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触感最先刺入意识。长篇都市小说《火影:以终焉之蝶,焚尽虚伪之木》,男女主角伊藤查克拉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自由的峰”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冰冷的触感最先刺入意识。不是柔软的床铺,而是坚硬、布满细微尘土颗粒的木板。一股混合着陈旧木头、腐朽纸张和淡淡药草苦涩的霉味,顽固地钻进鼻腔。蝶御夜猛地睁开眼,视野里一片模糊的昏黄,只有高处一扇狭小的气窗,吝啬地透进几缕挣扎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堆叠杂物的轮廓。剧烈的头痛像是有人用凿子在他颅骨内侧狠命敲打,无数破碎混乱的画面、声音、情感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流,裹挟着另一个世界的记忆,狠狠撞击着他刚刚凝聚的...
不是柔软的床铺,而是坚硬、布满细微尘土颗粒的木板。
一股混合着陈旧木头、腐朽纸张和淡淡药草苦涩的霉味,顽固地钻进鼻腔。
蝶御夜猛地睁开眼,视野里一片模糊的昏黄,只有高处一扇狭小的气窗,吝啬地透进几缕挣扎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堆叠杂物的轮廓。
剧烈的头痛像是有人用凿子在他颅骨内侧狠命敲打,无数破碎混乱的画面、声音、情感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流,裹挟着另一个世界的记忆,狠狠撞击着他刚刚凝聚的自我认知。
“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火影…木叶…使蝶…蝶御夜…”陌生的名字,陌生的世界,以及一个正在被强行塞进他意识里的、同样陌生的身份——蝶御夜,木叶隐村中,一个凋零破败、几乎被遗忘的忍族,使蝶一族最后的血脉。
一个年仅六岁,却己被沉重阴霾笼罩的孩童。
他挣扎着撑起瘦小的身体,环顾西周。
这是一间*仄破败的阁楼,倾斜的屋顶几乎压到头顶。
角落里堆放着蒙尘的卷轴、断裂的苦无和手里剑,几件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孩童衣物。
墙壁上挂着一幅褪色严重的家族徽记刺绣:一只形态奇异的、翅膀上仿佛点缀着幽蓝光点的蝴蝶,只是那蝴蝶的翅膀,似乎被某种力量撕扯得残缺不全,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哀伤与不祥。
徽记下方,一张小小的供桌上,孤零零地立着一个牌位——蝶御风的灵牌。
属于“蝶御夜”的记忆碎片开始艰难地拼凑:父亲蝶御风,一个沉默寡言、眉宇间总是凝聚着化不开愁绪的男人,在一年前一次“极其危险”的C级任务中,与两名同队中忍一同“意外”殉职。
母亲,一个同样来自没落小族的女子,在听闻噩耗后不久便忧思成疾,缠绵病榻数月后撒手人寰。
留下这个年仅五岁的孩子,守着这栋位于木叶边缘、早己破败不堪的使蝶旧宅,靠着村子发放的、极其微薄的抚恤金,在冷漠与忽视中挣扎求生。
“呵…开局就是地狱难度孤儿院么…” 一个属于成年灵魂的、冰冷而充满自嘲的念头在御夜心底升起,瞬间又被孩童身体本能的、巨大的茫然和孤寂感淹没。
他走到那面布满灰尘的、唯一能映出模糊人影的穿衣镜前。
镜中的孩子异常瘦弱,脸色是长期营养不良的苍白,一头失去光泽的深蓝色短发乱糟糟地翘着。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瞳孔的颜色深邃得近乎墨蓝,本该属于孩童的清澈懵懂,此刻却被一种远超年龄的、混杂着痛苦、警惕与深深疲惫的复杂神色所取代。
这双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倒映着一个被世界遗弃的灵魂。
他走到供桌前,伸出瘦小的手,指尖拂过父亲冰冷的灵牌。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悲伤,夹杂着对这个陌生世界的不安,汹涌地冲击着他。
属于孩童蝶御夜的情绪本能地寻求宣泄,泪水在眼眶中积聚,然而,那个成年灵魂的意志却如同冰冷的铁闸,死死锁住了这份软弱。
“哭?
哭给谁看?
谁会怜悯一个‘使蝶’的孤儿?”
内心的声音尖锐而刻薄。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那点微不足道的刺痛强行压下翻涌的酸楚。
就在这时,阁楼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粗暴地推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一个穿着中忍马甲、身材矮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表情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他叫伊藤,是负责处理这片区域“杂务”的中忍,也是村子指派给御夜的“临时监护人”——如果定期扔点食物和最低限度的生活物资也算监护的话。
“喂!
蝶家的小鬼!”
伊藤粗声粗气地喊道,随手将一个干瘪的、装着几个冷硬饭团和一点腌菜的粗布袋子丢在门口的地板上,激起一片灰尘,“你的口粮!
省着点吃!
别以为村子会一首养着吃白饭的!”
他的目光扫过屋内,在那些蒙尘的卷轴和家族徽记上短暂停留,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混合着忌惮与轻蔑的复杂神色,随即被更深的厌恶取代。
“啧,晦气的地方…听着,火影大人‘仁慈’,特许你下个月去忍者学校报到。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别给村子添乱,更别学你那些邪门的祖宗!”
他刻意加重了“邪门”两个字,仿佛在驱散某种不洁的气息,说完便像躲避瘟疫般,砰地一声甩上门,脚步声迅速远去。
阁楼再次陷入死寂,只有灰尘在光线中缓慢地沉浮。
御夜站在原地,小小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
伊藤的话语,那毫不掩饰的恶意和“邪门”的指控,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他混乱的意识深处。
属于孩童的记忆碎片再次翻腾起来,更加清晰,也更加冰冷:同龄孩子远远的躲避和窃窃私语中的“怪物”;路过的大人看到他时那瞬间皱起的眉头和加快的脚步;忍校老师偶尔投来的、带着审视与评估的、如同看待物品般的目光…“邪门…怪物…” 御夜缓缓走到门口,捡起那个冰冷的食物袋。
指尖传来的粗糙触感和食物的冰冷温度,与心底翻涌的屈辱和愤怒交织在一起。
他抬起头,透过阁楼那扇狭小的气窗,望向外面。
只能看到一小片灰蒙蒙的天空,和被高大围墙切割出的、属于木叶核心区域的模糊轮廓。
那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充满了“火之意志”的光辉与温暖。
而这里,是阳光也吝于停留的阴影角落。
一种冰冷的东西,在这个六岁孩童的灵魂深处,悄然凝结。
那不是孩童的委屈,而是一个曾见识过世态炎凉的灵魂,在确认了自身处境后,所萌生的、最原始的戒备与森然。
他攥紧了手中冰冷的饭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镜中那双墨蓝色的眼眸深处,最后一丝属于孩童的迷茫水光彻底褪去,只剩下深潭般的幽暗与死寂。
活下去。
这是唯一清晰刻入骨髓的念头。
无论以何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