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苏婉清(开局妾室,我靠医术成王府主母)全本阅读_婉清苏婉清最新热门小说

开局妾室,我靠医术成王府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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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开局妾室,我靠医术成王府主母》“虎哥兔妹”的作品之一,婉清苏婉清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冬末初春的京城,柳树刚刚冒出新绿芽,寒风轻微卷着皇城脚下的尘土与奢靡气息,打在路上行人匆匆的脸上。一匹瘦马拉着一辆再普通不过的青幔小车,悄无声息地拐进了城西雍亲王府后街的巷道里。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单调而沉闷的辘辘声,一如车内人此刻的心境。就在三天前,她,苏婉清,还是太医院苏家大小姐,从小跟着父亲学习医术,有着一手好医术。苏家虽谈不上锦衣玉食,却也衣食无忧,平时就窝在家里小药房里钻研医理,偶尔出门...

精彩内容

嬷嬷带来的警示,像一块冰,投入苏婉清刚刚因救人而温热起来的心湖,让她瞬间清醒,甚至生出一丝寒意。

她看着桌上那些精致的点心和柔软的布料,它们代表着善意和认可,却也像无声的宣言,昭示着她己经没办法再像自己最初设想的那样,在这王府深院的一角默默无闻地生存下去。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她低声重复着这句话,指尖划过那暖手炉上细腻的花纹。

赵嬷嬷看得分明,柳氏今日最后那句看似轻描淡写的“莫要放在心上”,绝非真心。

她将东西仔细收好,放进柜子,并非是自己贪图享用,而是这些是福寿堂的心意,不能辜负。

收拾妥当后,苏婉清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边慢慢喝着,边出神整理自己此刻纷乱的思绪。

今日之事,利弊交织。

因为这件事,她意外获得了老王妃院里的人情,这或许是她在这孤立无援的王府中,唯一有可能给予她庇护。

可也因为这件事,她彻底成了柳氏眼中的活靶子,日后她在王府大概会举步维艰。

但事己至此,后悔也没有用。

只有有自己以后行事更加谨慎,步步为营,才能在这王府有一个落脚之地。

她想着今日施针时柳氏那句“瞧着眼熟”,心中总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柳氏出身权贵之家,并非医者,为什么会对针灸技法“眼熟”呢?

这疑惑就像一根细刺,扎在苏婉清的心底。

但现在暂时想不明白,便只能暂且放下,日后自己加倍留心。

接下来的两日,王府表面看似恢复了平静。

老王妃在张太医的精心调理和赵嬷嬷的悉心照顾下,病情日渐好转,虽然还不能下床,但己经可以进食一些流食,偶尔清醒时跟赵嬷嬷说几句话。

婉清每日都会恭敬地去福寿堂院门外问安,但并不进去打扰,只托守门的丫鬟向赵嬷嬷转达问候。

这是礼数,也是分寸。

赵嬷嬷派人出来回话,总说老夫人好多了,让她安心,有时还会给她捎带出一小碟点心或一碗甜汤,关怀之意不言而喻。

而这小小的举动,落在王府其他人眼中,意义却大不相同。

这日清晨,婉清照例去福寿堂问安后返回听雨阁。

途径花园时,远远看见几位衣着光鲜的女子正在凉亭里说笑,皆是雍王赵珩的妾室。

她们也看见了婉清,说笑声顿时低了下去,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绪——好奇、探究、嫉妒,还有毫不掩饰的轻蔑。

婉清默默低下头加快脚步,准备从另一边绕过去。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府上新来的苏姨娘吗?”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酸意,“如今可是老夫人跟前的大红人了,怎么见了姐妹们,倒躲着走了?”

婉清脚步一顿,心知躲不过,只得转身,朝凉亭方向微微福了一礼:“婉清给各位姐姐请安。”

亭中几位姨娘打量着她。

她依旧穿着进府时那身半旧朴素的淡青色衣裙,浑身上下无一贵重首饰,站在一群绫罗绸缎、珠翠环绕的女子中间,倒显得格格不入,却也别有一种清水出芙蓉的清雅气度。

一个穿着玫红色锦缎袄裙、容貌艳丽的姨娘用手帕掩着嘴,嗤笑一声:“可当不起苏姨娘这声‘姐姐’。

您如今可是救了老王妃性命的大功臣,听说福寿堂的赵嬷嬷都对你另眼相看,日日送东西呢。

我们这些无用的老人,哪里还敢当您的姐姐?”

另一个绿衣姨娘接口道:“可不是么!

说起来苏姨娘真是好手段,不声不响就立下这等大功。

早知道那天我们也该去老王妃跟前凑凑热闹,说不定也能得些青眼呢?”

话里话外,无不在讽刺她刻意逢迎,投机取巧。

婉清心中微微叹气,知道这是进府后必然要承受的。

她面色平静,语气依旧谦和有礼:“各位姐姐们说笑了。

那日情势危急,婉清只是恰好会些医术,尽了医者本分而己,不敢居功。

老王妃康健,是王府之福,亦是各位姐姐们之福。

婉清入府晚,对府里的诸多规矩还太不熟悉,日后还需向各位姐姐们多多请教。”

她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解释自己救人只是出于情况紧急而非自身算计,又将功劳归于王府福祉,顺便像他们示弱,让人一时抓不到任何错处。

那几个姨娘见她如此行事,刚刚的讥讽言语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那红衣姨娘撇撇嘴,挥了挥手帕:“罢了罢了,我们可不敢指教您这位‘神医’。

你快去吧,别耽误了你去福寿堂‘尽本分’。”

婉清再次福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开。

身后隐约传来低语:“……装模作样……瞧她那清高样儿……不过是走了**运罢了……”她只当没听见,加快了回听雨阁的脚步。

她知道,这些姨娘不过是柳氏态度的影响者,真正的风浪,还未到来。

回到听雨阁,她刚松了口气,院门又被敲响了。

只见来的是一位面生的管事嬷嬷,身后跟着两个捧着账册的丫鬟。

嬷嬷脸上带着公事公办的笑容,眼神却没什么温度。

“苏姨娘安好。

老王妃病体渐愈,王妃娘娘心绪也好了许多,想着姨娘进府几日,这院里的用度份例也该拨下来了,特命奴婢送来。”

她一板一眼地说道,然后让丫鬟将东西送进来。

东西并不多:一些寻常的米面粮油,几匹颜色老气、质地普通的布料,一套半新不旧的日常瓷器,还有一个小小的钱袋,里面是妾室份例里最低等的月银,寥寥几块碎银子。

那嬷嬷笑着补充道:“按府里的规矩,姨娘份例便是这些。

王妃娘娘说了,姨娘初来乍到,又立了功,本可多赏些。

但想着姨娘定是懂规矩的,定然明白这‘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若是厚赏了姨娘,恐其他院里的姨娘们心中不快,反伤了和气。

所以还是按制发放最为妥当。

姨娘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婉清看着眼前这些明显被克扣、甚至可能还不如府里大丫鬟的份例用度,心中一片清明。

柳氏的报复来了。

不是疾风骤雨,而是这种绵里藏针、慢火煎鱼的方式。

用“规矩”、“和气”做借口,光明正大地苛待她,让她有苦也说不出。

她若是闹,便是不懂规矩、不识大体、贪得无厌。

她若是不闹,便只能默默忍受这份欺辱,在这冰冷的听雨阁里艰难度日。

婉清袖中的手微微握紧,面上却依旧平静,甚至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激笑容:“有劳嬷嬷跑这一趟。

王妃娘娘考虑周全,处处为王府和睦着想,妾身感激不尽,自当谨守本分,遵从王妃安排。”

那管事嬷嬷见她如此顺从,眼中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轻蔑,又假意关怀了几句,便带着人走了。

看着桌上那点可怜的份例,婉清沉默了片刻。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柳氏在用她的方式告诉她,在这王府后宅,想捏死她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即便她有福寿堂的些许好感,也改变不了她卑微的身份和处境。

日子仿佛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比之前更加“平静”——一种带着无形压迫感的平静。

听雨阁仿佛真的被遗忘在了王府最偏僻的角落,无人问津。

份例克扣,饮食粗糙,炭火供应时有时无,且都是些劣质的烟炭。

婉清对此似乎毫无怨言,每日就安静地待在自己的小院里,看看医书、练练字。

偶尔出门,也只是去福寿堂外问安,或是去花园僻静处散心,远远见到其他人便避开。

她这副“认命”和“安分”的样子,似乎取悦了柳氏,倒也没有再去刻意刁难。

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姨娘们,见她如此“上不得台面”,也渐渐失去了兴趣,不再关注她。

然而,在这看似逆来顺受的表象下,婉清却从未停止观察和思考。

她仔细记下王府各处的路径、仆役的**规律、各位姨娘们的性情喜好、柳妃处理事务的习惯。

她像是在下一盘棋,默默地布着局,等待着或许永远也不会来的机会。

她深知,一味忍让是换不来尊重和平安的,反而只会让**变本加厉。

但她更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她合理合法地打破困境,又不至于被柳氏抓住把柄彻底打死的契机。

这日,她又照例去福寿堂问安。

赵嬷嬷亲自出来,拉着她的手说了会儿话,仔细问了她的近况,言语间满是关怀。

婉清只笑着说一切都好,并未提及任何被苛待之事。

临走时,赵嬷嬷似不经意地叹道:“老夫人这两日精神好些了,总念叨着闷得慌,想听听新鲜事儿解闷。

可惜我们这些老奴笨嘴拙舌,说的都是陈年旧事……”婉清心中微微一动。

在回听雨阁的路上,经过花园的梅林时,她忽然听到一阵极力压抑的、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她循声望去,只见一株老梅树下,一个穿着宝蓝色锦缎小袄、约莫西五岁的小男孩,正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显得无比孤单可怜。

他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伺候的嬷嬷或丫鬟。

婉清认出了那个背影——雍王府唯一的小世子,赵宸。

婉清的脚步顿住了。

她想起关于世子的传闻,说是正妃柳氏所出,但柳氏一心争宠揽权,对这个儿子并不十分上心,也因此世子性子变得孤僻怯懦。

此刻,他为何独自在此哭泣?

伺候的人都去了哪里?

一股莫名的怜惜之情涌上心头。

她犹豫着,是否该上前安慰。

这无疑是接近王府核心成员的又一个机会,但同样,也极有可能再次触怒柳氏——毕竟,他是柳氏的儿子。

然而,看着那孩子哭得如此伤心无助,她终究狠不下心肠置之不理。

她深吸一口气,缓步走了过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可亲:“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

是哪里不舒服吗?

还是……迷路了?”

听到陌生的声音,小世子猛地抬起头来。

只见一张粉雕玉琢却哭得通红的小脸,大眼睛里盛满了泪水,写满了惊恐和不知所措。

他看着突然出现的婉清,像只受惊的小鹿,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哭声却噎住了。

婉清正想再温言安慰几句,忽然,远处传来几个丫鬟焦急的呼唤声:“世子爷?

世子爷?

您跑哪儿去了?”

脚步声正快速朝这边靠近。

婉清心中一紧。

若是被柳氏的人看到自己单独与世子在一起,不知又会编排出什么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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