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幽梦的新书沈砚韦真龙免费小说推荐_推荐完结小说清河幽梦的新书(沈砚韦真龙)

清河幽梦的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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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小小龙吖”的优质好文,《清河幽梦的新书》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砚韦真龙,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在桂林某村庄韦真龙捏着桃木剑的指节泛白时,桂北老林的雾气正往骨缝里钻。他身后的土坟堆上,纸幡被风撕得呜呜响,那口没盖严的薄皮棺材里,指甲盖大小的黑虫正顺着棺缝往外爬——是养尸虫,得用糯米混朱砂镇。他刚摸出布包,身后突然传来树枝断裂的脆响。不是山风,是人。“韦家小道士,这尸蛊是‘阴槐派’的东西,你也敢动?”声音黏糊糊的,像含着口水。韦真龙猛地转身,桃木剑斜指地面,看见雾里站着个穿黑布衫的男人,右脸爬...

精彩内容

往西南跑了约莫半柱香,腥甜味混着硝烟气越来越浓。

雾被那片暗红染透,连脚下的路都变得黏滞——原本该是枯叶腐殖土,此刻踩上去却软乎乎的,鞋底黏起的泥带着黑红,凑近闻,竟有铁锈般的血气。

“小心脚下。”

沈砚突然停步,铜罗盘往地上一放,指针在暗红色雾里抖得更凶,“阴河的水脉被炸开了,这是‘血浸土’,沾多了会引邪祟上身。”

她话音刚落,旁边的灌木丛突然“哗啦”一响,小李反应极快,短刃横在身前,却见丛里滚出个半大孩子,浑身是泥,怀里死死抱着个布包,见了他们,眼里先是惊,跟着就红了:“是……是你们吗?

我爹他……他被拖下去了!”

孩子话没说完就哭出声。

韦真龙蹲下身,刚想递张干净符纸给孩子擦脸,却瞥见他怀里布包漏出的角——是块青石板,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符,竟是韦家早年用的“镇宅符”,只是刻得粗糙,像初学的人练手。

“你爹是谁?”

韦真龙心一紧。

“我爹叫韦老实!

他说他是韦家旁支,守着阴河入口的老宅子……”孩子抽噎着,“刚才来了群穿黑衣服的人,拿**炸河沿,我爹不让,就被他们推下河了!

那河里有东西,好多好多手,抓着我爹往下拖……”韦老实?

韦真龙脑子里闪过个模糊影子——小时候见过几面的远房叔公,据说性子闷,守着阴河边的老祠堂过活,爹还说过他“守着根,没丢韦家人的本分”。

“河在哪?”

沈砚猛地问,手里短刃己经出鞘,“老周,护着孩子。”

孩子指了指前方浓雾最浓的地方。

几人往前跑了几十步,就听见“轰隆”的水声,不是山间溪流的清响,是浊重的、带着拖拽声的闷响。

拨开最后一片挡路的灌木,韦真龙倒吸口凉气——眼前哪是河,是条宽约十丈的黑水沟,水面浮着绿沫,底下翻涌着暗黑色的浪,浪里果然有无数青灰色的手在挥舞,指甲又尖又长,划得水面“滋滋”响。

河沿炸塌了一**,泥土混着碎石往下滑,几个黑衣人影正站在塌口边,往水里扔着什么,那东西落水就冒黑烟,水面的手反而更狂躁了。

“是‘引尸香’!”

沈砚低骂一声,“他们在逼血棺现身!”

韦真龙一眼就看见水里挣扎的人影——正是韦老实,他一条腿被几只鬼手死死拽着,另一只手拼命抓着块突出的石头,脸憋得青紫。

离他不远的水面,隐约有个暗红色的轮廓在沉浮,像口半露的棺材,棺身布满黑纹,看着就渗人。

“叔公!”

韦真龙急得要往下冲,被沈砚一把拉住:“别冲动!

那水里不止鬼手,还有‘水尸蛊’,下去就是送死!”

她从背包里摸出个巴掌大的铁盒,打开,里面是几块银白色的金属片,边缘带着齿:“老周,扔‘镇水钉’,钉住河眼!

小李,用‘破邪网’罩住血棺轮廓!

韦真龙,你会‘唤阳咒’吗?

韦家的,引天光破雾!”

韦真龙点头。

韦家的“唤阳咒”是引阳气最烈的法子,需以精血画符,借日光冲阴邪。

他咬破指尖,血珠滴在桃木剑剑身,口中急念咒文,剑身在雾里渐渐泛起红光,像根小太阳。

“就是现在!”

沈砚喊了声。

老周猛地将铁盒里的金属片往水里掷去,那些“镇水钉”落水就沉,“咚”地钉在河底,水面瞬间平静了些,鬼手缩回了大半。

小李甩出手腕上的网,那网遇水就变大,“呼”地罩住那暗红色轮廓,网眼泛着金光,竟让血棺动不了了。

“叔公,抓住!”

韦真龙趁机将桃木剑掷过去,剑擦着水面飞过,韦老实一把抓住剑柄。

沈砚顺势扔出根绳索,套住韦老实的腰:“拉!”

几人合力往上拽,韦老实刚被拉上岸,水里突然“轰”地炸开个巨浪,那口血棺猛地翻了过来,棺盖“咔”地裂开道缝,缝里透出股极浓的腥气,竟让周围的雾都变成了暗紫色。

疤脸陈的声音从对岸传来,带着狂喜:“成了!

血棺要开了!

韦家小道士,多谢你帮我们镇住水尸蛊啊!”

韦真龙这才反应过来——沈砚他们的动作,竟正好帮**破了血棺外层的水尸阵!

沈砚脸色铁青:“他在算计我们!”

话音刚落,血棺缝里突然伸出只干枯的手,指甲黑得发亮,首往韦老实抓去。

韦真龙眼疾手快,一把将韦老实推开,自己却被那手扫到胳膊,顿时一阵钻心的疼,胳膊上瞬间起了片黑纹,像被什么东西咬了。

“有毒!”

韦真龙心里一沉。

“走!”

沈砚拽着他就往后退,“血棺开了镇不住,先撤出去再想办法!”

几人护着韦老实和那孩子往林外退,身后是血棺越来越响的“咔咔”声,还有疤脸陈那得意的笑。

韦真龙低头看了眼胳膊上的黑纹,那纹路正慢慢往心口爬,又想起爹留在罗盘底的话——血棺不在神农架,在昆仑。

原来这阴河的血棺,竟只是个幌子?

那真正的血棺,还有爹的下落,到底藏在昆仑哪处?

胳膊上的疼越来越烈,他咬着牙跟上沈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这局有多深,他都得闯下去——不止为了爹,也为了不让这血棺里的邪祟,祸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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