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饼香王爷每天画饼哄我

破庙饼香王爷每天画饼哄我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一只咩咩吖
主角:沈映雪,顾砚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2: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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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破庙饼香王爷每天画饼哄我》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一只咩咩吖”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映雪顾砚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破庙饼香王爷每天画饼哄我》内容介绍:永徽十年冬至,王府书房的铜漏漏完第三滴水时,沈映雪终于把沾着雪毒的针尖贴上了顾砚辞的喉结。松烟墨的冷香混着麦饼焦香突然灌进鼻腔,她鼻尖一酸——这味道太不务正业了,哪个王府书房该飘着街头巷尾的麦饼香?分明是有人故意把十年前破庙的风雪,揉进了这方鎏金暖阁。“霜蝉的针,该是贴着动脉扎的。”转椅吱呀转过半圈,鎏金眼罩下露出半只眼尾,尾梢红痣在雪光里晃成一点烫,“怎么,闻着麦饼香,连杀人的手都软了?”毒针尾...

永徽十年冬至,王府书房的铜漏漏完第三滴水时,沈映雪终于把沾着雪毒的针尖贴上了顾砚辞的喉结。

松烟墨的冷香混着麦饼焦香突然灌进鼻腔,她鼻尖一酸——这味道太不务正业了,哪个王府书房该飘着街头巷尾的麦饼香?

分明是有人故意把十年前破庙的风雪,揉进了这方鎏金暖阁。

“霜蝉的针,该是贴着动脉扎的。”

转椅吱呀转过半圈,鎏金眼罩下露出半只眼尾,尾梢红痣在雪光里晃成一点烫,“怎么,闻着麦饼香,连**的手都软了?”

毒针尾端的银铃在风雪里发颤,却没响。

沈映雪盯着他指尖敲打的砚台——“承雪”二字被磨得温润,边缘卡着半块带牙印的麦饼,缺口歪歪扭扭,像被幼犬啃过。

十年前破庙的记忆突然翻涌:八岁的少年掰着麦饼冲她笑,饼边咬痕和眼前这块分毫不差,那时他把饼塞给她,指尖蹭过她掌心:“小**,饼边狗啃的才香,就像石狮子爪下的字,缺笔才好看。”

“顾王爷深夜磨墨配麦饼,倒像个偷溜出厨房的小厮。”

她指尖发力,针尖刺破他掌心油皮,却没见血珠——原来毒针早被她下意识转了方向,成了钝头抵着皮肤,“不怕被人撞见,说镇北王对着麦饼画美人?”

顾砚辞忽然倾身,雪松氅角扫过她足面,眼罩彻底滑落在案头:“偷溜?

十年前某小**把麦饼渣攒满袖口时,我可连她刻‘砚’字的右肩耸动都记着。”

他左眼红痣与她眉心雪蝶痣隔着凉气相望,掌心翻过来,纹路里嵌着粒暗红斑点,“瞧,你当年替我挡断笔的血珠,我收在掌纹里,比墨渍还深。”

雪粒打在窗棂上沙沙作响,沈映雪忽然想起七岁那年。

母亲把雪绒花别在她鬓角,说“雪落砚池,阿雪的眼要像雪干净”,下一刻霍震山的断刀就砍在青石板上,血珠溅在梳妆匣镜面,映出老乞丐袖口的麦饼渣——和眼前这人袖口沾的,一模一样。

“阁主说,你戴着眼罩,是替父赎罪。”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发哑,像被麦饼渣梗在喉间,“说你爹和霍震山合谋,用我爹的血换了乌纱帽。”

“哦?”

顾砚辞指尖捏起那块带牙印的麦饼,突然塞进她掌心,饼边缺口正好硌着她掌心薄茧,“那你猜猜,我这左眼——”他忽然凑近,雪松气息裹着麦饼香扑在她耳畔,“是瞎了,还是怕你看见我藏了十年的‘小**刻砖图’?

每道痕都标着日期,连你十七岁那年麦饼里夹了桂花,都画了三朵。”

铜漏滴下最后一滴水,沈映雪后知后觉发现,书房里静得诡异——没有暗卫破窗,没有刀光剑影。

原来从她闻到麦饼香的那一刻,这场刺*就成了他布的局。

砚台里的墨汁泛着涟漪,映出她眉心雪痣,和他眼尾红痣连成一线,像破庙石狮子爪下那对没刻完的“砚雪”残字。

顾砚辞,”她松开捏着银铃的手,铃铛却闷在袖间没响,“你从破庙捡走的,到底是我的断笔,还是——是你啊。”

他替她拂开鬓角沾的雪粒,指尖划过她腕间银镯,“‘*’字底下的雪蝉纹,是你替我挡断笔时烙的。”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往银镯内侧按去,指腹碾过凹痕,“当年给你戴镯子时,故意把‘阿雪勿怕’刻在最贴腕的地方,想着总有一天,你的体温会把字焐热。”

窗外传来夜枭阁的哨声,三短一长,是撤退令。

沈映雪后退半步,掌心却还攥着那块麦饼——饼边的缺口,正好嵌进她掌心的薄茧,像十年前破庙石狮子爪下,他手把手教她刻“砚”字时,笔尖划过雪地的弧度。

她看见顾砚辞捡起她的断笔,在砚台里蘸墨,笔尖划过“承雪”二字,墨痕正好补上她十年刻砖时偏斜的那笔——原来他连她握笔时指尖微颤的习惯,都藏进了砚台的缺口里。

“下次来,带桂花味的。”

他晃了晃断笔,笔尖挂着颗雪粒,“密室里的画像墙缺幅新的——你戴银镯刻‘砚’字的样子,该补上了。”

转身时,银镯内侧的凹痕突然硌着皮肤——十年没察觉的盲文,此刻在掌心凸成温柔的弧度。

阿雪勿怕。

西个字像破庙的残钟,敲开她封了十年的记忆:那个掰麦饼的少年,眼尾沾着雪粒,把断笔塞进她手里,说“小**,刻‘砚’字时别怕,我替你盯着石狮子”。

雪越下越大,她在廊下回头,看见顾砚辞倚着门框,指尖转着她的断笔,麦饼香混着墨香飘来。

他眼尾红痣在雪光中明明灭灭,像当年她刻在石狮子耳后的小“砚”字——那时她不知道,这个带着麦饼香的印记,会跟着她穿过十年风雪,最终落在他掌心,成了破局的钥匙。

而他不知道的是,她掌心的麦饼早己被攥得发烫,饼边的缺口沾着她的体温,像把十年前的雪,焐成了此刻眼眶里的热。

铜漏在书房里滴答作响,砚台里的墨汁结了薄冰,边缘的麦饼却还冒着热气——就像破庙初遇时,那个少年塞进她手里的温暖,从来没凉过。

顾砚辞忽然笑了,指尖划过掌心的血痕,对着漫天飞雪轻声道:“小**,雪落砚池时,记得带光来——我的砚台,早该盛你的雪了。”

雪粒落在砚台“承雪”二字上,墨香混着麦饼香漫开,像幅未干的画,等着十年前的小**,带着她的光,来补全最后那笔振翅的雪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