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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的小侍卫竟然是女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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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网文大咖“慕川辞”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本宫的小侍卫竟然是女儿身》,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林芷言云兰思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皇城武选院。,虎口处新磨出的水泡在每一次撞击中裂开,渗出血丝,混着剑柄上的湿滑汗水。她抿紧唇,压下喉咙里翻涌的铁锈味——那是昨日对练时挨的一记重拳,内腑还在隐隐作痛。“下一个!甲字三号,林芷言!”。她深吸一口气,踏步上前。,映出两侧考官模糊的影子。正前方,兵部侍郎陈镇抚着短须,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她过于清瘦的身形,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所报籍贯,徽州林氏?是。年十六?”“是。”“徽州林氏……”陈镇翻...

精彩内容


,皇城武选院。,虎口处新磨出的水泡在每一次撞击中裂开,渗出血丝,混着剑柄上的湿滑汗水。她抿紧唇,压下喉咙里翻涌的铁锈味——那是昨日对练时挨的一记重拳,内腑还在隐隐作痛。“下一个!甲字三号,林芷言!”。她深吸一口气,踏步上前。,映出两侧考官模糊的影子。正前方,兵部侍郎陈镇**短须,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她过于清瘦的身形,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所报籍贯,徽州林氏?是。年十六?”
“是。”

“徽州林氏……”陈镇翻动手中文册,“三年前因漕运案牵连,举族流放。你是漏网之鱼?”

场中空气一凝。林芷言垂眸,声音平稳无波:“家父林肃系旁支远亲,案发前已分家另立,刑部有过录档。民……草民自幼随父定居北地,父丧后遵遗命回祖籍参选。”

她递上一卷蜡封文书。陈镇查验印鉴,确系刑部核销凭证。他抬眼再看这少年——不,这张脸实在太过精致,若非眉宇间那股压不住的冷冽杀气,几乎要让人疑心是女子乔装。

“既如此,展示你的本事。”陈镇合上册子,“规矩你知道,百人取八。太**中需四,二皇子处三,剩下的……”他顿了顿,“云嫔娘娘所出的三公主宫中,尚缺一名侍卫长。”

话音落,场边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

谁不知道,那位三公主云兰思,今年刚满十六,生母早逝,外家式微,在宫里是个连份例都常被克扣的透明人。去她宫中,等同断送前程。

林芷言却抬起眼。

“草民愿往三公主处。”

陈镇一怔:“你说什么?”

“草民愿侍奉三公主。”她重复,声音不高,却让场边嗤笑戛然而止。

“你可知——”

“草民知。”她打断,目光落在陈镇身后那面朱红宫墙上。晨光正攀过琉璃瓦,将“武选院”三个鎏金大字染成淡金。“草民武艺粗陋,不敢玷污太子与皇子殿前。三公主处既缺人,草民愿往。”

陈镇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挥手:“那便试你的武艺。若能接李教头三十招不败,我便准你所请。”

从队列中走出的李教头,身高九尺,肩宽如门板。他手中的长棍有碗口粗,破空时带起沉闷风声。

林芷言握紧木剑。

第一棍横扫下盘。她不退反进,矮身贴地前滑,木剑斜挑对方腕脉——这是险招,若对方变招快,她会被一棍砸断脊骨。

李教头冷哼,棍势突变,改扫为砸。

她却似早有所料,滑至半途骤然侧翻,木剑点地借力,整个人如离弦箭般射向对方左侧空门。

“咦?”李教头轻呼,回防已慢半拍。

木剑剑尖停在他肋下三寸。

“第一招。”林芷言收剑后退。

场边一片死寂。

陈镇缓缓坐直身体。

接下来的二十八招,成了单方面的戏耍。林芷言的剑法没有固定章法,时而轻灵如燕点水,时而狠辣如毒蛇吐信。她永远在李教头发力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切入,木剑每一次都停在致命处——咽喉、心口、后颈、太阳穴。

第二十九招,李教头怒吼一声,长棍抡圆了砸下,已顾不得点到即止的规矩。

林芷言眼神一冷。

她不躲了。

木剑迎棍而上,在接触瞬间手腕极细微地一抖——那是卸力的巧劲,棍势被带偏三寸,擦着她耳际砸在地上,青砖碎裂。

而她的人已切入李教头怀中,左手成掌,印在他胸口。

“砰。”

李教头倒退五步,脸色发白。

林芷言收势,木剑轻点地面:“三十招已满。”

全场鸦雀无声。陈镇盯着她看了足足十息,终于开口:“你的剑法,跟谁学的?”

“北地流民,杂学而已。”

“杂学?”陈镇起身,走到她面前,“最后一掌,是军中‘破甲劲’的变招。北地流民会这个?”

林芷言沉默。

“罢了。”陈镇摆摆手,“既不愿说,我不强求。你既能三十招内胜李教头,去何处都够格。既然你执意……”他提笔在册上勾画,“林芷言,授翊卫校尉,即日起入缀霞宫,侍奉三公主。”

“谢大人。”

她单膝跪地,接过铜制腰牌。牌面微凉,刻着云纹与编号:癸未柒。

辰时正,西六宫,缀霞殿。

引路太监的脚步停在朱红宫门前时,林芷言看见牌匾上“缀霞”二字已漆色斑驳。门前石阶缝隙里长着青苔,两侧的石狮缺了半边耳朵,无人修补。

“就是这儿了。”太监声音懒散,“林校尉自便吧,杂家还要去内务府回话。”

他转身便走,连通报都免了。

林芷言独自站在门前。秋风吹过庭中老槐,枯叶打着旋落下。她抬手欲叩门环,却听见门内传来细碎人声。

“……殿下,这月的炭例又少了三成。奴婢去内务府问,他们说各宫都紧,让咱们自已想办法。”

一个少女的声音轻轻响起:“少了便少了吧。把去年的旧衣改一改,絮些芦花,也能过冬。”

“可您的咳疾——”

“无妨。”声音顿了顿,“新侍卫今日该到了吧?你去看看,若来了,请他……请他在偏殿稍候,我换身见客的衣裳。”

“殿下何必如此郑重?不过是个侍卫……”

“既来我宫中,便是自已人。礼不可废。”

脚步声朝门边来。林芷言后退半步,整理身上崭新的青色侍卫服——这是武选院刚发的,浆洗得**,带着皂角气味。

门开了。

开门的宫女约莫十五六岁,圆脸,眼睛红肿。她看见林芷言,愣了一瞬,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得有些久:“你……就是新来的林校尉?”

“是。”林芷言抱拳,“奉命前来,侍奉三公主殿下。”

宫女上下打量她,眼神复杂:“随我来吧。”

穿过前庭,青砖缝里探出枯草。正殿门虚掩着,宫女推门进去通报。林芷言站在阶下,目光扫过院中——

东墙边一架残破秋千,绳索已断;西侧小圃种着些耐寒的菊,花开得稀疏;廊下挂着一串风铃,铜管锈蚀,风过时声响暗哑。

“林校尉,殿下请你进去。”

她敛目,踏上石阶。

殿内光线昏暗,为省炭火,只点了两盏灯。正中的椅上坐着个少女,穿浅青宫装,外罩半旧月白披风。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那一瞬,林芷言感觉自已的呼吸停了。

烛光勾勒出少女清瘦的轮廓,眉眼温润如江南烟雨,只是脸色苍白,唇色也淡。她大约刚梳妆过,发间只簪一支素银簪子,样式简单,簪头雕成云纹——那纹路让林芷言袖中的手指猛然蜷缩。

但她面上平静无波,单膝跪地:“臣林芷言,参见三公主殿下。

“林校尉请起。”云兰思的声音很轻,带着久病的虚弱,“一路辛苦。春菱,看茶。”

那圆脸宫女端来茶盏。林芷言起身,垂手而立,目光却控制不住地落在云兰思发间——那支银簪,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和的旧光。

“林校尉是从徽州来?”云兰思问。

“是。”

“家中还有何人?”

“父母早逝,无兄弟姐妹。”

云兰思眼中掠过一丝怜惜:“那……入宫后可还习惯?”

“尚好。”

一问一答,皆是礼节。但云兰思渐渐察觉不对——这位新侍卫的目光,似乎总落在她发间。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簪子:“可是这簪子有什么不妥?”

林芷言立刻收回视线:“没有。臣失礼。”

殿内陷入短暂沉默。云兰思仔细打量她,忽然问:“林校尉,以你的身手,为何不去太子或皇兄宫中?我听说,今日武选,你是主动要求来缀霞宫的。”

来了。林芷言早有准备。

“臣武艺粗陋,不敢玷污贵人殿前。”她重复对陈镇的说辞。

云兰思却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初春冰裂:“三十招内胜李教头的人,说自已武艺粗陋?林校尉,在我面前不必说这些场面话。”

她站起身,走到林芷言面前。因身量未足,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直视她的眼睛:“我要听真话。”

两人距离不过三尺。林芷言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香,混杂着陈旧殿宇的檀木气息。她垂下眼睫,看见云兰思披风边缘磨损的刺绣——那是云纹,和她簪上的一样。

“因为……”林芷言听见自已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臣听说,三公主殿下仁厚。”

“仁厚?”云兰思轻声重复,眼中泛起一丝苦涩,“这宫里,‘仁厚’可不是什么好词。它意味着好欺负,意味着谁都可以踩一脚。”

“但臣需要的就是‘仁厚’。”林芷言抬起眼,第一次真正与她对视,“臣脾气不好,不会逢迎,若去贵人宫中,早晚惹祸上身。三公主殿下既能容人,臣愿在此处尽忠。”

这话半真半假。云兰思看着她,似乎在判断真假。许久,她点点头:“好。那我便收下你这番话。只是林校尉,既入了缀霞宫,有些事需提前说清。”

她转身走向窗边,推开半扇窗。冷风灌入,吹动她鬓边碎发。

“你也看到了,我这里,要权没权,要势没势。月例常被克扣,冬日炭火不足,夏日冰块短缺。跟了我,没有前程可言,只有无穷尽的冷眼和刁难。”她回头,目光清澈,“你若现在反悔,我去求陈大人,或许还能调你去别处。”

林芷言没有犹豫。

她再次单膝跪地,这次声音斩钉截铁:

“臣既已选择,绝不反悔。从今日起,殿下之安危,即臣之性命。殿下一日不离此宫,臣一日不退半步。”

云兰思怔住了。

她见过太多人——太监、宫女、从前短暂配给她的侍卫。他们看她时,眼神里有怜悯,有轻视,有算计,却从未有过这样的……决绝。

像立誓。

“你……”她声音微颤,“为何如此?”

林芷言抬起头。晨光从窗外斜射而入,恰好照亮她半边脸。那张过于精致的面容在光中显得有些不真实,唯有眼神,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臣只是觉得,”她一字一句,“殿下值得。”

值得什么?她没有说。

云兰思扶住窗棂,指尖冰凉。许久,她轻轻吐出一口气:“那么,便委屈林校尉了。春菱,带林校尉去东厢房安置。缺什么,从我份例里支。”

“殿下不可——”春菱急道。

“去吧。”

林芷言起身,随春菱退出殿外。跨出门槛时,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云兰思仍站在窗边,低头看着自已掌心,侧影单薄得像随时会破碎的琉璃。

东厢房简陋,一床一桌一椅。

春菱抱来被褥,语气硬邦邦的:“林校尉,有些话奴婢得说在前头。咱们殿下性子软,容易被人欺负。你既来了,旁的做不到,至少护着殿下别让那些捧高踩低的太过分。若你和其他人一样……”她咬了咬唇,“奴婢虽是个下人,也有法子让你不好过。”

林芷言接过被褥:“姑娘放心。”

“还有,”春菱压低声音,“殿下有咳疾,入夜常睡不安稳。若听见动静,别大惊小怪。”

“臣会守夜。”

春菱看了她一眼,眼神软化些许:“那……你好生歇着。晚膳时辰,奴婢来叫你。”

门关上,室内只剩林芷言一人。

她放下被褥,走到窗边。从这里,能看见正殿一角。秋阳渐高,将殿顶琉璃瓦照得刺眼。她从怀中取出那枚从不离身的平安扣——青白玉,雕云纹,穿孔的丝绳已磨损发白。

将平安扣举到眼前,透过阳光,能看见内里极细的冰裂纹。

与云兰思发间银簪的纹路,一模一样。

她握紧平安扣,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九年了。

破庙风雪,小女孩递来的银簪,那句“活下去”。流浪三年,习武三年,谋划三年,终于走到这里。

“殿下……”她对着空寂房间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已能听见,“这一次,换我护着您活下去。”

窗外风起,吹落一树枯叶。

缀霞宫的第一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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