎。

他认命地拔出插在狼尸眼眶里的那块棱角尖锐的石头——正是他昨晚的“武器”——用尽力气,开始处理这具狼尸。

剥皮,剔骨,割肉。

动作生疏而笨拙,炼气三层的微末力量,让他每一次挥动“石刀”都显得格外费力。

狼皮坚韧,狼骨坚硬,不多时,他额角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肩头的伤口也因为用力而重新渗出血迹,染红了本就破烂的衣襟。

终于,一条还算完整的后腿肉被卸了下来。

凌辰就地用枯枝升起一堆篝火,将狼腿肉串在一根较粗的树枝上,架在火上烤炙。

火焰**着暗红色的狼肉,发出滋滋的声响,油脂滴落,在火堆里爆开细小的火星。

一股混合着焦糊和原始肉腥的气味弥漫开来。

凌辰盘膝坐在火堆旁,眉头紧锁。

这气味……实在令人作呕。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调动起丹田气海中那丝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力。

指尖艰难地掐出一个极其简易的祛浊法诀——这是他记忆中最低阶、最基础的净化术法之一,通常用来清理一些沾染了污秽的低级材料。

一丝微不可察的淡黑色气流,如同风中残烛,艰难地从他指尖溢出,缠绕上那块正在烤炙的狼腿肉。

气流所过之处,肉眼可见的,一缕缕极其细微的、带着灰黑色泽的腥浊之气被强行剥离出来,在火焰上方扭曲几下,消散于无形。

凌辰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这点微末灵力,祛除这点凡俗浊气,竟也让他感到了一丝吃力。

他心中那股憋闷的邪火又蹭蹭往上冒。

“嗷呜——嗷呜——呜——”就在这时,一阵刻意拖长了调子、模仿得极其拙劣的狼嚎声,从篝火堆侧后方的密林深处突兀地响起。

那声音里非但没有野狼的凶戾,反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猥琐和试探意味。

凌辰猛地睁开双眼,瞳孔深处寒芒一闪而逝,如同沉睡的凶兽骤然惊醒。

他并未立刻起身,只是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周身那点微弱的灵力瞬间收敛到极致,整个人如同一块没有生息的石头。

锐利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无声无息地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树影晃动,枯枝被踩断的轻微声响传来。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短打、身形佝偻如虾米的身影,小心翼翼地拨开茂密的灌木丛,钻了出来。

来人尖嘴猴腮,一张脸像是没长开的面团,两撇细长油亮的鼠须挂在干瘪的嘴唇上方,随着他脸上堆起的谄媚笑容一抖一抖。

他**一双骨节粗大、指甲缝里满是黑泥的手,眼珠子像两颗不安分的玻璃弹珠,滴溜溜地转得飞快。

那目光先是贪婪地扫过篝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对他而言)西溢的狼腿肉,喉咙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接着,那黏腻的目光便像发现了蜜糖的**,死死地盯在了不远处落叶堆上,那个被发光藤蔓包裹、依旧沉睡的婴儿身上!

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这位……道友?”

鼠须男挤出一个夸张到近乎滑稽的笑容,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板牙,声音带着一种市井油滑的腔调,“好本事!

好本事啊!

这黑风狼可是咱们黑风林一霸,凶得很!

等闲炼气中期的好手都未必能单独拿下!

在下李三,道上的朋友抬爱,给个诨号叫‘鼠须李’。

这不,路过宝地,远远闻着这肉香……嘿嘿,实在是腹中馋虫作祟,道友莫怪,莫怪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往前凑近了两步,目光在凌辰破败染血的衣袍和苍白的脸上飞快地扫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凌辰面无表情,甚至没有抬眼看他,只是专注地盯着篝火,仿佛眼前这块烤得半生不熟、焦黑一片的狼肉是什么稀世珍宝。

他体内的灵力悄然运转,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隐藏在看似虚弱的外表之下。

他清晰地捕捉到对方目光扫过笑笑时,那一闪而过的贪婪与探究。

这绝非善类。

“滚。”

一个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的字眼,从凌辰唇齿间吐出,像一块冰疙瘩砸在地上。

鼠须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堆砌得更加灿烂,仿佛没听见那个“滚”字:“哎呀,道友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嘛!

这荒山野岭的,多个朋友多条路不是?

我看道友似乎……受了点伤?

在下不才,对些粗浅的草药辨识之道倒是略知一二,或许能帮上点小忙?”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状似无意地朝笑笑躺着的方向瞥了一眼,脚步也看似随意地又挪动了一小步。

就在此时!

“哇——!”

一声嘹亮而委屈的婴儿啼哭,如同平地惊雷,猛地炸响!

是笑笑醒了!

小家伙似乎是饿了,也可能是被陌生的声音和篝火的烟气惊扰,小嘴一瘪,闭着眼睛就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极具穿透力,震得凌辰耳膜嗡嗡作响。

包裹着她的藤蔓光芒也随之急促地明灭闪烁。

鼠须李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哭惊得浑身一哆嗦,脚步下意识地顿住,目光惊疑不定地在哭闹的婴儿和凌辰之间来回扫视。

凌辰只觉得一股无名邪火“噌”地一下首冲脑门!

饿!

痛!

烦!

还有眼前这个明显不怀好意的猥琐东西!

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被这震耳欲聋的啼哭彻底点燃!

“闭嘴!”

凌辰猛地扭头,冲着哭得小脸通红的笑笑发出一声压抑着暴怒的低吼,属于魔尊的一丝冰冷煞气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

这饱含戾气的一吼,效果立竿见影。

“嗝……”笑笑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小嘴还维持着大哭的形状,却发不出声音,只剩下一个响亮的哭嗝。

她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极其清澈、如同浸在水中的黑曜石般的眸子。

此刻,这双纯净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小嘴委屈地向下撇着,小身子因为抽噎而一抖一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下一秒就要山洪暴发。

然而,这委屈只持续了不到一息。

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生命本能的冲动,伴随着腹中的饥饿感,压倒了所有的委屈。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郁气味的液体,如同开闸的小溪,瞬间浸透了包裹着她的藤蔓缝隙,汹涌而出!

精准地,毫无保留地,浇在了因为转头低吼而身体微微前倾的凌辰的……大腿上!

温热的触感隔着破烂的衣料迅速蔓延开来,伴随着一股新鲜而浓烈的、属于婴儿**物的独特气息,霸道地冲散了烤肉的焦糊味和林间的草木腥气,强势地占据了凌辰的整个嗅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凌辰保持着扭头低吼的姿势,身体僵硬得像一块千年玄冰。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大腿那片迅速扩大的、深色的、散发着浓郁气味的湿痕上。

篝火还在噼啪作响,狼肉烤焦的烟袅袅升起。

鼠须李目瞪口呆,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嘴巴无意识地张成了一个“O”形,两撇鼠须滑稽地翘着。

笑笑似乎解决了生理需求,舒服了。

她咂巴了一下小嘴,大眼睛里的泪水神奇地收了回去,甚至还冲着僵硬的凌辰,咧开没牙的小嘴,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足以融化冰雪的……笑容。

“咿…呀…”她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软糯的音节,小手还无意识地朝着凌辰的方向抓了抓。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暴怒、羞耻、荒谬、恶心和极度崩溃的情绪,如同火山熔岩般在凌辰胸腔里轰然炸开!

首冲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猛地抬起头,额角青筋突突首跳,俊美却苍白的脸上肌肉扭曲,那双曾经令仙魔胆寒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足以焚毁万物的怒火!

他死死地盯着怀里那个还在无辜傻笑的“罪魁祸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地狱的寒冰里凿出来的,带着毁**地的杀意和足以冻结灵魂的羞愤:“孽!

障!

本尊……本尊血海滔天,尸山为座!

竟……竟……”他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后面的话被巨大的屈辱感堵在喉咙里,竟一时**。

“噗嗤……”一声极力压抑却还是没憋住的笑声,从旁边传来。

是鼠须李!

他看着凌辰大腿上那片醒目的湿痕,再看着这位气息虚弱却煞气惊人的“道友”那副羞愤欲绝、仿佛要原地爆炸的表情,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但随即,他就被凌辰那如同实质般刺过来的、冰冷彻骨、饱含杀意的目光吓得一个激灵,笑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古怪的抽气声。

“呃……道……道友……童……童子尿辟邪……好兆头,好兆头……”鼠须李干笑着,一边说一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凌辰没再看他,也没再看怀里那个一脸无辜、甚至还想伸手去摸他下巴的“小魔星”。

他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混杂着焦糊肉味、草木腥气和新鲜尿骚味的空气。

再睁开眼时,那滔天的怒火似乎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冰冷和一种认命般的麻木。

他面无表情地低下头,伸出两根手指,极其嫌弃地、小心翼翼地捏住笑笑身下那片被浸透的藤蔓边缘,如同捏着一块剧毒污秽之物,慢慢地、一点点地往外拉扯。

动作僵硬,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

鼠须李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想笑又不敢笑,想走又舍不得那发光的藤蔓婴儿和似乎受了伤的凌辰(在他眼里就是肥羊),眼神闪烁不定,最终只是又悄悄退开几步,隐入更深的树影里,像一条等待时机的毒蛇。

林间,只剩下篝火的噼啪声,烤肉的焦糊味,新鲜的尿骚味,以及一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煞气、正笨拙地试图给一个光**婴儿清理“战场”的前任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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