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第一赔钱货(谢十一稚鱼)免费小说完结版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长安第一赔钱货谢十一稚鱼

长安第一赔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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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长安第一赔钱货》男女主角谢十一稚鱼,是小说写手文了个艺所写。精彩内容:长安的秋夜向来短,雨却下得绵长。千金台外两盏鎏金大灯笼被雨水浇得半明不灭,灯油顺着朱漆柱子蜿蜒而下,像一道道金色的泪。姜稚鱼立在台基上,手里托着一只缺了口的白瓷碗,碗里盛着三十枚开元通宝——那是她今夜要输出去的第一笔钱,也是最后一笔“买命钱”。“少东家,您真要开‘百日输局’?”老账房余庆攥着算盘,指尖发抖。“嗯。”稚鱼抬眼,眸子被灯火映得极亮,“从今日起,我逢赌必输,输到第一百天为止。凡赢我者,千...

精彩内容

千金台的后巷叫“落水胡同”,因赌坊日夜灯火,映得青石板常年湿滑,雨水一落,人踩上去便像踩在镜面上。

姜稚鱼此刻就站在镜中央,手里攥着昨夜输空的账本,纸角被雨水浸得发软,墨迹晕开,像一条条黑蛇蜿蜒进她的袖口。

“少东家,那人又来了。”

阿九撑着一把破伞,伞骨支棱,像只炸毛的公鸡。

他手指的方向,雨幕里晃出一道青影——昨夜戴铜面具的赢家。

此刻面具摘了,露出一张过分年轻的脸,眉目生得极好,眼尾却带着天生三分讥诮,仿佛天下人都欠他钱。

“谢十一。”

稚鱼先开口,声音比雨还凉,“昨夜赢我三百二十六贯,今日是来讨债,还是来送命?”

被称作谢十一的人抬手晃了晃指尖的铜板——正是昨夜她弹出去的那枚,铜边磨得发亮,姜字小篆却愈发清晰。

“讨债多无趣。”

他笑,“我来**,押你今日再输。”

阿九倒吸一口凉气。

稚鱼却微微侧头,雨水顺着她睫毛滚落,像一串碎珠子。

“好啊,赌什么?”

“赌我。”

谢十一指了指自己,“我押我自己,给你做账房。

三个月内,若我让你少输一文,便算我赢;若你仍照输不误,便算我输。

赌注——”他故意拖长音,目光掠过稚鱼湿透的鞋尖,“你腰间那串钥匙。”

钥匙是千金台金库的命脉,稚鱼摩挲着腰间铜环,忽地笑了一声:“成交。”

两人击掌为誓,雨水溅起,像一簇簇银针。

阿九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总觉得这谢十一不像寻常赌徒——哪有赌徒上门先把自己押出去的?

当日下午,千金台挂出红榜:“即日起,谢十一先生入坊为账房,专司少东家输赢。

若少东家少输一文,谢先生领赏千两;若少东家照输,谢先生**千金台,终身为奴。”

榜文一出,长安哗然。

赌坊里爱看热闹的闲汉们奔走相告:“快去看!

千金台的小娘子要把自己和账房先生一并输出去喽!”

稚鱼坐在账房里,看谢十一挽着袖子拨算盘。

他十指修长,骨节分明,算盘珠子在他手里像活了一般,噼啪作响。

她昨夜输空的数字,被他三笔两划便拆成了十余条细流:何处可缓,何处可填,何处干脆让它烂到底。

“你打算让我少输?”

稚鱼支颐看他,“可我若真少输了,钥匙给你,金库归你,你不怕我半夜**一刀?”

谢十一头也不抬,指尖在算盘上轻轻一挑,一颗珠子跳出,“啪”地落进账本里。

“你不会。”

他语气笃定,“你要输,是怕赢了之后,再没人记得姜家为何倾家荡产。”

稚鱼指尖一颤,茶水泼在账册上,晕开一片墨云。

她抬眼,第一次正视谢十一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赌徒的贪婪,只有一种近乎**的清醒,仿佛他早己看穿她所有算计,却仍愿陪她演完这场戏。

傍晚,雨停了,千金台却比昨夜更喧闹。

稚鱼照例开案,今日押的是“牌九”。

她依旧**,依旧把银子往死里推,仿佛谢十一的算盘声只是雨后的幻听。

然而诡异的事发生了——她连开三把,竟赢了两把。

人群先是静默,继而爆发出更热烈的呼喊,仿佛看见了比输钱更刺激的奇迹。

稚鱼却脸色发白,指尖在袖中掐得青紫。

她抬眼去找谢十一,只见那人倚在柜台边,手里转着一支笔,笔尖蘸了朱砂,在账簿上轻轻一点——那点红像一粒朱砂痣,落在“赢”字上,刺眼得紧。

“你动了手脚?”

稚鱼低声问。

谢十一笑而不答,只将账簿推给她看。

那一页上,她今日输掉的数目被他用朱砂圈出,旁边却多了一行小字:“赢两把,少输三百文。

暂记。”

稚鱼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她原以为自己己把输赢算到极致,却没想到有人比她更疯——疯到敢用“让她赢”来逼她输。

“谢十一。”

她合上账簿,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到底想要什么?”

谢十一终于收了笑,指尖在那枚“姜”字铜钱上摩挲,目光却穿过窗棂,落在远处灯火阑珊处。

“我要你欠我。”

他轻声道,“欠到有一天,你舍不得再输。”

稚鱼没有回答。

她起身,走到窗边,看夜色里千金台的灯笼一盏盏亮起,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她忽然想起父亲失踪那夜,也是这样的灯火,这样的雨。

那时她年幼,躲在帘后看父亲把最后一箱银子推出去,只换来一句“稚鱼,别恨我”。

如今她终于明白,恨不恨己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必须输,输到无人再敢与她赌命。

而谢十一的出现,像一把钝刀,缓慢却精准地割开了她精心缝补多年的裂缝。

“明日,”稚鱼背对着他,声音散在夜风里,“我押豹子,你敢不敢陪我再输一次?”

谢十一低笑一声,将铜钱弹回空中,铜钱翻转,落回他掌心,稳稳当当,正面朝上——赫然是“姜”字。

“有何不敢?”

他说,“欠债榜首,舍我其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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