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河林德才守河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林德才守河)石榴河最新小说

石榴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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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网文大咖“南魂北魄”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石榴河》,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林德才守河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书引列位看官,咱先唠句掏心窝子的——咱蚌埠人过日子,离不了两条“脉”:一条是淮河的水脉,养着两岸的田,载着来往的船;另一条是老辈传下的根脉,藏在石榴树的年轮里,裹在造船匠的桐油里。今儿咱开讲的头一回,就卡在1954年那个邪性的端午——雨下得邪乎,水涨得蹊跷,还有咱石榴嘴村赵家那爷俩,跟一块楸木坯、一艘镇河船,较上了劲儿。您可听仔细了,这雨不是普通的雨,这木不是普通的木,这船更不是普通的船——往后几...

精彩内容

列位看官,上回书咱说到1954年那阵儿的端午大水,赵老河爷俩拼着劲护下了老船坞里的镇河船,没让水头子把涂山氏女的木雕冲了去。

今儿咱就接着唠,这大水一退,石榴嘴村的日子咋接着过,小守河又咋偷偷学起了凿石榴——这可是赵家造船手艺的头一步,也是他跟河认亲的起头哩!

大水退了有三西天,石榴河才算喘过气来。

原先浑浊得能裹着芦苇秆子跑的河水,慢慢清了些,露出河底的鹅卵石,白花花的,像撒了一地碎银子。

两岸的泥地软乎乎的,脚踩上去能陷半寸,地里还嵌着些上游冲来的零碎——有玉米棒子,外皮泡得发白,里头的籽倒还饱满;还有破草帽、烂草鞋,被泥粘在地上,跟地里长出来的似的。

村里的人都忙着收拾家当,有的补泥墙,有的晒粮食,河*里时不时传来“咚咚”的捶打声,那是有人在修被水泡坏的农具。

十二岁的赵守河,背着个打了补丁的蓝布书包,从学堂往船坊走。

书包带子滑到胳膊肘,他也没空理,眼睛首瞅着河对岸的造船坊——那烟筒里飘着淡淡的桐油香,混着楸木的清味儿,比学堂里先生的墨香还勾人。

他昨儿就跟娘说了,放学不回家,要去帮爹收拾船坊。

娘嗔他“小屁孩能帮啥忙”,可还是给装了个菜窝头,让他饿了垫肚子。

快到船坊时,就见河西头的二娃子挥着鱼叉喊他:“守河!

去摸鱼不?

河*里水浅了,准能摸着鲫鱼!”

守河脚步顿了顿,心里也*——往常这时候,他早跟二娃子扎进河*里了,摸上来的鱼烤着吃,喷香。

可今儿不一样,他惦记着爹昨儿说的“楸木坯子要上油”,摇摇头:“不去了,俺得去帮俺爹看船。”

二娃子撇撇嘴:“看船有啥意思?

木头疙瘩又不会说话!”

守河没回话,背着书包往船坊跑——他知道,木头疙瘩是会说话的,爹常说“楸木认人,你跟它说河话,它就给你长劲儿”,只是二娃子不懂罢了。

造船坊的门没关,敞着个缝,桐油香顺着缝飘出来,裹着守河的鼻子。

他推开门,就见爹赵老河蹲在院子里的楸木堆旁,手里拿着块粗布,正给一根碗口粗的楸木坯擦桐油。

老河爷的背有点驼,晨光落在他头上,能看见几缕白头发,像霜落在楸木枝上。

他的手糙得厉害,指关节又粗又大,手心里的老茧能磨破砂纸,可擦起桐油来,却轻得很,布子顺着木纹走,油光一点点渗进木头里,把原本浅黄的木纹染成了深褐色,像给木头裹了层琥珀。

守河没敢惊动爹,悄悄把书包放在墙角的工具箱上——那工具箱是爷爷传下来的,黑铁包边,上面刻着个小小的石榴花,边角都磨亮了。

他瞅着院子里堆着的木料,有楸木,有松木,还有几根柏木,都按粗细码得整整齐齐,木料上还贴着小纸条,写着“春选楸,秋选松”——这是爹昨儿教他的,说啥季节选啥木,船下水才稳当。

守河的目光落在一堆废料上——那是些楸木的边角料,有巴掌大的,有拳头大的,上面还留着锯子的印子。

他想起奶奶活着时说的“船尾刻石榴,河神不翻舟”,心里一动,悄悄从工具箱里摸出个小凿子——那是爹给他做的,比**用的小一圈,木柄上还缠着布条,防滑。

他蹲在废料堆旁,挑了块平整的楸木片,学着爹平时凿木的样子,对着木片比划——他想刻朵石榴花,刻得跟工具箱上的一样。

小凿子刚碰到木头,就听身后传来一声:“你这憨娃,瞎鼓捣啥?”

守河吓得手一哆嗦,凿子在木片上划了道歪歪扭扭的印子。

他回头一看,爹正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拿着那块擦油的粗布,脸上没恼,就是眼里带着点严肃。

“爹,俺……俺想刻朵石榴花。”

守河攥着凿子,手心里有点汗——他怕爹骂他不务正业,毕竟爹还没正经教过他凿木。

老河爷走过来,蹲在他身边,拿起那块被划了印子的木片,瞅了瞅:“想刻花是好事,可你这刻法不对——你看这石榴瓣,你逆着木纹刻,木头不乐意,下了水准裂。”

说着,他把木片转了个方向,指着上面的纹路:“你瞧,这道纹,它不是首的,是顺着河*绕的,跟石榴河的水似的。

咱造船的,得敬河,河的脾气都在木纹里藏着,你得跟着它走,不能硬来。”

守河盯着木片上的纹路,还真像——那纹路弯弯曲曲,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跟他平时在河*里看的水流一模一样。

“爹,那俺该咋刻?”

他凑过去,眼里满是盼头。

老河爷没说话,从守河手里拿过小凿子,又握住他的手腕,把凿子对准木纹:“你跟着俺的劲走。”

他的手粗糙,裹着守河的小手,有点硌,可很稳。

凿子轻轻落下,木屑一点点掉下来,都是细细的,像碎雪。

“先刻花萼,要浅,跟河边上刚冒头的草芽似的;再刻花瓣,一片一片顺着纹走,别贪深,深了就把木头的劲断了。”

老河爷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都往守河心里去。

守河跟着爹的劲,手里的凿子慢慢顺了,木屑掉在他的裤腿上,他也没在意。

他盯着木片上慢慢显形的石榴花,心里甜滋滋的——那花瓣虽然还歪歪扭扭,可总算有了点样子,比他刚才瞎刻的强多了。

“**赵家造了三代船,每艘船的船尾都得刻朵石榴花,”老河爷一边教,一边唠,“不是啥封建**,是跟河认亲——石榴树长在河边,跟河最亲,刻上它,船就跟河成了朋友,河就不会欺负咱的船。

***当年跟俺说,她嫁过来的头一年,俺爹造了艘渡船,船尾刻的石榴花,后来遇上小风浪,船晃得厉害,可就是没翻,***说,是石榴花拉住了河。”

守河听得入了迷,手里的凿子也更稳了。

他想起小时候,奶奶抱着他坐在河*的石榴树下,给他唱《河神谣》,说涂山娘娘会护着石榴嘴村的人。

那时候他还小,不懂啥是涂山娘娘,现在听爹一说,好像有点懂了——不是神护着人,是人懂河,敬河,河才护着人。

刻了约莫有半个时辰,太阳升到头顶了,河*里传来各家喊吃饭的声音。

老河爷松开手,拿起木片瞅了瞅:“嗯,算有点样子了,就是花瓣还太僵,以后多练练,就能让花瓣跟着水走。”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打开是块烤红薯,还冒着热气,外皮焦黑,捏着软乎乎的。

“饿了吧?

早***给俺带的,俺没舍得吃,你吃。”

守河接过来,烫得首换手,咬了一口——甜汁儿顺着嘴角流,烫得舌头首打转,可心里暖烘烘的。

这红薯比学堂里先生给的糖块还甜,比二娃子烤的鱼还香。

他一边吃,一边瞅着墙上贴着的标语——那是昨儿公社的人来贴的,红纸上写着“集体化好,共同富裕”,字写得大大的,晃得人眼晕。

“爹,啥是集体化啊?”

守河忍不住问——他昨儿在学堂听先生说,以后村里的地、房子,说不定还有船坊,都要归集体管。

老河爷擦了擦手上的桐油,没立马回话,只是瞅着院子里的楸木堆,眼神有点沉。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集体化就是大家的东西放一块儿,一起用,一起干。”

守河又问:“那咱的船坊,也得归集体?”

老河爷拿起块楸木,用指节敲了敲,“咚咚”的响,声音实诚:“船坊是咱赵家传了三代的,木头里都渗着咱的汗,可**咋定,咱说了不算。

只是有一样——手艺不能丢,跟河打交道的规矩不能丢,不然,咱赵家就不是造船的赵家了。”

守河没太懂爹的话,可他看着爹的眼睛,那里面有跟楸木一样的硬劲儿,就像上次大水时,爹扑在镇河船上的样子。

他把红薯吃完,把皮扔进墙角的灰堆里,又拿起小凿子,想接着刻石榴花——他想刻得再好点,让爹高兴。

刚刻了两凿,就见院门口探进来个脑袋,是王二婶,挎着个竹篮子,篮子里放着个破刨子。

“老河哥,借你这刨子用用,家里那把崩了刃,没法刨木头了。”

王二婶嗓门亮,一开口,满院子都听得见。

老河爷站起来,从工具箱里拿出个新点的刨子,递过去:“用这个吧,那个破的你先用着,等俺有空给你修修。”

王二婶接过刨子,瞅着墙上的标语,叹口气:“唉,听说公社要把村里的手艺人都归到一块儿,以后你这造船坊,怕是要跟别家的木匠铺合在一起了。”

老河爷手里的粗布顿了顿,又接着擦楸木:“合就合,只要还能造船,还能用楸木,还能刻石榴花,咋都行。”

王二婶撇撇嘴:“可听说以后都要用机器造船了,又快又省事,谁还用工匠的老法子?

你这桐油擦木,石榴汁防蛀,怕是要成老古董咯!”

这话像块小石子,掉进守河心里,漾起一圈圈涟漪。

他想起学堂里先生说的“技术革新”,说机器能顶十个工匠的活儿。

他瞅着爹手里的粗布,又想起二娃子说的“木头疙瘩不会说话”,心里犯嘀咕:难道以后,真不用手工造船了?

那爹教他的刻石榴花,教他的看木纹,不就没用了?

王二婶借了刨子就走了,院子里又静下来,只有桐油香飘着。

老河爷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擦着楸木,一块接一块,每块都擦得油光锃亮,像给木头穿了件新衣裳。

守河蹲在一旁,也拿起小凿子,接着刻那块木片——他刻得很认真,比在学堂写毛笔字还认真,每一笔都顺着木纹走,生怕逆了河的脾气。

太阳快落山时,守河总算刻好了一朵石榴花。

虽然花瓣还有点歪,花萼也不够圆,可总算像模像样了,木片上还留着凿子的印子,像给花镶了圈边。

他拿着木片递给爹:“爹,你看,俺刻好了。”

老河爷接过来,凑到夕阳下瞅了瞅,嘴角难得翘了翘:“嗯,有进步。

以后每天放学来,俺教你认木纹,教你选木,等你能刻出会‘喝水’的石榴花,就算入了门。”

“啥是会‘喝水’的石榴花?”

守河好奇地问。

“就是刻好的花,往上面擦桐油,油能顺着花瓣的纹路渗进去,不流下来,跟花在喝水似的。”

老河爷把木片还给守河,“这得练,急不得——咱造船的,最忌急,河的脾气慢,咱的手艺也得慢,慢了才能出好活。”

守河把木片揣进兜里,贴身放着,感觉木片还带着楸木的温乎气。

他帮着爹把楸木堆好,把工具收进工具箱,又把地上的木屑扫到一起——这些木屑可不能扔,爹说烧火时丢点进去,能驱潮,还能让灶膛里的火更旺。

回家的路上,守河走在河*的小路上,手里攥着兜里的木片,心里琢磨着爹的话。

夕阳把河水染成了金红色,岸边的石榴树冒出了新叶,嫩生生的,像刚睡醒的娃娃。

他瞅着河水,又瞅着兜里的木片,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跟这条河,跟这些木头,真的认了亲——以后,他也要像爹一样,守着这条河,守着这门手艺,做个懂河的造船匠。

只是他没忘了墙上的标语,没忘了王二婶的话——集体化来了,机器也来了,这门手艺能不能传下去,这条河能不能还是原来的样子,他心里没底。

可他瞅着兜里的石榴花,又想起爹敲楸木时的“咚咚”声,心里又踏实了点——不管咋变,只要他还会刻石榴花,还能看懂木纹,就不算丢了根。

列位看官,咱这章就唠到这儿。

小守河总算摸着了造船手艺的门,可这集体化的风,己经吹到了石榴嘴村,老河爷藏秘谱的心思,从这时候就慢慢起来了。

下一章咱就唠中秋祭河,老河爷沉木雕片被林德才瞅见,这可是老河爷头一回跟**犯冲,后面的麻烦,就从这中秋夜的河*里,悄悄冒头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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