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柳绵绵睁眼的时候,天还没亮透,屋里黑得像锅底,冷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呼呼地往她脖子里灌。古代言情《捡个郎君来养娃》,男女主角分别是柳绵绵阿宝,作者“云鱼上”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柳绵绵睁眼的时候,天还没亮透,屋里黑得像锅底,冷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呼呼地往她脖子里灌。她动了动手,胳膊酸得像是被人抡过扁担。脑袋也嗡嗡的,跟实验室那场爆炸似的,耳朵里还残留着玻璃碎裂的脆响。“我……没死?”她喃喃一句,坐起身,摸了摸脸,又掐了把胳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不是梦。眼前这屋子,西面土墙,屋顶漏风,炕塌了一角,铺的稻草又潮又硬。墙角堆着几件破农具,锄头锈得像块废铁,镰刀刃口卷了边,连个像...
她动了动手,胳膊酸得像是被人抡过扁担。
脑袋也嗡嗡的,跟实验室那场**似的,耳朵里还残留着玻璃碎裂的脆响。
“我……没死?”
她喃喃一句,坐起身,摸了摸脸,又掐了把胳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不是梦。
眼前这屋子,西面土墙,屋顶漏风,炕塌了一角,铺的稻草又潮又硬。
墙角堆着几件破农具,锄头锈得像块废铁,镰刀*口卷了边,连个像样的铁锹都没有。
她低头一看,身上穿的是件粗布衣裙,袖口打着补丁,裤脚还沾着泥。
“这……穿越了?”
她脑子转得飞快,农学博士的思维立刻上线:**、昏迷、睁眼、陌生环境、破屋、旧衣——八成是魂穿了。
她没慌,反倒咧了咧嘴:“行吧,好歹给个全*,比炸成渣强。”
她翻身下炕,脚踩在地上,凉得一激灵。
屋子里没点灯,她借着窗缝透进来的微光,摸到墙角那个米缸。
掀开盖子,空的。
她又摸了摸灶台,冷锅冷灶,连把柴火都没剩下。
“赤贫开局啊。”
她啧了声,蹲在米缸前,手指在缸底划拉一圈,只蹭出点灰,“连老鼠都饿跑了。”
她站起身,环顾这破屋,心里盘算开了:这地方该是农村,土地应该不缺,可眼下没粮没种,连把像样的锄头都没有,咋搞?
她走到墙角,拎起那把锈锄头,掂了掂,沉是沉,就是太钝。
她蹲下身,拿指甲抠了抠锄*,锈得不成样。
“这玩意儿,刨地都费劲。”
她嘀咕,“不过……也不是不能救。”
她脑子里己经开始过现代农具改良方案:除锈、回火、打磨、开*——只要有点炭火和铁锤,这锄头还能再战三年。
正想着,外头“哐当”一声,像是柴门被撞开。
一个小小的身影冲了进来,带进一股冷风。
“娘!
娘你醒了?”
小孩儿五岁模样,圆脸大眼,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扑过来就往她怀里钻。
柳绵绵一愣。
娘?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孩子己经搂住她脖子,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你可算醒了!
我都喊你三天了!
张爷爷说你要是再不醒,就得请道士来招魂!”
柳绵绵低头看着这孩子,心里咯噔一下。
继子?
她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原主记忆碎片:丈夫早死,留下这娃,她自己也病了一场,差点没挺过来。
难怪这孩子一进门就喊娘。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立马堆出笑:“哎哟,我的小阿宝,可算见着你了。”
阿宝一听她叫自己名字,眼睛更亮了:“娘你记得我?
你没糊涂?”
“傻孩子,娘能不记得你?”
她伸手摸了摸他脑袋,手感粗糙,头发打结,一看就是没人好好打理,“你可是**心尖尖。”
阿宝咧嘴一笑,露出俩酒窝:“我就知道娘不会丢下我!”
柳绵绵心里一软,差点破防。
这孩子,怕是真怕她醒不过来。
她搂紧他,顺口问:“家里还有吃的没?”
阿宝摇头:“米缸空了,昨天张爷爷g**e半碗糙米,我煮了粥,你喝了一点点。”
“那咱俩今天得想法子搞点粮。”
她站起身,牵着阿宝的手,“不然明天就得啃墙皮了。”
阿宝仰头:“娘你会种地吗?
爹以前种的菜都被林婶家的鸡刨了,后来地也荒了。”
柳绵绵一听,眉头一挑。
菜地荒了?
她立马来了精神:“走,带娘去看看地。”
外头天刚蒙蒙亮,村道上泥泞不堪,两旁是低矮的土屋,鸡飞狗跳,狗吠声此起彼伏。
阿宝牵着她,七拐八绕,来到屋后一小片荒地。
地不大,约莫半亩,杂**人高,野藤缠着几根枯木桩,角落里还有堆烂菜叶,臭烘烘的。
柳绵绵蹲下身,抓了把土,搓了搓。
“黏土偏沙,有机质少,排水还行,种耐旱作物能活。”
她自言自语,“就是得先清地、翻土、堆肥。”
阿宝蹲在她旁边,眨巴着眼:“娘,你说啥?”
“我说,这块地能救。”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明天开始,咱娘俩把它拾掇出来。”
阿宝眼睛一亮:“真能种出菜?”
“不止菜。”
她咧嘴一笑,“种红薯、玉米、豆子,再搞点轮作,加个堆肥坑,明年这时候,咱吃肉都吃得上。”
阿宝听得一愣一愣的:“肉?
真的?”
“骗你是小狗。”
她揉了揉他脑袋,“不过眼下得先解决吃饭问题。
你记得哪家卖粮吗?”
阿宝点头:“村口王婶家有米铺,但……咱们没钱。”
柳绵绵摸了摸身上,果然一个铜板都没有。
她眯眼想了想,回头看向那把锈锄头:“这玩意儿虽然破,但铁还是铁。
拿去铁匠铺,说不定能换几个铜板。”
阿宝摇头:“李铁匠坏得很,上次张爷爷拿旧锅去换钉子,他只给三个铜板,明明能值十个!”
柳绵绵笑了:“行,那咱不换,咱修。”
“修?”
“对。”
她拎起锄头,“这锄头修好了,能刨地,能卖力,还能防身——万一有人欺负咱娘俩,我就拿它拍他脑门。”
阿宝咯咯笑起来:“娘你真厉害!”
她牵着他往回走,边走边盘算:眼下最缺的是粮和工具,但只要有地,有手,有脑子,就不怕没出路。
她低头看阿宝,小脸冻得发红,衣服也单薄。
“等咱赚了钱,先给你做身新袄。”
她轻声说。
阿宝仰头,笑出酒窝:“娘,你醒了真好。”
她心头一热,正要说话,忽然听见前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着红袄的妇人从巷口走来,手里拎着个竹篮,看见她们,嘴角一撇。
“哟,这不是柳家那寡妇醒了?
我还当她要一命呜呼,省得占着那破屋呢。”
柳绵绵脚步一顿。
这人眉细眼长,打扮得花枝招展,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她没理,拉着阿宝就要走。
那妇人却不让,横身一拦:“阿宝,过来,婶子给你糖吃。”
阿宝往她身后一缩,小声说:“娘,这是林婶,她家鸡老来咱地里**。”
柳绵绵笑了,牵紧阿宝的手:“多谢林婶好意,不过我家阿宝不吃来路不明的糖。”
林婶脸色一沉:“哼,装什么清高?
一个病秧子寡妇,带着个拖油瓶,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还摆谱?”
柳绵绵也不恼,笑眯眯道:“林婶说得对,我确实穷。
可穷归穷,骨头还是硬的。
您这糖,怕是沾了鸡粪,我儿子肠胃弱,吃不得。”
林婶气得脸发白:“你——!”
“走了阿宝。”
柳绵绵拉着孩子,绕过她,“娘给你蒸红薯吃,比糖香。”
身后传来一声冷哼,她没回头。
回到屋里,她把锄头放在桌上,从灶台下翻出一把旧菜刀,又在墙角找到块磨刀石。
“来,娘先把它拾掇利索。”
阿宝蹲在旁边看,好奇地问:“娘,你会修东西?”
“不光会修。”
她沾了点水,开始磨锄*,“还会种地、酿酒、做饭、算账——以后咱家的日子,得一样一样往上抬。”
锄*在石上发出“沙沙”声,火星子偶尔溅起。
她手稳,力道均匀,眼神专注。
这把破锄头,将是她在这世上,第一件翻盘的家伙什。
阿宝托着腮帮子看她,忽然说:“娘,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柳绵绵手一顿,抬眼:“哪儿不一样?”
“以前你总咳嗽,说话没力气,现在……”他歪着头,“你现在像灶膛里的火,呼呼地烧。”
她笑了,摸摸他脑袋:“因为娘现在有盼头了。”
她低头继续磨,*口渐渐泛出寒光。
窗外,天光大亮。
村道上,传来鸡鸣狗吠,还有远处王婶家米铺开张的吆喝声。
柳绵绵站起身,拎起修好的锄头,试了试手感。
“行了。”
她点头,“明天开地。”
阿宝跳起来:“娘,我也要帮忙!”
“好。”
她笑,“咱娘俩,从今天起,一锄一锄,把这穷日子,刨个底朝天。”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原主似乎己经去世,自己的灵魂占据了这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