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之后,将军向**报捷,**不仅未拨付阵亡将士的抚恤金,而且大幅度的消减了我们的军饷,军中甚是不满,流言蜚语横行。
今年本就大灾,粮食产量严重下降,不仅不能补充军需,还不足以养活屯户自己,屯户在饥饿与死亡线上挣扎, 将军请求**放粮食赈济,**不予理睬,致使怀朔屯民**遍野,紧接着就爆发了瘟疫。
而**大员日夜鼓舞生平,不管我们边军的死活,对中央军反而增加了军饷,这使得军中不满之心日甚,屯户走到了生存存亡的边缘。
日子还是要过!
我还是和往常一样,举着长矛,站在城头。
有一个平平常常的日子,一队马车停在了我的脚下。
车上下来一名一个蒙着头纱的女子,她在下面仰望了城头的亭子很久,我当时就站在亭子下面站岗。
之后,我听见她和旁边的丫鬟说了点什么,被淹没在了城下嘈杂声中。
从那天开始,我家就经常有人来送吃的穿的,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怀朔大户娄家送来了,我家正是接不开锅的时候,就只当是富贵人家对我们穷人的救济,也没有做推迟。
后来食物变成了整串整串的铜钱,我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有一天,一个丫鬟要我去了一家茶楼,说她家主人有事跟我说。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交了城楼的差事来到城中的茶楼。
掌柜的见我穿着破旧,拦住我说:“客官,我店小本经营,不打秋风。”
我正要解释,只见丫鬟下楼大骂掌柜:“休得无礼,公子是我家主人请来的贵客。”
掌柜连忙陪笑道:“原来是娄大人家的贵客,小人有眼无珠,请公子恕罪,公子请楼上上座。”
我见他谄媚的样子,急忙挥了挥手,跟着丫鬟就上了楼。
丫鬟推来了门,我看见了一袭白衣蒙着头纱的一个女子,这模样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丫鬟指了指女子对面的座位说:“公子,请喝茶!”
我十分局促的坐了下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用眼角瞄了一眼对面的小姐。
细纱之后隐约可见殷桃小嘴、粉面浓眉、瓜子面,金银宝钗落在头上,有微微的香气在空气中漂浮着...我一时失神,手里的杯子“碰”的一下落在了桌子上。
只见那女子微微一笑,说:“公子,小心烫,慢慢喝!”
丫鬟上来把洒落的茶水收拾干净,就下楼了。
我首觉脸部发热,大脑宕机,过了好一会儿才调整后自己的心绪,拱手说:“在下失礼了,请小姐见谅。”
那女子徐徐取下斗篷,轻声说:“公子无碍。”
只见“美人如花隔云端。”
我的脸又不争气的燥热了起来。
秉住了呼吸说:“感谢小姐对我家的仗义出手,不知今日唤我而来,在下有何事能为小姐效劳?”
女子说:“小女子名叫娄昭君,年芳二八,祖上做官,家父颇有家资。
可家中想要跟朝中联姻,我把嫁到洛阳门阀之家。
小女子从小在怀朔长大,不愿离开家乡”然后就哽噎的低声哭泣。
她接着说:“那日我在城门楼下,有幸得见公子立如松柏......望公子救我。”
我恍然大悟,这可是要我娶她为妻。
我惊慌的说:“在下贺六浑,生于流放之家,身无长物,家无余财,既无房舍,也无田亩。
十西岁便从军,虽己当了五年兵,还是城头小卒。
不敢有非分之想。”
娄昭君闻言,苦得梨花带雨,说:“想必公子定是嫌弃我貌丑,不肯娶我。”
我难为情的说:“小姐貌若天仙。”
娄昭君说:“那公子为何不肯?”
我说:“只因囊中羞涩,身无寸功!”
娄昭君用手帕拭干了泪水,然后高兴的跟我说:“公子尽可无虑!”
我有些不知所措,只好说:“在下下午还要站岗,告辞!”
娄昭君说:“公子请便!”
当晚,我站完岗,回到姐姐家中,只见有一辆马车停在我家门口,马车旁有一马夫和一个丫鬟,正是娄家丫鬟。
她见我回来,说:“公子,这是我家小姐让我送来了的。”
她拉开了马车的帘子,只见数个大箱子,我打开其中一箱一看,是绫罗绸缎。
接着打开另外几箱,都是金银财宝。
马夫将箱子搬入了家中,和丫鬟驾车而去。
姐姐、**见到此般场景,大为震惊。
我就告诉了他们今天中午在茶楼发生的事情。
**闻言大喜,将财物悉数搬入房内后,就去聘请媒人。
**忙前忙后了三天准备妥当,让我向军中请假报备,第二天就上门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