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6?
007?
KPI?
房价?
通勤?
结婚彩礼?
生娃育儿?
内卷?
焦虑?
通通滚蛋!!
那些让她窒息、让她绝望、榨**最后一滴生命的东西,全都没了!
她现在是谁?
她是凤羲和!
凤耀王朝的皇太女!
未来的女帝!
她住在雕栏玉砌的宫殿里,穿着寸锦寸金的丝绸,吃着御厨精心烹制的膳食,有一整个太医院负责她的健康,有数不清的宫人内侍伺候她的起居!
男人生孩子?
女人当家做主?
这哪是离经叛道!
这分明是!
是天道补发的顶级福报!
是苦逼前世熬到头了,老天爷给她开了vip终极权限!!
她想放声大笑,又想嚎啕大哭。
情绪剧烈翻腾,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殿下?”
正在请脉的老御医感到指下的脉搏忽然又急又乱,惊疑不定地抬头看她,“殿下可是心绪激荡,仍有不适?”
女帝和凤君立刻又紧张起来,凑近关切地望她。
凤羲和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压下那几乎要破胸而出的狂喜和酸楚。
她不能笑,不能疯,她现在是个刚受惊苏醒的、虚弱的皇太女。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虚弱,而不是激动到变形:“没……只是……有些乏力……”老御医仔细又品了品脉象,虽然紊乱,但蓬勃有力,并非衰败之象,这才松了口气,回禀道:“陛下,凤君,殿下凤体己无大碍,只是昏迷日久,气虚血弱,心神稍损。
好生静养,按时服药,便能慢慢恢复。”
女帝和凤君这才真正放下心。
女帝又叮嘱了她几句“好生休养,朝务不必忧心”,凤君则事无巨细地吩咐宫人如何伺候汤药饮食,之后才被劝说着起驾离去——毕竟是一国之君和君后,能在此守候三日,己是极致。
帝后一走,殿内凝滞的空气仿佛才重新流动起来。
宫人们悄无声息地起身,各司其职。
方才那率先发现她醒来的年长女官走上前来,眼中含泪,却是笑着的:“苍天庇佑,祖宗庇佑,殿下您可算醒了,真是吓死臣等了。”
根据原主残留的些许模糊记忆碎片和方才的观察,凤羲和认出这是东宫的女官之首,姓苏。
她试着牵动嘴角,露出一个符合“虚弱受惊皇太女”身份的、略显苍白的笑:“让苏司簿担心了。”
“殿下折煞臣了。”
苏司簿用绢帕按了按眼角。
“您昏睡这几日,陛下和凤君几乎没合眼。
朝野上下都悬着心呢。
您现在感觉如何?
可要用些清淡的粥羹?”
凤羲和确实感到了饥饿,点点头。
命令很快传下去。
她靠在垫高的软枕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利用一切空隙疯狂吸收信息。
透过偶尔掀开的殿门帘隙,她看到外面庭院里侍立的身影,持戟站岗的是身材高挑健硕的女子,捧着物品低头匆匆走过的多是男子。
回话禀事,也多是女官在前。
宫人端来熬得糜烂的香米肉粥,配着几样精致小菜。
喂食她的,依旧是那位沉稳的女官。
她试探地,极其自然地,对旁边一个捧着漱盂、容貌清秀的小内侍轻声说了句:“……手有些酸。”
那小内侍立刻受宠若惊般,脸唰地红了,下意识地要上前,却被旁边的苏司簿一个眼神止住。
苏司簿亲自接过玉碗,温和道:“殿下,臣来伺候您。”
凤羲和顺从地张嘴,心里却再次确认了——在这个世界,贴身伺候高位女性,尤其是像她这样未娶夫的皇太女,似乎更多的是由女性负责。
等级森严。
男女大防。
不,是女男大防。
她一边慢慢吞咽着滋味鲜美、温度恰到好处的粥羹,一边感受着这具身体传来的、属于年轻少女的活力,以及那隐隐的、区别于现代亚健康状态的充沛精气神。
啊啊啊啊!!
内心的土拨鼠又在疯狂尖叫打滚!
这福报!
她接了!
绝对接了!
谁不让她接我跟谁急!
一碗粥吃完,漱了口,宫人悄无声息地退下。
苏司簿为她掖好被角,柔声道:“殿下再歇息会儿,御医说了,您最需要静养。”
殿内烛火柔和,香气宁神。
凤羲和确实又感到了疲倦,不是猝死前的精力枯竭,而是大病初愈般的虚弱嗜睡。
她闭上眼,听着殿外极轻微的脚步和远处隐约的更漏声。
现代社畜李妙晴己经死了,死在了无休止的加班和绝望里。
现在活着的,是凤耀王朝皇太女,凤羲和。
狂喜的浪潮逐渐平息,一种沉甸甸的、带着陌生金属质感的东西,缓缓沉淀下来。
女帝离去前那看似关切却暗藏审视的一瞥。
御医请脉时那谨慎微妙的语气。
苏司簿滴水不漏的周全伺候。
还有这庞大、华丽、却悄无声息如同精密机器般运转的东宫。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告诉她——这顶级福报,不是那么好享的。
太女之位,未来帝位。
这泼天的富贵和权势背后,怕是藏着比KPI、比办公室**、比房贷车贷可怕千万倍的刀光剑影。
她一个刚从996炼狱里爬出来的社畜,玩得转这顶级局吗?
那个能被鹿吓晕的原主,到底留下了多少烂摊子和隐形**?
念头纷杂,身体却抵不过药力和虚弱,意识再次沉入黑暗。
这一次,不再是虚无的死亡......
小说简介
《皇太女殿下醒了还癫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哈哈居士”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李妙晴凤君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皇太女殿下醒了还癫了》内容介绍:意识沉浮,最后残存的感知是心脏骤然拧紧的剧痛,像被一只无形冰手攥住,猛地一扯。键盘冰凉的触感还贴在指尖,屏幕惨白的光还烙在视网膜上,李妙晴甚至能闻到工位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散出的土腥气。加班。报表。KPI。上司油腻的指点。地铁人潮浑浊的汗味。出租屋窗外永远灰蒙的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然后就是那一下毫不讲理的、终结一切的绞痛。黑暗吞噬下来,并不温柔,反而带着一种机械性的冷漠,像电脑强制关机,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