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咱们聊到嬴家在商朝风光了六百多年,从 “跳槽” 投奔商汤的费昌开始,一代代人要么当诸侯,要么做王室重臣,甚至还能和商朝公主联姻,妥妥的 “顶级贵族圈” 成员。
可谁能想到,这风光到了商纣王时期,突然就来了个急刹车 —— 周朝的军队一打来,商朝亡了,嬴家也跟着从云端摔进了泥里,一夜之间从贵族变成了连土地都没有的草根。
这事儿说起来,还得从商纣王的荒唐和周武王的野心说起,当然,嬴家那会儿的族长恶来,也得为这 “家族滑铁卢” 背点锅。
先说说商纣王这人。
咱们现在一提起他,就想到 “**” 俩字,其实早期的商纣王也不算太糟 ——《史记》里说他 “资辨捷疾,闻见甚敏;材力过人,手格猛兽”,意思就是脑子快、力气大,还能跟野兽搏斗,放到现在也算 “文武双全” 的狠角色。
可他当了国君之后,就飘了 —— 觉得自己本事大,没人能管得了,开始到处打仗、建宫殿、抢美女。
他派兵去打东边的夷人,打了好几年,虽然打赢了,却把商朝的兵力耗得差不多了;又在朝歌(现在**淇县)建了个 “鹿台”,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还建了个 “****”,天天跟妃子妲己在里面喝酒玩乐,不管老百姓的死活。
商朝这边乱折腾,西边的周部落却在偷偷变强。
周部落的首领叫姬昌(后来的周文王),这人特别会来事 —— 对老百姓好,减轻赋税,还到处招揽商朝的逃犯和不得志的人才。
姬昌死后,他儿子姬发(周武王)继位,比**更有野心,一心想推翻商朝。
周武王知道商朝兵力都在东边打夷人,朝歌空虚,就趁机联合了八百多个诸侯,带着军队偷偷向朝歌进发。
这时候,嬴家的族长叫恶来,是伯益的后代,也是商纣王手下的大将。
恶来这人,跟他的名字有点像,“恶” 字透着股狠劲 ——《史记》说他 “有力,蜚廉善走,父子俱以材力事殷纣”,意思就是恶来力气大,**蜚廉跑得快,父子俩都靠本事给商纣王干活。
商纣王特别信任恶来,让他负责守卫朝歌的城门,还让他带兵打仗。
可恶来有个毛病:太忠诚,甚至有点 “愚忠”—— 他知道商纣王荒唐,但觉得自己是商朝的臣子,就得跟商朝共生死,哪怕商朝要亡了,也不投降。
周武王的军队打到牧野(现在**新乡)的时候,商纣王才慌了 —— 朝歌没多少兵,只能临时把**和俘虏武装起来,凑了十七万人,让恶来带着去抵挡周军。
可这些**和俘虏早就恨透了商纣王,根本不想打仗,周军一冲过来,他们就纷纷倒戈,反而跟着周军打商朝的军队。
恶来带着自己的亲兵拼命抵抗,可寡不敌众,最后战死在战场上。
恶来一死,商朝的军队就垮了,周军很快就攻进了朝歌。
商纣王知道自己跑不了,就跑到鹿台上,穿上宝玉做的衣服,跳进火里**了。
商朝就这么亡了,前后才六百多年。
商朝亡了,嬴家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周武王进入朝歌后,开始清算商朝的贵族 —— 杀了妲己,烧了鹿台,还把商朝的贵族要么抓去当**,要么流放,要么分给诸侯当 “战利品”。
嬴家因为恶来跟着商纣王抵抗周军,被归为 “商朝余孽”,成了重点清算对象。
恶来的爹蜚廉,当时正在北方给商纣王找石头(据说商纣王想建一座更大的宫殿),听说商朝亡了,儿子也死了,吓得不敢回朝歌。
他在北方躲了一阵子,后来周武王派人来抓他,蜚廉知道自己跑不掉,就**了。
蜚廉**前,把自己的小儿子季胜托付给了一个朋友,让朋友带着季胜逃到西边去,别再掺和中原的事。
除了季胜这一支,恶来的后代也没闲着 —— 恶来有个儿子叫女防,当时才几岁,被家里的老仆人偷偷抱走,跟着一群商朝的逃兵往西跑。
那时候往西跑,可不是什么好选择 —— 西边是西戎人的地盘,到处是草原和**,没有城池,没有粮食,还有凶猛的野兽和强悍的西戎人,比中原危险多了。
可没办法,东边是周朝的追兵,只能往西边逃,好歹能有条活路。
女防和季胜这两支嬴家人,就这么分开了 —— 女防跟着老仆人,季胜跟着父亲的朋友,各自往西逃。
他们一路上吃了不少苦:白天要躲着周朝的追兵和西戎人的巡逻队,晚上只能睡在山洞或树林里;没粮食了,就挖野菜、摘野果,运气好能打只兔子或野鸡;遇到下雨天,衣服湿透了,只能靠身体烘干,不少人都得了病,有的甚至死在了路上。
有一次,女防他们遇到了一群西戎人。
西戎人看到他们穿着中原人的衣服,还带着小孩,以为是周朝派来的探子,拿着刀就冲了过来。
老仆人赶紧把女防藏在树后面,自己跪在地上,用西戎话解释说他们是商朝的逃犯,不是探子,求西戎人放过他们。
西戎人的首领看老仆人说得可怜,又看女防年纪小,不像探子,就没杀他们,还给了他们一点肉干和水,让他们赶紧离开。
老仆人带着女防,谢过西戎首领,又继续往西走。
就这样,他们走了好几个月,终于到了西陲的犬丘(现在甘肃天水一带)。
犬丘是西戎人的一个小部落聚集地,虽然偏僻,但好歹有个地方能落脚。
女防和老仆人,还有其他几个跟着逃来的嬴家人,就在犬丘附近找了个山洞住了下来。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日子过得特别难 —— 没土地,只能靠给西戎人养马、放羊糊口;没房子,只能住在山洞里,冬天冷得睡不着觉;没粮食,只能用马奶、羊肉跟西戎人换点粟米。
西戎人虽然没杀他们,但也看不起他们,觉得他们是 “中原的逃兵”,经常欺负他们 —— 有时候会故意不给他们粮食,有时候会抢走他们养的马,甚至还会嘲笑他们 “连马都养不好”。
有一次,女防给一个西戎部落首领养马,有几匹马得了病,不吃东西。
西戎首领以为女防没好好养马,就把女防绑起来,要打他。
老仆人赶紧跑过来,跪在地上求首领,说马是得了病,不是没好好养,还说自己能治好马。
西戎首领半信半疑,让老仆人试试。
老仆人以前在商朝的时候,跟着嬴家的人学过养马,知道怎么治马病。
他找了几种草药,熬成汤,灌给马喝,过了几天,马真的好了。
西戎首领很高兴,不仅放了女防,还给了他们一些粮食和布匹,对他们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季胜那一支,比女防他们稍微幸运一点。
季胜跟着父亲的朋友,逃到了另一个西戎部落聚集地 —— 岐周(现在陕西**一带)。
岐周是周部落的发源地,虽然归周朝管,但因为偏僻,周朝的统治不算太严。
季胜他们靠给周朝的一个大夫养马,勉强能活下去。
季胜长大后,继承了父亲蜚廉 “跑得快” 的本事,还学会了骑马射箭,后来被周朝的大夫推荐给了周成王,当了个 “御夫”,负责给周成王赶车。
虽然只是个小官,但好歹也算回到了 “体制内”,比女防他们的日子好过一点。
可女防这一支,就没这么幸运了。
女防长大后,还是靠给西戎人养马糊口。
他娶了个西戎女子,生了个儿子叫旁皋。
旁皋长大后,也跟着父亲养马,还学会了西戎人的语言和习俗 —— 会骑马、会射箭、会跟西戎人打交道。
旁皋又生了个儿子叫太几,太几又生了个儿子叫大骆,大骆又生了个儿子叫非子。
这几代人,都在西陲靠养马过日子,从商朝的顶级贵族,变成了西陲的 “养马专业户”,彻底成了草根。
不过,草根的日子虽然苦,却磨出了嬴家人的韧劲。
他们没抱怨命运不公,反而跟着西戎人学本事 —— 学骑马射箭,让自己变得更强;学西戎人的语言和习俗,让自己能在西陲立足;学怎么养马、怎么跟野兽搏斗,让自己能活下去。
他们知道,自己是商朝的贵族后代,不能一首当草根,得想办法站起来,哪怕这条路很难走。
而且,他们也没忘记自己的根 —— 老仆人临死前,把女防叫到身边,告诉他:“我们是嬴家的人,是伯益的后代,不能忘了自己的祖先。
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回到中原,重振嬴家的威风。”
女防把这话记在心里,又告诉了自己的儿子旁皋,旁皋又告诉了太几,太几又告诉了大骆,大骆又告诉了非子。
就这么着,“重振嬴家” 的念头,一代代传了下来,成了西陲嬴家人的精神支柱。
当然,他们当时还不知道,机会很快就会来 —— 周朝后来出了个周穆王,特别喜欢旅游,到处跑,需要好马;而非子,正好是个养**高手。
就是这个机会,让嬴家从西陲的草根,重新回到了历史舞台的边缘,为后来秦国的建立埋下了伏笔。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咱们现在要知道的是,周灭商这事儿,对嬴家来说,是一场灭顶之灾 —— 从贵族变成草根,从繁华的中原搬到偏僻的西陲,从锦衣玉食变成靠养马糊口。
但也正是这场灾难,让嬴家摆脱了商朝贵族的 “娇气”,变得更能吃苦、更能打仗,也让他们在西陲这片土地上,慢慢积蓄力量,等待着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而嬴家东山再起的第一步,就要从非子养马说起了。
小说简介
《大秦风云录:从养马人到始皇帝》男女主角伯益大禹,是小说写手吉祥如意北京所写。精彩内容:要聊秦朝这摊子事儿,咱们得把时间往回拨个几千年 —— 不是秦始皇统一六国那会儿,也不是商鞅在咸阳搞变法那会儿,而是远到尧舜禹时代,从一个叫伯益的人说起。这人在历史上不算特别出名,比不了大禹的家喻户晓,也比不了后来秦始皇的千古一帝,但要是没他,可能就没后来横扫六合的大秦帝国,更没那套影响中国两千年的制度。说他是大秦 “创业公司” 的初代 “合伙人”,甚至是 “创始人团队核心成员”,一点都不夸张,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