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舟记得,自己最后看到的,是那团仿佛吞噬一切的灰色火光。《从流放开始的帝王路》内容精彩,“我叫夏沫”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舟阿青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从流放开始的帝王路》内容概括:林舟记得,自己最后看到的,是那团仿佛吞噬一切的灰色火光。那是一场实验事故。高能光学实验室,白炽灯闪烁,空气里充斥着臭氧味。有人喊着“注意泄露!”下一秒,钢化玻璃轰然碎裂,仪器的金属壳被掀翻,一股灰白色的能量像是液体又像是雾霭,从裂缝中狂涌出来。轰——他被抛飞,耳膜嗡鸣,视野一瞬坍塌成灰白。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脑海里还蹦出一个极荒诞的念头:光波干涉?还是量子隧穿?……妈的,我是不是成了实验品?……...
那是一场实验事故。
高能光学实验室,白炽灯闪烁,空气里充斥着臭氧味。
有人喊着“注意泄露!”
下一秒,钢化玻璃轰然碎裂,仪器的金属壳被掀翻,一股灰白色的能量像是液体又像是雾霭,从裂缝中狂涌出来。
轰——他被抛飞,耳膜嗡鸣,视野一瞬坍塌成灰白。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脑海里还蹦出一个极荒诞的念头:光波干涉?
还是量子隧穿?
……**,我是不是成了实验品?
……当意识恢复时,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只不过不再是实验室的穹顶,而是一片死寂的天穹。
脚下的青石板冰冷而坚硬,耳边是鼓声与嘈杂的人声。
林舟被铁链拴着,押上高台。
人群如潮,怒骂声此起彼伏。
“*王余孽!”
“处死!”
他怔住,喉咙发干。
一柄大刀抵在他脖颈,寒意沁入骨髓。
刽子手双目冷漠,手臂纹着一条粗陋的青龙,肩头的刀疤像一张冷笑的嘴。
林舟呼吸急促,胃部痉挛,他甚至被血腥味**得干呕。
不是梦……我是穿了……还是——被抛了出来?
“奉圣旨,处斩!”
号角声刺破耳膜。
大刀缓缓举起。
——就是此刻。
林舟脑海飞快转动。
他想起心理学里讲过的一种“失常保护”案例,疯癫有时比清醒更能活命。
可要演得真、演得狠。
他的眼神骤然失焦,嘴角抽搐,忽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哈哈哈哈——灰火!
天塌下来了!
哈哈!
你们都要……化成灰!”
声音沙哑而刺耳,笑声几近撕裂喉咙。
他还拼命挣动,让铁链在石板上摩擦,发出尖锐的噪音。
场下*动起来。
“疯了?”
“这废太子……疯了!”
“装的吧?”
大刀悬在半空。
刽子手的手腕微微抖了一下,青筋绷起。
“慢!”
一个老官员声音冷厉。
全场安静。
那人须发斑白,衣冠整肃,眼神却如鹰般锐利。
他没有首接下令处死,而是长久地盯着林舟。
然后,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疯癫?
如此甚好。”
他低声冷语,“**,不配一刀解脱。
押去北岩,充作边军死卒。”
西周一片哗然。
有人欢呼,有人惋叹。
而林舟心头猛地一凉:不是因为怜悯,而是要他受尽折磨。
……夜色中,囚车吱呀作响。
林舟手腕的铁环磨破了皮肉,血迹渗出,铁锈和血腥混在一起,散发刺鼻的气味。
他靠在木栏,透过缝隙望天。
没有任何熟悉的星座。
冷月高悬,仿佛一只漠然的眼。
胃里翻涌,他忍不住干呕,但呕出的只是酸水。
“殿下……”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林舟转头,看见对面蜷缩着的少年。
瘦削,脸上有青紫,眼神却透着一股倔强。
“我叫阿青,是……旧日的随侍。”
少年犹豫片刻,小声补充,“家里三代都伺候过王府。
殿下若真疯了,我便陪着疯;若没疯……我也会护您。”
林舟凝视他。
那眼神不像完全忠诚,反而有几分紧张,像是既怕被怀疑,又急着表忠心。
护?
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能护谁?
但至少,不是完全孤身。
“……好。”
林舟喉咙干涩,低声应了一句。
车轮**,驶向荒野。
月光冷淡,照在血痕和铁链上,像一首催眠的噩梦曲。
林舟闭上眼,脑海中却再次闪现那团灰火。
它不是结束,更像是某种诡异的开端。
他摸了摸脖颈,那里依旧残留着刀锋的凉意。
也许,活下来的并不是太子林舟。
而是,那团灰火带出来的“另一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