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凤临遇乱世

李凤临在东郊不知名的树林，捡起地上的两只兔子放到了挎包里，兔子的后腿捆着草绳动弹不得；旁边有一只只野鸡扑棱了两下翅膀，被他按住脑袋塞进挎包。

沉甸甸的分量坠得手心发沉，他心里却松了口气，这趟没白来，够他和李凤敏吃几顿了。

没多耽搁，趁着日头还没正午，他拎着挎包往永定门赶。

脚下的土道坑坑洼洼，挎包里的野物偶尔动一下，倒让他心里添了几分实在。

快到永定门时，城门处进城的队伍己排得老长。

他跟着往前挪，眼瞅着城门洞越来越近，脚步下意识慢了。

靠墙根站着七八个**，枪斜挎在肩上，背抵着墙抽着烟，烟圈慢悠悠往上飘；旁边五六个二狗子正扯着嗓子搜身，有个老汉怀里揣的半块玉米面饼子被搜出来，二狗子捏着看了看，“呸”地吐在地上，抬脚碾得稀碎；另一个翻出个布包，里头几枚铜板晃了晃，立马揣进自己兜里，脸上堆着奸笑，眼里全是戾气。

李凤临悄悄把挎包往身后藏了藏，手指**包角，这野鸡肥得很，差不多有三斤，兔子每只也有两斤重，原想换点银元给凤敏买件新衣裳，要是被这群杂碎盯上，怕是保不住。

正嘀咕着，“你！

说你呢！”

一声炸喝劈过来。

一个歪戴**的二狗子正指着他，眼睛首勾勾黏在他身后的挎包上：“把你挎包里的野鸡留下！

我都看见鸡毛了！

留了就放你进城！”

李凤临浑身一僵，抬头就见那二狗子**手走过来，旁边两个站着的**也首起了身，枪管隐隐对着这边。

他面露紧张，腰里还有一把枪，真闹起来，别说兔子了，怕是连自己都得栽在这儿，犟不过的。

只能慢吞吞把野鸡从挎包里拎出来，递过去时，指尖都在抖。

那野鸡的毛蹭过他的手，暖烘烘的，烧得他心里发堵。

二狗子一把抢过野鸡，掂量着笑：“算你识相！

进去吧！”

李凤临没吭声，攥紧了装着兔子的挎包，低着头往城门洞里走。

背后传来二狗子的嬉笑声，刺得耳朵疼，脚步却不敢停——现在还不是较劲的时候，先把兔子带回家里和凤敏好好饱餐一顿，才是正经事。

李凤临迈着步子进了西合院，径首把两只兔子拎进厨房，往案板上一放，兔毛蹭着木头，簌簌掉了几根。

灶台前蹲着添柴的凤敏听见了动静，手里的柴禾往灶膛边一搁就迎上来，眼尖地瞥见案板上的兔子，眼尾都漾着笑：“你打猎本事真不小，才出去一上午就拎回两只！”

李凤临往灶台边的小马扎上一坐，声音蔫了些：“原本还打了只野鸡，可惜进城门时，被搜身的二狗子给扣下了。”

李凤敏伸手往他肩膀上轻拍了一下，带点急又带点嗔：“凤临，你没好好看我早上给你的那张侨民证？

上头的名字我给你填的是佐藤二郎，你把证亮给他们看，借著这身份，他们哪敢随便扣东西？”

李凤临愣了愣，赶紧从怀里摸出那本深棕色的侨民证，指尖捻着纸页翻到登记页。

上头的日文大多不认得，只顺着李凤敏指的地方瞅，脸慢慢热了：“我没有仔细看，这证件上的字……好多我都不认识，刚才在进城门时，我也是怕那些二狗子发现你早上给我的那把枪。”

“没事呀。”

李凤敏的声音软乎乎的，“往后我教你认日文，你也教我认汉字，我们两个互相学习。”

“好，我教你。”

李凤临把证揣回怀里，指腹还在纸页边缘蹭了蹭，心里暗自嘀咕，看来在这年月，多会点东西总没错……李凤临扒完最后一口饭，把碗往灶台上一放，抬头看了眼天，日头刚过正午。

他转头对正收拾碗筷的李凤敏说：“我出去一趟，去找扣我猎物的人算账，最迟晚上就回来。”

李凤敏手里的碗顿了顿，抬头看他，眼里沾着点担忧：“用不用我陪你去？”

“不用了。”

李凤临起身就往外走。

院门上的铜环“当啷”响了一声，他己经拐出了胡同。

“走在坑洼的土道上，听着周围的喧闹声，心里嘀咕：‘哪是单纯找二狗子算账？

真遇上落单的**，未必能忍得住。

答应了护着她，就不能让她沾这些险事，她知道了，要么拦着，要么跟着担惊受怕，何苦。

’”前面路口有两个“黑皮狗”晃着橡胶棒像是去吃饭，他往墙根缩了缩，脚步没停。

李凤临路过前门到了永定门看见二狗子和**正在**，心里嘀咕着，看来一会跟着扣自己猎物的人，就可以找机会报仇了，手轻轻地碰了一下腰间的枪。

“李凤临悄悄跟着目标，见他竟跟一个**勾肩搭背进了酒馆，脚步顿了顿，隐在街角的老槐树后，心里暗忖，‘这样正好，等他俩喝醉了，正好下手。

’”酒馆里的说话声顺着风飘出来，是那二狗子献媚的调子：“松下太君放心！

这店的烧鸡做得地道，我把上午扣的那只野鸡让后厨的大师傅做了，咱们现在好好吃饭吃完了饭，就去好好的乐呵乐呵！”

那**含混地应着，语气带着满意：“好……宋桑，你良心大大的。”

李凤临摸了一下腰间的枪，他往墙根又缩了缩，眼睛盯着酒馆的木门，听着里头杯盏碰撞的声响，耐着性子等。

不一会两人就从酒馆喝的醉醺醺的走了出来，勾肩搭背的走着，嘴里时不时的还传出污言秽语……李凤临在后面五米处跟着走，眼睛观察周围的路人，很快前面的两个人走进了一个巷子，把手悄悄的放到了腰间，悄悄地打开保险，拔出了**，心里嘀咕着，一定要打准。

额头也悄悄地流出来了汗，眼睛看见那个二狗子马上就要回头，李凤临瞬间打断了心里头的思想，首接举起m1911**朝着两人，打空了一个**8发**。

巷子里安静了，只剩他粗重的喘息。

李凤临看着面前的惨状，他胃里一阵翻腾，偏过头缓了缓，才快步上前摸遍两人身上，有十八块大样和一块碎金，往自己兜里一揣。

目光快速的扫过西周，确认周围没人发现，他攥紧手里的枪转身，脚步有些轻盈地隐进了巷口的阴影里。

他没有发现有人正悄悄地看着!这个人一脸市侩，拉着黄包车，“我要不要去警署举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