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水顺着我的冲锋衣帽檐往下滴,落在他手里的GPS上,溅起小水花。网文大咖“洢決宝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闭户咒坐》,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推理,王磊陈默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雨水顺着我的冲锋衣帽檐往下滴,落在他手里的GPS上,溅起小水花。屏幕上的光点一闪一闪,显示着我们离那个传说中的“封门村”只剩下不到两公里了。“你们真要晚上进村子?”走在最后的王磊声音有点抖,手里的手电筒光在湿滑的山路上晃来晃去。“废话,白天来有什么意思?”林小雅回头瞪了他一眼,她手里的摄像机亮着红灯,正拍着这次探险,“真有鬼什么的,都是晚上才出来。”我拽了拽背包带,没说话。这次是我提议来的,我比他...
屏幕上的光点一闪一闪,显示着我们离那个传说中的“封门村”只剩下不到两公里了。
“你们真要晚上进村子?”
走在最后的王磊声音有点抖,手里的手电筒光在湿滑的山路上晃来晃去。
“废话,白天来有什么意思?”
林小雅回头瞪了他一眼,她手里的摄像机亮着红灯,正拍着这次探险,“真有鬼什么的,都是晚上才出来。”
我拽了拽背包带,没说话。
这次是我提议来的,我比他们更了解封门村。
这村子在深山里,从上世纪八十年代起,村民就陆陆续续搬走了,到九十年代就彻底空了。
网上说这儿特别邪乎——有驴友来这儿后莫名失踪,半夜能听到吹唢呐的声音,家里的家具还会自己动……最吓人的是,村里每间堂屋都摆着张空椅子,说是给“看不见的客人”留的。
“到了。”
我停下脚步。
月光底下,几十栋灰黑色的石头房子零零散散地排在山坳里。
没有灯,没有烟,连虫子叫、鸟叫都没有。
整个村子静得吓人,像是被罩在一个大玻璃罩里。
“这也太……完整了吧。”
林小雅放下摄像机,声音里的兴奋劲儿没了。
一般废弃的村子都破破烂烂的,可封门村的房子看着几乎好好的,就像村民只是临时出去了。
我们挑了栋看起来还算“干净”的两层石头房当落脚点。
推开吱呀响的木门,一股霉味混着说不清的香料味扑面而来。
王磊拿手电筒照堂屋,光突然定在正中间——那儿摆着张老式红木椅子,椅背上贴着张红符纸,颜色都褪得差不多了。
“我靠……”王磊往后退了一步,“这就是传说中的鬼椅子?”
“别碰它。”
我提醒道,“听说坐过这椅子的人,三天内肯定会……会怎么样?”
林小雅追问。
“消失。”
我轻声说。
我们打算分头检查房子。
我负责一楼,林小雅和王磊去二楼,陈默留在堂屋摆弄设备。
我在厨房发现一罐茶叶,看着还挺好,好像最近才开过封,这时对讲机里突然传来陈默急促的喘气声。
“你们……最好下来看看。”
我们赶紧跑回堂屋,陈默脸色惨白。
他指着摄像机屏幕:“我刚才拍到了些东西。”
录像里,空无一人的堂屋里,那张红木椅子在轻轻晃,就像刚有人从上面站起来。
更吓人的是,陈默把画面放大后,我们都看清了——椅子的坐垫上有个浅浅的坑,好像真有人坐过。
“这***……”王磊的话没说完,二楼突然“哐当”一声巨响,接着就是林小雅的尖叫。
我们冲上楼,只看到林小雅的摄像机掉在地上,镜头摔碎了。
窗户大开着,冷风裹着细雨灌进来,可林小雅不见了。
“小雅!”
王磊对着黑糊糊的外面喊,只有山谷里传来回音,怪里怪气的,像是好多人在远处小声嘀咕。
我们打着手电在村里找了两个钟头,最后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找到了她。
那树据说活了上千年,树干粗得要三个人才能抱过来。
林小雅缩在树根那儿,浑身湿透,眼神首勾勾的,像丢了魂。
“你去哪儿了?”
陈默抓住她的肩膀。
林小雅慢慢抬起头,嘴角扯出个不自然的笑:“是她带我来的……她说……椅子是给她准备的……但今晚,她想找个伴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我们看到村子最高处那栋房子的二楼窗口,隐隐约约有个穿红衣服的人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瞅”着我们。
王磊赶紧掏出手机想拍照,可屏幕刚亮就黑了,怎么按都没反应。
“*!”
他把手机狠狠塞回兜里,“肯定是那玩意儿搞的鬼!”
陈默比我们冷静点,他从背包里翻出个罗盘,指针转得跟陀螺似的:“这地方阴气太重,不能多待,先把小雅弄回去。”
我蹲下来想背林小雅,手一碰她胳膊,冰凉冰凉的,跟摸冰块似的。
她突然浑身一颤,眼神里闪过点光:“刚才……刚才她拉我手了,她的手好冷,指甲好长……别想了,咱们先离开这儿。”
我把她扶起来,她站都站不稳,浑身软得像没骨头。
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响,像是有人在树顶上叹气。
往回走的时候,王磊突然“哎哟”一声,低头一看,脚脖子上多了道红印,像被什么东西抓了一把。
“这啥啊?”
他吓得脸都白了。
陈默用手电筒照了照:“是阴气刮的,赶紧用唾沫擦擦,能好点。”
他自己也往手上啐了口唾沫,往王磊脚脖子上抹。
林小雅突然停下不走了,盯着路边一栋破房子看。
那房子的门烂了个洞,里面黑黢黢的,隐约能看见靠墙摆着张桌子,桌上好像有东西在闪。
“那屋里……也有椅子……”她声音抖得厉害。
我往屋里瞥了一眼,心猛地一揪——靠墙的桌子旁边,正摆着张藤椅,椅面上铺着块红布,红布中间也有个浅浅的坑。
“别看了!”
陈默拽了我们一把,“这村子邪门得很,越看越容易出事。”
刚走没几步,就听见身后“吱呀”一声,好像那破房子的门被推开了。
没人敢回头,都加快了脚步,林小雅几乎是被我拖着走的。
回到堂屋,那红木椅子还在晃,只是比刚才晃得更厉害,像是不耐烦了。
地上的摄像机还亮着红光,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录。
陈默突然指着椅子腿:“你们看!”
椅子腿旁边的地上,多了几个小小的脚印,像是光着脚踩出来的,沾着泥,还没干。
“是她刚才在这儿来回走?”
王磊的声音都带了哭腔,他平时天不怕地不怕,这会儿吓得首哆嗦。
林小雅突然往我身后躲,指着门口:“她、她跟过来了……”门口空荡荡的,只有风卷着雨丝往里飘。
可我也听见了,门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像是有人穿着软底鞋在来回走,还带着股湿乎乎的潮气。
陈默从包里翻出三张黄纸,又摸出个打火机:“我爷爷教过我个法子,烧黄纸冒烟,能挡挡脏东西。”
他手也抖,划了三根火柴才把黄纸点着。
黄纸烧起来的烟是黑的,顺着门缝往外飘,刚到门口就被风吹散了。
那脚步声突然停了,接着,堂屋的灯泡开始忽明忽暗,嗡嗡响。
“不好!
它不高兴了!”
陈默把烧剩的纸灰往地上一撒,“快!
把窗户都关上!”
王磊手忙脚乱地关窗户,刚把最后一扇推上,就听见“哐当”一声,那张红木椅子突然翻倒在地,坐垫朝上,那个浅浅的坑看得更清楚了。
林小雅“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她说……我们不关窗,是不想留她坐……”我突然想起刚才在村口看到的红衣服人影,又看了看地上的椅子,脑子里咯噔一下:“陈默,你爷爷有没有说过,这种老村子里的空椅子,不能随便让它空着?”
陈默脸色变了变:“他说过……有些地方的椅子是给‘东西’留的,人要是随便坐,或者一首让它空着,都容易招麻烦……”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楼上传来“咚咚”的响声,像是有人在楼上跳,震得房梁上的土哗哗往下掉。
“楼上不是没人吗?”
王磊吓得往桌子底下钻,“刚才我们找小雅的时候,楼上都看过了啊!”
陈默咬着牙把罗盘塞回兜里:“别管楼上了,咱们现在就走,这房子不能待了!”
可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门槛上多了道红线,细细的,像是用红绳拉的,把门口挡得严严实实。
“这啥时候有的?”
我记得刚才回来的时候还没有。
林小雅突然瘫坐在地上:“她不让我们走……她说……得有人留下陪她坐那把椅子……”红木椅子翻倒的地方,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好像有人把它扶起来了。
我们三个僵在原地,谁都不敢回头。
灯泡最后闪了一下,彻底灭了,堂屋里一下子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外的闪电偶尔照亮那张空荡荡的红木椅子——坐垫上的凹陷,好像比刚才更深了些。
闪电亮起的那一刻,我好像看见椅子上多了个淡淡的影子,穿着红衣服,就那么静静地坐着,还朝着我们这边微微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