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亲手解剖了丈夫的**,发现他死于氰化物中毒。《第七画廊的镜子》男女主角陆沉陈默,是小说写手尺素1所写。精彩内容:我亲手解剖了丈夫的尸体,发现他死于氰化物中毒。警察说他死于意外。可他的遗物里有一幅未完成的画,画中竟是我的死亡场景。我沿着画作线索追查,却在画展上遇见“己死”的他。“为什么装死?”我颤抖着问。他指向展厅深处:“因为那个疯子,只杀活人的妻子。”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镜中倒影里,我的脖颈上浮现出画中的死亡印记。---冰冷的金属台面散发着消毒水与死亡混合的气息,冰冷而浓重,沉甸甸地压在肺叶上。头顶的无影灯...
**说他死于意外。
可他的遗物里有一幅未完成的画,画中竟是我的死亡场景。
我沿着画作线索追查,却在画展上遇见“己死”的他。
“为什么装死?”
我颤抖着问。
他指向展厅深处:“因为那个疯子,只杀活人的妻子。”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镜中倒影里,我的脖颈上浮现出画中的死亡印记。
---冰冷的金属台面散发着消毒水与死亡混合的气息,冰冷而浓重,沉甸甸地压在肺叶上。
头顶的无影灯亮得刺眼,将不锈钢器械映照得一片惨白,仿佛凝固的月光,无情地笼罩着台上那具覆盖着白布的躯体。
今天这具,有些不同。
家属要求提前确认身份。
我吸了口气,带着职业性的冷静,走近台边。
指尖捏住白布一角,触感冰冷粗糙。
我用力一掀,动作干脆利落。
时间在那一瞬间被冻住,凝结在空气里。
灯光下,那张脸——那张闭着双眼、毫无生气的脸——太过熟悉。
高挺的鼻梁,薄而轮廓分明的嘴唇,额角那道浅浅的、我曾无数次**过的旧疤……陆沉。
我的陆沉。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又被我死死压了下去。
胃里翻江倒海,视野边缘开始发黑、晃动。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器械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柜子里的玻璃瓶罐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像死神在角落里无声的讥笑。
指尖一片麻木,仿佛血液瞬间抽离,只剩下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爬升。
“林法医?”
旁边协助的年轻助手小张察觉我的异样,声音带着迟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您……没事吧?”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艰难地摇了摇头,视线死死锁在陆沉平静的脸上。
他怎么会躺在这里?
昨天早上,他还系着那条我送他的深蓝色条纹领带,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带着清晨的微哑:“晚上给你带新开那家的提拉米苏,安安。”
那温热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皮肤上,此刻却被眼前这具冰冷的躯体彻底碾碎。
“开始吧。”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遥远而陌生,像是从另一个空间传来,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感到心惊的、非人的平静。
手术刀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刀锋在无影灯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当冰冷的刀尖第一次划开丈夫尚有余温的皮肤时,我的指尖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细微的震动沿着冰冷的刀柄传递,几乎要握不住。
那熟悉的、无数次拥抱过我的肌理纹理在眼前暴露,每一寸都曾是活生生的温暖,此刻却成了解剖台上的**。
一股尖锐的酸楚猛地冲上鼻腔,眼眶瞬间灼热滚烫。
我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铁锈味在嘴里弥漫开来,强行将那股几乎撕裂胸腔的悲恸和翻涌的恶心感压回深渊。
职业的壁垒在那一刻薄如蝉翼,摇摇欲坠。
小张似乎察觉了我过于凝滞的动作和苍白的脸色,犹豫着递过来一支注射器:“林法医,脏器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