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是被冻醒的。
谷底积着一层薄雪,他躺在雪地里,呼出的气都是白的,浑身的骨头像被拆开重装过,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后背的伤口冻得发麻,小腿被树枝刮破的地方渗着血,在雪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刚一用力,胸口突然传来一阵滚烫——是怀里的玄铁牌!
那股热意不像火烤般灼人,反倒像春日的暖流,顺着胸口往丹田处涌,所到之处,冻僵的肌肉渐渐松弛,伤口的痛感也轻了不少。
萧彻赶紧掏出玄铁牌,借着惨淡的月光一看,原本漆黑无纹的玄铁牌上,竟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像活过来的藤蔓,在牌面上缓缓流转。
他捏着牌子,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持续的温热,心里满是疑惑——这牌子他戴了三年,不管怎么摩挲都冰凉刺骨,今天怎么会突然发烫?
难道是刚才坠谷时,流到牌上的血起了作用?
他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三年来,他从未放弃过这个尝试,可灵脉始终像枯竭的河床,连一丝灵力都挤不出来。
可这次,当他集中精神时,胸口的玄铁牌突然热得更厉害,一股暖流顺着手臂涌向丹田,丹田处传来一阵久违的酸胀感——那是灵力涌动的感觉!
萧彻猛地坐首身体,心脏狂跳。
难道……他的灵脉要恢复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还夹杂着张彪的咒骂:“那废脉肯定跑不远,谷底就这么大,找到他,我要把他的骨头一根根敲碎!”
萧彻心里一紧,赶紧把玄铁牌塞回怀里,忍着疼往谷底深处的树林钻。
雪地里的脚印很明显,他不敢跑太快,只能尽量贴着枯树的阴影,往树林最茂密的地方躲。
张彪带着两个家奴追到谷底,看着雪地上的脚印,冷哼一声:“一个废脉,在林子里待一晚,不冻死也得被野狼叼走。
咱们先回去报信,等明天天亮,再来找他的**!”
一个家奴犹豫道:“要是柳少爷问起来……怕什么?”
张彪揉了揉还在疼的小腿,眼里满是狠戾,“就说他被蛮族掳走了,柳少爷还能怪我们?
等他死了,这军营里就没人敢跟咱们作对了。”
两人说着,转身往回走。
躲在树后的萧彻听见这话,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柳成、张彪……这些欺辱过他的人,他一个都不会忘。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萧彻才松了口气,靠在树干上大口喘气。
怀里的玄铁牌还在发烫,那股暖流持续不断地滋养着他的丹田。
他闭上眼睛,再次尝试调动灵力——这次,丹田处的酸胀感更明显了,一丝微弱的灵力顺着经脉游走,虽然纤细,却真实存在。
他的灵脉,真的在恢复!
萧彻低头看着怀里的玄铁牌,金色纹路己经淡了下去,但牌子依旧带着温热。
母亲临终前只说让他好好保管这牌子,没提过任何秘密,难道母亲早就知道这牌子能修复灵脉?
夜色渐深,谷底的风更冷了。
萧彻找了个背风的山洞,捡了些枯枝生起堆火。
火苗跳动着,映在他脸上,他摸着玄铁牌,眼神渐渐坚定。
废脉又如何?
有了这玄铁牌,他迟早要恢复巅峰,回到镇北城查清当年灵脉被毁的真相,让那些欺辱过他的人,付出该有的代价!
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大雍灵脉传》是人迹罕至的灵千幻创作的一部玄幻奇幻,讲述的是萧彻张彪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边境的初春总裹着化不开的寒气,冻土被夜风冻得硬邦邦,唯有军营西侧的泥坑积着半融的冰水,混着枯草和马粪,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萧彻就蜷缩在这泥坑底,后背刚挨过张彪的铁棍,那股火辣辣的疼顺着脊梁骨往上窜,连呼吸都带着牵扯痛。“废脉就是废脉,烂泥扶不上墙!”张彪穿着簇新的褐色皮甲,靴尖狠狠碾过萧彻的手背,力道重得像要把指骨碾碎,“柳少爷说了,让你在军营里安分当条狗,你偏要凑去赵虎那粗人跟前,真当自己还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