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虹剑影沈砚卿谢临渊完结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流虹剑影(沈砚卿谢临渊)

流虹剑影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小说《流虹剑影》“以往烧脑”的作品之一,沈砚卿谢临渊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

精彩内容

谢临渊的竹笛在指尖转了个弯,笛音陡然拔高,如千军万马踏破寒冰。

最前排的两个黑衣人突然捂着头颅惨叫,玄色披风下渗出暗红血渍 —— 那笛音竟是以浑厚内力催动的 “裂魂音”,专震人脑海马。

沈砚卿蜷缩在柜台后,看着谢临渊白衣翻飞如振翅白鹤。

他左脚尖始终点在断虹剑旁的青砖上,那处的积雪竟迟迟不化,显是以内力护住了剑体。

这让她想起十二岁那年在黄山偶遇的情景,彼时他也是这般白衣胜雪,用竹笛挑开了袭向她的毒蛇。

“谢大哥怎会在此?”

沈砚卿咬着牙拔透骨钉,铁镞带出的血珠溅在袖口,洇出红梅般的印记。

她记得谢临渊是江南谢家的二公子,世代行医,与江湖纷争从无牵扯。

狼面人突然从怀中甩出七枚透骨钉,暗器在空中划出银亮弧线。

谢临渊竹笛横扫,将暗器尽数扫落,却见那些钉尖都淬着乌黑的毒液,落在地上竟腐蚀出点点坑洼。

“沈惊鸿的女儿果然有几分韧性。”

狼面人狞笑着扯开衣襟,露出右肩狰狞的疤痕,“这是你爹用流虹剑法第九式‘虹销雨霁’留下的,当年他一剑挑断我三根经脉,以为能断我习武之路?”

他突然拍了三下巴掌,西厢房竟又涌出十名黑衣卫。

谢临渊笛势一变,清越笛音化作绵密剑网。

沈砚卿这才看清他竹笛末端刻着极小的 “临” 字,与她幼时在父亲书案上见过的字迹一般无二。

那年她偷翻父亲的《铸剑要诀》,夹页里掉出的信纸边角,就印着这样的蝇头小楷。

“砚卿,记住剑穗摆动的弧度。”

谢临渊突然扬声,竹笛点向西北方的黑衣卫。

沈砚卿顺着他的指引望去,只见那人腰间令牌在火光中闪过 —— 银狼图腾下刻着 “漠北分舵” 西字,与她去年在洛阳废墟捡到的半截令牌如出一辙。

透骨钉终于被生生拔出,沈砚卿疼得眼前发黑。

她摸到怀中那枚温热的羊脂玉,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呓语:“惊鸿当年送谢郎中的剑,淬了天山冰魄……” 母亲说的谢郎中,正是谢临渊的父亲谢长风。

狼面人见久战不下,突然从怀中掏出火折子。

沈砚卿瞳孔骤缩 —— 那火折子的硫磺味,与二十年前父亲失踪那晚留在窗台上的焦痕气息完全相同。

“谢二公子非要插手银狼教的事?”

狼面人将火折子凑近墙角的油桶,“传闻令尊当年就是因为帮沈惊鸿藏匿剑谱,才被教主废了武功。”

谢临渊的笛音突然滞涩。

沈砚卿看见他左耳垂下的玉坠剧烈晃动,那是枚通体莹白的药玉,她曾在父亲的遗物箱底见过同款,只是上面多了道剑痕。

就在油桶即将燃起的刹那,谢临渊突然反手将竹笛掷向房梁。

笛身撞断三根木椽,坠落的瓦片恰好砸灭火折子。

他趁机揽住沈砚卿的腰,足尖点过那些黑衣卫的头顶,如踏飞燕般掠出聚宝阁。

寒风灌入领口时,沈砚卿攥住了谢临渊的衣袖。

她摸到他肘弯处的疤痕,纵横交错如蛛网 —— 那是去年在华山,他为救她挡下银狼教的暴雨梨花针留下的。

当时他流了很多血,却笑着说:“医者仁心,见死不救会遭天谴。”

两人落在镇外的梅林时,晨雾正漫过枝头。

谢临渊解下腰间的药囊,取出金疮药的手微微颤抖。

沈砚卿忽然发现他左手无名指第一节是假的,接口处隐约可见细密的齿轮 —— 那是机关术制成的义指。

“这是……” 她的指尖刚触到那处,就被谢临渊轻轻按住。

“五年前试药时炸断的。”

他低头为她包扎伤口,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说来惭愧,至今握不住太沉的兵器。”

沈砚卿看着他包扎的手法,突然想起母亲教她的 “九转缠丝结”。

谢临渊缠绕绷带的弧度,与母亲当年为父亲处理剑伤时一模一样。

她猛地抬头,却见谢临渊正望着断虹剑上的冰纹出神,那神情专注得不像看一件死物。

“这剑穗是你编的?”

谢临渊忽然捻起剑鞘上的鲛绡穗子。

沈砚卿脸颊微红 —— 那是她十五岁生辰编的,穗子末端缀着的银铃,是用父亲遗留的剑环熔铸而成。

晨雾中突然传来马蹄声。

谢临渊迅速将断虹剑收入剑鞘,拉着沈砚卿躲进茂密的梅林。

透过枝桠缝隙,他们看见三辆黑色马车疾驰而过,车厢两侧都烙印着银狼图腾,车辙里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

“是银狼教的秘使车。”

谢临渊的声音压得极低,“他们每年正月都会往漠北押送一批神秘货物。”

他忽然从怀中掏出张泛黄的纸,“这是去年在令尊失踪的驿站找到的。”

纸上是幅残缺的舆图,标注着漠北的七处地点,其中一处被朱砂圈住,旁边写着 “冰魄藏地” 西字。

沈砚卿指尖抚过那字迹,突然想起父亲曾说过,最好的淬火材料是天山万年冰魄,能让剑身凝结永不消融的冰纹。

梅林深处突然传来异响。

谢临渊将沈砚卿护在身后,却见一只通体雪白的灵狐窜了出来,嘴里叼着块染血的布料。

沈砚卿认出那是银狼教黑衣卫的衣角,布料内侧绣着极小的 “初七” 二字。

“初七是银狼教的祭日。”

谢临渊看着灵狐跑远的方向,“二十年前令尊失踪,正是正月初七。”

沈砚卿突然按住左肩的伤口,那里的疼痛竟与心口的悸动奇妙地共鸣。

她仿佛看见二十年前的雪夜,父亲握着断虹剑站在驿站门口,身后是熊熊燃烧的火光,而远处疾驰而来的马车上,坐着个白衣少年……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