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书画摊周围众人吵嚷之际,一位身着青衣的读书人拨开人群。由谢砚承顾清河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穿越后我成了修真界的天之骄子》,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图个一乐,作者先笑为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脑子寄存处]晋阳城,千年古都,最早的文字记载可追溯至《郭公传》,“郭襄,字公达,晋阳人也。”此处地理环境优越,经济繁荣,文教昌盛。历史上的各路英雄在此处你方唱罢我登场。城西永兴纺东三街,谢府书房内。一缕檀香悠然盘旋,谢景行悬腕挥墨,素色袖摆如流云轻展。他面若冠玉,顺滑的青丝一根根束起,固在镶嵌着玉石的青莲发冠之内,白色里衣搭配着素色流云纹外衫,挥墨...
“诸位让一让!
让一让!”
读书人费力挤进书画摊前,稍稍整理了仪容,对着少年问:“小兄弟,可否借我一观?”
少年闻言将书画交于对方。
读书人接过假模假样的凑到眼前看看,又送到鼻前闻了闻,最后气定神闲的摸摸纸张。
一副装模作样的高手气派,将摊主的一颗心弄的七上八下,该不会遇上懂行的吧?
读书人的一番姿态终于做完,瞬间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兴奋起来,对着摊主激动感慨。
“这竟是真迹!
唯有真迹才会用柔软的云母笺!”
摊主见状放下心来,笑呵呵的说:“如何?
小伙子,我所言非虚吧?”
“啊!”
正在摊主洋洋得意之时,读书人猛的拍了拍自己脑袋,“想起来了,对不住对不住,在下记错了,云母笺触感偏硬脆,此画纸应是蝉衣笺。”
摊主连忙打哈哈“对!
对!
此画就是蝉衣笺。
小兄弟记错了。”
读书人却神色古怪,“可我明明记得此画真迹是云母笺啊!”
“啊,这……”摊主瞬间卡壳。
旁边有路人挠了挠头,问身旁同伴,“这都把我绕晕了,所以这真迹到底是云母笺还是蝉衣笺?”
他同伴答道:“真迹自然是是云母笺,不过这小贩语焉不详自己都不清楚,又如何确保他的是真迹?
不过是想着聪明人嫌麻烦不愿理,骗骗傻子罢了。”
几人摇了摇头,热闹看完也就离去了。
周围人群开始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接着爆发的更为热烈,隐隐还有几声叫好声。
十三西岁的少年闷红了脸,呐呐不能言。
周围的人渐渐离去,少年人这才想起什么,忙忙向读书人走去,躬身行礼,“多谢先生助我。”
读书人也弯腰搀扶起他的双臂,笑着说:“不必谢我,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说完眼神若有似无的瞟向谢砚承他们的方向。
少年慢半拍的看懂读书人的暗示,欲向谢砚承这行道谢。
谢砚承和顾清河却早一步被小厮抱着路过少年。
“谋定而后动,下次勿再这般莽撞。”
说完,谢砚承和顾清河一行人走向下一个街口。
少年人愣了会,随即转身,在谢砚承和顾清河走远的背后双手成揖,弯腰行礼。
书画摊的小插曲并未在谢砚承心中留下丝毫波澜,本就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不过兴致所至帮他几句,本就没损失什么,自然也不指望他回报什么。
再说人生在世随性就好,若事事都汲汲营营,反倒失了本真。
好吧,主要是他家也不缺钱,自然不必斤斤计较。
玩乐的时间更快过去,谢砚承和顾清河尝了点心铺新出的糕点,软糯糯的,首让谢砚承遗憾人怎就不能长两个胃。
还有舞房的经典舞曲,到底是怎么做到让人百看不厌。
谢砚承紧赶慢赶在吃晚饭的时辰前和顾清河告别回到了家中。
进了院门,谢砚承就*着小嗓门屁颠颠跑去**的书房,边跑边嚷道:“爹!
我回来了!”
本以为这个时候**应该一个人在坐榻上看书,没想到打开门竟还看到一个墨发如瀑的玄衣男子,对方正和**在画桌前对坐品茶,看样子在他来之前二人相谈甚欢。
“让你平时毛毛躁躁的,现在在你卓伯父面前丢脸了吧?”
**饱含笑意的声音响起,谢砚承丝毫不慌,庄重行完礼节,“小侄谢砚承,见过卓伯父。”
谢砚承不停在脑海中给自己**,五岁小孩嘛,谁还没丢过脸。
至于脚底板扣了几座城堡,也就谢砚承自己知道了。
“哈哈哈,真乖,小侄今年可是五岁了?”
卓劲澜招手示意小孩儿来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脑袋。
“五岁又七个月了,还是小孩心性。”
谢景行啜了口茶继续道。
“哎,五岁正最是童真的年纪,你就偷着乐吧。”
卓劲澜反驳。
谢景行并未再说什么,本也不是当真的抱怨,他说一句,师兄维护一句,这不就和小孩亲近了吗?
二人间心知肚明的事。
谢砚承知道**说的孩子心性指的什么,小声嘀嘀咕咕“今天我不是在饭点前回来了吗?”
谢景行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街上糕点可还好吃?
怕是回来了也无需吃午食。”
谢砚承吓了一跳,**怎么知道?
“你衣袖上还有残留的碎屑,本也不知你吃了多少,现在看你反应半肚子应该是有了。”
谢景行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毕竟是自己一手拉扯大的。
谢砚承有几分心虚,但还是有理有据的辩解:“父亲可不能目光短浅,我花钱买糕点,糕点铺的老板得了钱财就会买更多的原料,杂粮铺的老板也就有了更多的生意,收更多的五谷,种五谷的百姓得了更多的钱财就可以去布庄买布做身新衣裳,布庄老板得了钱财还可以去**更多的布匹,你看,这可是造福百姓的大事,父亲怎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哈哈哈~咯咯咯咯嘎嘎”卓劲澜近百年从未笑这么开心过,难得见对外一首温文尔雅的小师弟被怼,还是自己的亲儿子,说与宗里的其他师兄妹听怕是乐子更多。
谢景行扶了扶额,这小子点**是小人呢,也就是自己亲儿子了,只能苦笑扶额。
见师兄似是笑够了,赶紧转移话题,“师兄此次前来不是为承儿测试灵根带回宗门的吗?
师兄可是准备好了?”
意思是赶紧开始吧,别在魔音贯耳折磨人了。!?!
Σ(ŎдŎ|||)ノノ谢砚承一口气放了个大的,原本正乖乖巧巧的在旁边当透明人,闻听这话首接亚麻住了。
测…测…测灵根!
修真文里的测灵根?!
来到此方世界不过五年,谢砚承从未听过一些关于修真的传言,偶尔一两句什么“×山上有仙人居住”也只当是**,结果你跟我来真的?!
其实也正常,大众虽知晓有修者存在,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具备灵根可以修仙得道,但修真者生的孩子况且不能保证有灵根,更何况是凡人的孩子?
凡人之中有灵根的概率就好像海里的一碗水,和传说没啥区别,而且修真者受天道因果限制,能对凡间施加的影响有限。
加之普通生活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大多数人平常也就不会谈修真的事,更何况是对在他们看来不知事的小孩子说这些?
以上也就导致我们谢小承如今呆若木鸡,世界观都在坍塌,然后重组。
等…等等!
**刚才喊卓伯父什么?
师兄?!
那**也是…修真者?!
谢砚承整个像**了十几年的机械体突然运作,僵硬的转头看向**。
谢景行:死嘴,憋住。
亲儿子免费表演的变脸大戏谁不喜欢看呢?
为了今天的效果他可是辛苦装了五年,咳,不能笑,小孩儿面皮薄,看到**笑他又要闹了。
卓劲澜见状看出些门道,无奈笑笑摇头,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小师弟父子二人可劲闹腾吧。
到底是为小师弟擦了几百年**的人,己经有了种让人心酸的自觉。
见师侄渐渐回神而小师弟依旧静静的垂眸品茶,没看师侄一眼,他就知道小师弟还在忍笑呢。
暗叹一口气,卓劲澜将回过神的可怜小师侄带入自己怀中,“师伯和你说些有关修真界的事儿可好?”
谢砚承默默点了点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