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惊!我和未婚夫大哥有了娃》内容精彩,“成城与程”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陈向东陈卫国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惊!我和未婚夫大哥有了娃》内容概括:“老公,你……轻点,疼!”,身下的铁架子床“吱呀”作响,像要散架。,一身硬邦邦的肌肉硌得她骨头生疼。。?,一张刀削斧凿的脸映入眼帘。男人眉骨高耸,眼窝深陷,左眉骨上一道旧疤更添匪气。,满是恨不得将她吞下去的欲念。!刘小满脑子炸了。这不是陈卫国的大哥,那个能吓哭全村小孩的退伍兵,陈向东吗?!她明明刚答应了陈卫国的求婚!“大……大哥?!”她惊恐尖叫,手脚并用地想把人踹下去。男人动作一顿,撑起身子,那一...
精彩内容
,还有陈向东早上刚烙的葱油饼。,咬一口满嘴油香。。,陈家穷得叮当响,早饭能喝上一碗清得照见人影的红薯汤就算不错了。,这伙食标准简直像过年。,乖巧地坐在高脚凳上晃着腿。“妈妈,我想吃那个红心的。”陈念指着刘小满碗里的咸鸭蛋黄。。
“别惯着她。”
陈向东筷子一伸,半路截胡,把蛋黄又夹回刘小满碗里。
然后他把自已碗里的剥好,塞进女儿嘴里。
“**身体虚,得补。你吃老子的。”
刘小满脸一红,埋头喝粥。
这男人,怎么连这种事都管?
就在一家三口气氛温馨的时候,院门被人拍得震天响。
“陈向东!你给我滚出来!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有了媳妇忘了**混账东西!”
尖利的老妇人叫骂声穿透院墙,刺得人耳膜生疼。
勺子当啷一声,掉进了碗里。
这声音她太熟了。
是陈向东的亲妈,那个偏心眼偏到咯吱窝里的陈老太。
当年订婚时,这老**就话里话外嫌弃刘家穷,想把彩礼压低一半。
“刘小满那个狐狸精呢?给我滚出来!光天化日勾引小叔子,不要脸的**!我看你是皮*了!”
骂声越来越难听,夹杂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院子外头似乎聚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窃窃私语声嗡嗡作响。
刘小满脸色煞白。
在这个年代的农村,名声就是女人的命。
被人指着鼻子骂勾引小叔子,这是要把她往死里逼。
她下意识地站起来,想要去解释:“我没……”
一只大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把她重新按回板凳上。
“吃你的饭。”
陈向东面无表情地放下筷子,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点火,起身往外走。
“向东……”刘小满忍不住喊了一声。
陈向东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把门关好,别让闺女听见脏话。”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院子里。
陈老太正叉着腰,唾沫横飞地对着围观的村民哭诉:“乡亲们评评理啊!老二那是做大生意的人,穿得体体面面的回村,这刘小满个不知羞耻的,看见老二有钱了,就在院门口拉拉扯扯!这是要败坏我陈家的门风啊!”
陈卫国躲在人群后,低着头不吭声,任由老娘泼脏水,嘴角甚至挂着一丝阴毒的快意。
啪嗒。
打火机的声音清脆地响起。
喧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
陈向东靠在门框上,深吸了一口烟。
淡青色的烟雾吐出来,模糊了他那张冷硬的脸。
他也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陈老太表演。
明明他什么动作都没有,陈老太的哭嚎声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干巴巴的几声抽泣。
“骂完了?”
陈向东弹了弹烟灰,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老大,你怎么跟娘说话呢?”陈老太色厉内荏。
陈向东直起身,走到墙角,单手提起那把用来劈柴的大斧头。
人群哗地一下退开好几米。
陈卫国更是吓得脸都白了,直往人堆里缩。
陈向东拖着斧头,斧刃划过水泥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走到大门口,猛地扬手。
砰!
一声巨响。
那把锋利的斧头,狠狠地劈在院门那根粗壮的木门栓上,入木三分,木屑崩飞。
陈老太吓得一**坐在地上,嗷的一声嚎了出来。
“当年分家的时候,我说得清清楚楚。”
陈向东拔出斧头,眼神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缩在人群后的陈卫国身上。
“这房子是我盖的,钱是我赚的。除了每个月的养老钱,谁也别想从我这拿走一分。”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森寒:“还有,谁要是再敢满嘴喷粪,坏我媳妇名声……”
他举起斧头,指了指陈卫国。
“我陈向东这辈子在战场上见过血,不介意回村再见点红。老二,你要是不信,尽管试试。”
全场死寂。
没人敢怀疑这个男人的话。
他是真敢拼命。
陈卫国腿肚子转筋,连滚带爬地扶起老娘:“娘,咱们走,咱们走……”
人群也赶紧散了,生怕那斧头不长眼。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刘小满站在正屋门口,透过门缝看着那个如山岳般站在门口的男人。
心跳,彻底乱了。
强取豪夺?
水深火热?
这分明是被护得密不透风!
陈向东扔了斧头,转身回来。
他身上的煞气还没散尽,但在看到刘小满探头探脑的样子时,眼神瞬间软了下来。
“没吓着吧?”他走过来,挡住了门外的视线。
刘小满摇摇头,眼眶有点热。
回到屋里,陈向东去洗脸。
刘小满想帮他找件干净衣服,打开那个上了锁的樟木箱子。
箱子最底下,压着一本泛黄的日记本和一张折叠起来的信纸。
鬼使神差地,刘小满展开了那张信纸。
纸上的字迹娟秀,有些潦草,显然写得很急。
那是她自已的字迹。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内容却让刘小满如遭雷击。
小满,一定要嫁给大哥,只有他能救你的命!
切记!
刘小满手里的信纸飘落在地。
这是……七年前的她写给自已的?
当年的真相,根本不是陈向东逼婚,而是……她在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