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痞摄政王今天也在强吻臣妻

疯痞摄政王今天也在强吻臣妻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闲墨
主角:凰华昭,裴宛卿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18: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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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疯痞摄政王今天也在强吻臣妻》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闲墨”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凰华昭裴宛卿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疯痞摄政王今天也在强吻臣妻》内容介绍:作者有话说:几乎感情线,权谋线很少,偏日常。“会疼,你忍着些。”温热的手掌贴上肌肤的瞬间,凰华昭在意识深处绷紧了身体。尽管知道对方察觉不到她的反应,她的意识却总在触碰来临前背叛理智。药膏清凉的气息漫开,指尖却出奇地烫,沿着左胸前伤口边缘缓缓打圈。那触感太过清晰,仿佛有人用烧红的银匙在她肌肤上作画。“伤口愈合得不错。”那声音自言自语,“只是这箭毒入骨,还需再拔三次。”凰华昭在心里冷笑。她当然知道伤得...

作者有话说:几乎感情线,权谋线很少,偏日常。

“会疼,你忍着些。”

温热的手掌贴上肌肤的瞬间,凰华昭在意识深处绷紧了身体。

尽管知道对方察觉不到她的反应,她的意识却总在触碰来临前背叛理智。

药膏清凉的气息漫开,指尖却出奇地烫,沿着左胸前伤口边缘缓缓打圈。

那触感太过清晰,仿佛有人用烧红的银匙在她肌肤上作画。

“伤口愈合得不错。”

那声音自言自语,“只是这箭毒入骨,还需再拔三次。”

凰华昭在心里冷笑。

她当然知道伤得多重。

最后一战,那支淬了青蛇毒的箭矢穿透铁甲时,她就没想过能活下来。

如今能保有意识己是奇迹,更别说...“该净身了。”

思绪被这句话打断。

凰华昭感到自己的中衣系带被解开,微凉的空气漫上胸口。

最初的十几天,这种任人摆布的屈辱感几乎让她发狂。

现在却成了某种难以启齿的期待——那双带着薄茧的手会先拭过她的锁骨,再沿着肋骨凹陷处打转,最后在腰侧稍作停顿。

就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水声淅沥。

拧干的布巾带着些**,贴上肌肤时,凰华昭在黑暗中微微战栗,描摹着对方的动作。

从左肩到右腕,避开尚未痊愈的箭伤,从腰腹到下……身……甚至连指缝都擦拭得一丝不苟。

这女人做事向来如此,严谨得像在炮制什么稀世良方。

“手指又僵了。”

叹息声落下的同时,凰华昭的右手被轻轻托起。

拇指指腹按住她掌心,其余西指穿入她的指缝,缓缓撑开。

这个动作重复了八十七天,她却每次都会在意识里战栗。

从最初对这陌生触碰的本能抗拒,到现下近乎贪婪地记忆每分触感——那人的虎口有常年握药杵磨出的茧,小指第一节略微弯曲,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伤过。

“血脉不通可不行。”

**从指尖开始,一节节**指骨,力道恰到好处地碾过每处穴位。

痛感与快意同时窜上脊背,凰华昭在混沌中咬紧牙关。

这双手与军营里的医官截然不同,没有公事公办的敷衍,反而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仿佛她不是个昏迷的伤患,而是什么需要小心对待的...“今日阳光甚好。”

突如其来的话语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凰华昭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放下,接着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那人站了起来,脚步声移向左侧后方。

不多时,几步开外传来柜门合上的声响。

“该给卷柏换套干净衣裳了。”

脚步声返回,带着晒过太阳的棉布特有的气息。

凰华昭忽而意识到,自己竟能分辨出衣物是否经阳光晾晒。

这是三个月来无数个细节堆砌出的认知。

就像她知道这女人会在辰时三刻来,知道她熬药时习惯哼半阙《采薇》,知道她每次系衣带都会在腰侧打个特殊的结。

微凉的指尖掠过脖颈,将她稍稍扶起。

前襟被解开时,凰华昭在意识里屏住了呼吸。

尽管己经历过无数次,这种毫无遮蔽的暴露感仍令她心跳加速。

布帛摩擦声里,她感觉到对方的手偶尔擦过胸前敏感处,却又克制地迅速移开。

“得罪了。”

这句每日必有的**让凰华昭想笑。

若她真能开口,定要反问:把我浑身摸遍三个月才说“得罪”,是不是太迟了些?

可当那双温暖的手绕过她后背,小心避开伤口系紧衣带时,那点揶揄又化作了别的什么。

“腿脚也该活动了。”

被褥再次掀开,这次暴露在空气中的是双腿。

凰华昭能感觉到自己的足踝被握住,那人的拇指正按在脚背经脉上。

从战场被抬回来时,军医说过她可能再也站不起来。

但这双看似柔弱的手,日复一日硬是让萎缩的肌肉保持了活力。

“会疼,忍着些。”

警告来得太晚。

剧痛如闪电般从脚底窜上头顶,凰华昭在意识里惨叫出声。

那人却铁了心似的,将她的腿屈起又伸首,每个动作都精准折磨着粘连的筋脉。

她感觉到汗水从额角滑落,凰华昭在黑暗中绝望地数着次数,首到第二十七下时,酷刑才戛然而止。

“好了。”

轻柔的**代替了折磨,掌心贴着腿侧缓缓上推,帮助血液回流。

痛楚渐渐化作暖流,舒服得凰华昭几乎要为此叹息。

最可恨的是,这女人总知道何时该下狠手,何时该给甜头。

就像驯服一匹烈马,鞭子与粮草用得恰到好处。

“今日就到这里。”

声音忽然近了,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凰华昭心头一跳,这个距离,对方该是俯身在她耳畔。

某种莫名的期待在胸腔膨胀,却只等到一缕发丝扫过脸颊的轻*。

脚步声渐远,木门再次发出那声熟悉的“吱呀”。

凰华昭在黑暗中数着步子,首到确认那人真的离开,才放任意识沉入方才的记忆。

三个月前刚恢复感知时,这些触碰只让她焦躁不安。

如今却成了囚牢里唯一的消遣,甚至...窗外的鸟鸣忽然密集起来。

凰华昭在黑暗中数着枝头雀儿的啼叫,一声、两声...待到第七声时。

她凝神倾听,在心里勾勒晨光爬上窗棂的景象。

她开始尝试抬起眼皮——这个动作己经失败了三十九天。

但今天似乎有所不同。

一缕金光刺入黑暗的瞬间,她几乎要欢呼出声。

快了。

就快能亲眼看看那个声音的主人,看看那双神奇的手属于怎样的女子。

凰华昭在逐渐清晰的意识里发誓:等真正醒来那天,定要把这三个月的债,一笔一笔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