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雯静像是听到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招魂？
曹凯，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好糊弄？
编瞎话也得有个限度！”
做笔录的男警员强忍着笑意，笔尖在本子上顿了顿。
“曹先生，我建议你还是说点实际的。
招魂这种事，在法庭上可站不住脚。”
曹凯却一脸严肃，从口袋里摸出几张黄纸符，指尖燃起一簇幽蓝火苗。
“信不信由你们，等她来了，自然分晓。”
火苗**着符纸，没一会儿就化作灰烬。
诡异的是，灰烬没随风飘散，反而在半空凝聚成个模糊的人影。
“凯哥……”一道空灵的女声响起，人影渐渐清晰，正是那位死去的空姐。
李雯静和男警员瞬间僵住，脸上的嬉笑凝固成惊恐，手里的笔录本“啪嗒”掉在地上。
法医见状也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摸向腰间的配枪。
“是我自己要走的。”
空姐的魂魄飘到曹凯身边，声音带着哭腔，“家里的事压得我喘不过气，是我求凯哥帮我炼成僵尸的……”她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缓缓道出真相：“那天在山林中，我就知道撑不下去了。
凯哥是好人，他只是帮我完成最后的心愿……”李雯静喉咙发紧，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从业这么多年，她见过穷凶极恶的罪犯，听过漏洞百出的谎言，却从没遇上过这种超出认知的场面。
曹凯叹了口气：“现在信了？
她真的是**。”
幽蓝的火苗突然闪烁几下，空姐的魂魄开始变得透明。
“凯哥，谢…谢你……” 话音未落，人影便化作点点微光，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院内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男警员捡起笔录本，手还在发抖。
李雯静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震撼，看向曹凯的眼神复杂无比。
“这事…我们需要进一步调查。”
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至于后续…会按程序处理。”
曹凯急了，梗着脖子嚷道：“当事人都把真相交代清楚了，凭什么还抓我？
我不去！”
李雯静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二话不说抬腿便朝他肩膀劈去。
“你这是****！”
曹凯疼得龇牙咧嘴，话没说完却猛地像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鼻血顺着鼻孔首往下淌。
旁边的男警员惊道：“李队，他…他该不会是被你劈出内伤了吧？”
“不对！
是李姐你**了！”
目光扫过，李雯静维持着动作，裙摆随着她的姿态轻轻扬起。
一旁的曹凯看在眼里，嘿嘿地傻笑着。
男警员心里又羡慕又懊恼。
李雯静可是队里公认的警花，冰清玉洁，连恋爱都没谈过。
身份显赫，身材、颜值、身手皆属顶尖，无数爱慕者渴望能与她亲近，一亲芳泽。
可如今，却被曹凯这个涉嫌**的嫌犯给……“哎呀李姐！
他可是个嫌犯，您这哪是为难他，分明是给奖励啊！”
男警员忍不住打趣。
李雯静赶紧收腿，脸颊“腾”地泛起红晕，又羞又气，厉声质问曹凯：“你刚看见了什么？”
“粉红色…呃，什么都没看见！”
曹凯慌忙擦了擦鼻血，连忙改口。
跟女人吵架从来没赢过，她们总能两张嘴一起“开火”。
“老娘杀了你！”
李雯静气得眼冒火星。
“你想干嘛？
别逼我……”曹凯也来了火气，这女人性子够烈。
目光扫过她露在外面的腿，那抹醒目的白让他心里莫名一动。
他说不清李雯静是否通体都这般白皙，心底只有一丝隐约的感觉。
至少有百分之87是看得分明的，剩下那未曾窥见的13，反倒成了个朦胧的悬念。
李雯静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转头冲男警员冷冷喝道：“把执法记录仪给老娘关了！”
男警员吓得满头大汗，赶紧关掉设备，识趣地躲到一边。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是跟我走，还是逼我动手？”
曹凯哭笑不得，这娘们可真够虎的。
“你想了解什么？”
李雯静嘴角噙着冷笑：“她**的全过程。
你要是能说清楚，我就不为难你。”
“这……”曹凯顿了顿，“她是自残受刺激死的，连着说了几句‘麻了’，然后就没呼吸了。”
旁边的男警员脱口而出：“被啥刺激的？
还‘麻了’，难道是电击棒？”
曹凯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可以这么理解，让法医仔细检查一下就明白了。”
“法医，你再去检查检查。
算了，我们一起进去看看。”
李雯静说着，率先跟着女法医进了屋，男警员也赶紧跟上。
“珍珍，你去山上找老鬼们修炼，这儿****，别跟着了。”
曹凯转头对想跟进来的珍珍说。
珍珍一脸失落，小声嘀咕：“爸爸，自从你把那个空姐带回家，就不让我进你房间了，我也想看看嘛。”
“珍珍乖，真没啥好看的。
等他们走了，我就让你进屋，行不？”
“爸爸说话算数哦！
今晚我要跟你一起睡。
那我先走啦。”
曹凯无奈地笑了笑，摇摇头，也走进了屋里。
刚踏入房间，就见李雯静正和女法医围着那具女尸仔细查看。
女法医手持放大镜，嘴里不时发出啧啧称奇的声音。
“李队，你看这**明明死了三天，皮肤却还这么充盈，摸起来跟活人一样有弹性，太奇怪了。”
李雯静伸手捏了捏**的大腿，眉头紧锁：“确实一点腐烂的痕迹都没有，连尸斑都几乎看不见。”
“不过这大腿…青一块紫一块的，红肿的膝盖磨损挺严重。”
曹凯轻咳一声打断她们：“两位美女，检查得怎么样了？”
“你把**放自己床上算怎么回事？”
李雯静转头瞪向他，语气冰冷，“天黑看不清，去拿根蜡烛来。”
一旁的男警员插了句嘴：“这山上连电都没有，你们兄妹俩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曹凯没理会他，转身取了两根蜡烛点燃，递到李雯静和女法医手里。
“放床上自然是为了炼僵尸，得贴身施展道法才行。”
他认真地说。
此时女法医己将蜡烛搁在一旁，继续拿着放大镜仔细端详**，时不时伸手探入检查。
“李队，死者生前受过严重撞击，应该是被电击棒击打过，伤口甚至贯穿到了腹部。”
女法医沉声道。
“是流血过多致死吗？”
李雯静追问。
她转头看向曹凯：“把作案工具拿出来，我要检查。”
“这…”曹凯面露难色，有些尴尬，“要不你先让他们出去，我单独拿给你看？”
“老娘倒要瞧瞧，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李雯静双臂环抱胸前，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淬着几分冷意。
男警员和女法医见状，不等李雯静开口便识趣地退出了房间。
房门刚关上，李雯静就见曹凯伸手去解裤腰带，顿时厉声喝问：“你干什么？
我让你拿电击棒，解裤腰带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