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之上张裕裕裕完整版小说_小说完结推荐因果之上(张裕裕裕)

因果之上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小编推荐小说《因果之上》,主角张裕裕裕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夜里两点半。出租屋的灯坏了。手机屏幕一亮一灭,像濒死的心脏。张裕坐在床沿。没工作。没存款。离婚冷静期第 29 天。儿子在母亲家。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像一朵花。他盯着那朵花,眼睛干涩。空气,忽然变得粘稠。一个 “东西” 出现了。不可名状。它不在任何地方,又充满了整个房间。它将三个冰冷的 “概念” 钉进他的脑海,并在消失前,留下了最后的解释:“一次不灭。 肉体与灵魂各获得一次不灭的机会。无论遭受何种毁...

精彩内容

肥皂味。

阳光透过纱窗,照在地板上,灰尘在光柱里飞。

“妈,我要存钱。”

张裕说。

母亲愣了一下,笑了:“你个小屁孩,存什么钱?”

“买一辆新的小汽车。”

他举起手里的玩具,“然后,买一辆真的。”

母亲笑出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行,妈给你个小存钱罐。”

“不要小猪。”

他摇头,“要透明的。”

“为啥?”

“我要看见它满起来。”

母亲怔了怔,点了点头:“好,透明的。”

痛苦等级:稳定。

脑海里没有声音。

这是他自己对自己的评估。

他把痛感想象成一个表盘,指针稳定在 “3” 的位置。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父亲推着二八大杠出门,回头冲他摆手:“儿子,在家听话。”

“爸,” 张裕叫住他,“今天别走近路。”

父亲愣了一下:“为啥?”

“近路有坑。”

张裕说,“会摔。”

父亲笑了笑,没当回事:“知道啦,小管家。”

张裕看着他的背影,没再说话。

他知道那条近路。

三天后,那里会挖一个坑,没有警示牌。

父亲会摔一跤,手腕骨裂,休息一个月。

家里会少一笔收入。

母亲会在夜里偷偷抹眼泪。

他可以阻止。

但他没有去拉父亲的手。

他在计算。

一次干预,会引发什么?

父亲不摔,会不会有别的事?

他现在只有三岁,他的 “行动半径” 极小。

每一次出手,都必须精准。

他转身,跑进卧室,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鞋盒。

鞋盒里有几张毛票,是他过年的压岁钱。

他把钱摊在地上,一张一张数。

“妈,” 他抬头,“帮我去银行开个户。”

母亲彻底愣住了:“你说啥?”

“开个户。”

他认真地说,“我要存定期。”

母亲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妈今天就带你去,让你当回小大人。”

银行的柜台很高。

他踮起脚,勉强能看到柜台里的阿姨。

“小朋友,你要办什么业务呀?”

阿姨笑盈盈地问。

“开户。”

他把钱推过去,“定期。

一年。”

“哟,这么小就会理财啦。”

阿姨逗他,“为什么要存定期呀?”

“因为利息高。”

他说。

“那你知道什么是利息吗?”

“知道。”

他点头,“钱生钱。”

阿姨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给母亲使了个眼色:“这孩子,有前途。”

手续办完,母亲拿着存折,低头看他:“裕裕,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电视上说的。”

他随口答。

母亲没再问。

她把存折收进包里,牵着他的手,走出银行。

阳光有点晃眼。

“妈,” 他说,“中午吃什么?”

“西红柿鸡蛋面。”

“多放点鸡蛋。”

“为啥?”

“我要长高高。”

母亲笑了:“好,多放。”

下午,母亲去菜市场。

张裕在家,把玩具车摆在窗台上,盯着它看。

他把痛感表盘想象成一个旋钮,他用意念去拧它,试图把指针往下压。

指针纹丝不动。

他没有烦躁。

他在呼吸。

吸气,西拍。

憋气,西拍。

呼气,西拍。

他在训练自己。

他知道,这副身体只是一个容器。

真正的武器,是他的大脑。

傍晚,父亲回来了。

没摔。

张裕松了口气。

他的干预起作用了?

还是只是概率的自然波动?

“爸!”

他跑过去。

父亲抱起他,举了举:“想不想去看电影?

厂里发了票。”

“想!”

他说。

电影是《地道战》。

影院里黑黢黢的,胶片的声音 “咔哒咔哒”。

他坐在父亲的怀里,眼睛盯着银幕,脑子里却在飞快地推演。

他需要一个 “支点”。

一个能撬动家庭经济的支点。

自行车。

他想起父亲的二八大杠。

那辆车会在两年后被偷。

他可以提前换掉它,换成一辆更轻便、更耐用的。

但这不够。

他需要一个能产生持续现金流的东西。

他把目光投向影院门口的小卖部。

小卖部的柜台上,摆着一台***。

西个按键,一个摇杆。

屏幕上是像素化的小人在跳。

“魂斗罗。”

他在心里说。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个计划,在他的脑海里迅速成形。

第一步:钱。

他己经开始了。

第二步:信息。

他需要一台电脑。

一台能上网的电脑。

时间,大概在 1998 年。

还有十年。

第三步:产品。

他需要一个能赚钱的产品。

一个基于未来信息差的、能在这个小城落地的产品。

他的目光,落在小卖部老板的手上。

老板的手指很粗,指甲缝里有黑泥。

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块廉价的电子表。

电子表的屏幕在闪。

“电子表。”

他在心里说。

不是表。

是 “电子”。

他抬头,看向银幕。

银幕上,八路军从地道里冲出来,欢呼。

观众席上有人鼓掌。

他的眼睛,亮了。

“妈,” 他小声说,“我要学英语。”

母亲愣了一下:“现在?”

“现在。”

他点头,“我要当翻译。”

母亲笑了:“你才三岁。”

“三岁也可以。”

他认真地说,“我要快点。”

母亲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的孩子有点陌生。

她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好,妈给你买英语磁带。”

电影散场,人群涌出影院。

晚风里有爆米花的甜味。

父亲抱着他,母亲走在旁边。

一家三口,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张裕把头靠在父亲的肩膀上。

他闭上眼。

痛感还在,但他己经能忽略它。

他在心里,列出了一个清单。

存钱。

学英语。

接近 “电子”。

阻止父亲受伤。

找到第一个 “支点”。

他睁开眼,看向远处的天空。

天空很暗,但有一颗星,很亮。

“爸,” 他说,“那颗星叫什么?”

父亲抬头看了看:“不知道。

可能叫…… 希望吧。”

张裕笑了。

“对,” 他说,“希望。”

他在心里,给这个计划起了一个名字。

“火种。”

他知道,真正的 “施工”,现在才开始。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