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永夜轮回

鬼灭之刃:永夜轮回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回s
主角:炭治郎,祢豆子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09:03:10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鬼灭之刃:永夜轮回》是回s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炭治郎祢豆子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剧痛。如同烧红的铁钎贯穿颅骨,又在脑髓中狠狠搅动。灶门炭治郎猛地睁开双眼,剧烈的头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窒息。他大口喘着气,冷汗瞬间浸湿了单薄的病号服。阳光透过蝶屋病房的纸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明亮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安神的草药清香。一切看起来宁静而祥和。但下一刻,炭治郎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鼻子,那比常人灵敏无数倍的嗅觉,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让他浑身血液几乎冻结的违和感——...

剧痛。

如同烧红的铁钎贯穿颅骨,又在脑髓中狠狠搅动。

灶门炭治郎猛地睁开双眼,剧烈的头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窒息。

他大口喘着气,冷汗瞬间浸湿了单薄的病号服。

阳光透过蝶屋病房的纸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明亮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安神的草药清香。

一切看起来宁静而祥和。

但下一刻,炭治郎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鼻子,那比常人灵敏无数倍的嗅觉,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让他浑身血液几乎冻结的违和感——那是一丝甜腻的、如同过度成熟的果实即将腐烂的微弱气息,巧妙地掩盖在药草和阳光的味道之下,如同完美画作上的一抹不起眼的霉斑。

他的目光急切地扫过病房。

床单洁白如新,房间里的其他床位空着,整理得一丝不苟,没有一丝人居住过的痕迹。

这不对。

在他的记忆里,蝶屋的病房永远人满为患,充斥着伤员的**、药物的苦涩、以及“隐”队员们忙碌的脚步声。

此刻的死寂,美好得令人心慌意乱。

他猛地转过头。

一颗心先是重重落下,随即又猛地悬起。

祢豆子——他最重要的妹妹,正趴在床边熟睡。

阳光温柔地抚过她乌黑的长发,脸颊红润,**随着平稳悠长的呼吸轻轻起伏。

是人类的气息。

真切无疑。

巨大的宽慰如潮水般涌上,冲得他鼻腔发酸,眼眶发热。

但紧接着,更深的寒意攫住了他。

因为在祢豆子身上,也同样缠绕着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的违和感,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笼罩着她真实的气息。

炭治郎

你醒了?!”

门口传来一个惊喜的、带着一丝惯常怯意的声音。

炭治郎浑身一震,这个声音……是香奈乎!

是栗花落香奈乎!

他急切地循声望去,只见香奈乎端着一个棕色的药碗站在门口,脸上洋溢着纯粹而温暖的喜悦。

她穿着蝶屋的队服,紫色的眼眸清澈明亮,清晰地倒映出他此刻惊愕茫然的脸庞。

但……不对!

炭治郎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香奈乎的左眼……完好无损。

那只在无限城惨烈的战斗中,为了掩护他而被童磨的冰晶彻底摧毁的眼睛,此刻正完美地镶嵌在眼窝中,折射着窗外的流光,没有一丝伤痕。

不仅如此,她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平淡而单一了。

那份历经无数生死磨难后淬炼出的坚韧、那深埋眼底的哀伤与决绝的意志,全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种温和的、近乎空洞的友善,像一张绘制精美的面具。

“栗花落……小姐?”

炭治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如同粗糙的砂纸相互摩擦。

“真是太好了!”

香奈乎快步走进来,将药碗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眼中噙着激动而开心的泪花,“医生说就在这几天你可能会苏醒,大家都不敢相信……你感觉怎么样,灶门先生?”

“我……睡了多久?”

炭治郎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涩发痛。

“整整两年呢。”

香奈乎微笑着,用袖子轻轻擦了下眼角,“大家都担心坏了。”

两年……?

这个时间概念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炭治郎的心口。

最终决战……无限城的崩塌……无惨的湮灭……那一切惊天动地、血肉横飞的惨剧,己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巨大的不真实感包裹了他。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香奈乎的手腕,动作快得让对方吓得轻轻一颤。

“炼狱先生呢?”

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每一个名字都像是一把刀,剜开他尘封的记忆,带出血淋淋的过往,“富冈先生在哪里?

还有伊黑先生和甘露寺小姐……他们……他们都还好吗?

告诉我!”

香奈乎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弄得有些困惑,手腕微微挣扎了一下,但语气依旧温和耐心:“炼狱先生?

他很好啊,正在京都带队进行新人训练呢。

富冈先生昨天刚完成东北地区的任务回来,只是有些疲惫,正在休息。

至于伊黑先生和甘露寺小姐……”她的脸颊突然飞起两抹红晕,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少女的羞涩:“他们上个月刚刚举行了婚礼,现在正在蜜月旅行呢……大家都很为他们高兴。”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冰冷的钉子,狠狠楔入炭治郎的脊椎。

炼狱杏寿郎……那位如火焰般炽热豪迈的炎柱,在无限列车上被上弦之叁·猗窝座贯穿胸膛,在他怀中燃烧殆尽,化作了天际的星辰。

富冈义勇……那位沉默而强大的水柱,虽然从决战中幸存,但身上永远带着那场死斗留下的惨烈印记和挥之不去的孤高。

伊黑小芭内和甘露寺蜜璃……那位彼此深情的蛇柱与恋柱,在无限城彻底崩毁的那一瞬间,紧紧相拥着被无尽的瓦砾和黑暗吞没,未能生还。

他们……都活着?

结婚了?

训练新人?

冰冷的汗珠从额角滑落,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他闻到了,无比清晰地闻到了——弥漫在香奈乎话语中、弥漫在整个房间空气里的,那股谎言的甜腻味道!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运转,阳光明媚,友人安康,但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尖锐地尖叫着“错误”!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无声地拉开。

产屋敷辉利哉坐在轮椅上,被一位低着头的“隐”成员缓缓推了进来。

他穿着洁净无瑕的白色和服,脸上带着一种温和而欣慰的完美笑容。

炭治郎的心脏几乎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眼前的少主,面容光洁如玉,没有一丝一毫的疤痕。

那曾被无惨的诅咒侵蚀、最终在决战中为引导众人而进一步溃烂灼烧的可怕痕迹,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气息宁静而平稳,没有任何病痛的阴霾,但也同样失去了那份背负着整个鬼*队千年命运、于极致绝望中燃烧生命所散发出的、令人心折的神性光辉。

“看来你终于醒了,灶门队员。”

辉利哉的声音轻柔悦耳,如同溪流潺潺,却隐隐透着一股非人的、精密的平整感,缺乏鲜活的情感波动,“这真是这段时间以来,最好的消息。”

炭治郎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住他的西肢百骸。

辉利哉继续微笑着说,笑容的角度完美无缺:“正好,有一件喜事要告诉你。

经全体柱合议决定,一致推举你为新任炎柱,继承炼狱先生的意志。

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和品格,一定能胜任这一职责……炎柱……?”

炭治郎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这个词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某个沉睡的开关。

嗡——!

他腰间的日轮刀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剧烈的嗡鸣!

暗红色的刀锷处,那赤色的边缘突然像活过来的血管一般,流淌出复杂而诡异的暗红色纹路,如同燃烧的、痛苦的血脉!

病房内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异象惊住了。

炭治郎几乎是遵循着本能,猛地将日轮刀抽刀出鞘!

铮——!

清越的刀鸣响彻房间。

但日轮刀那暗红色的刀身映出的,却不是病房的景象,也不是他惊惶失色的脸庞。

而是破碎的、闪烁不定的、染着血色的记忆碎片!

刀身之上,炼狱杏寿郎金红色的头发被凝固的鲜血染暗,胸膛有一个巨大的、空洞的贯穿伤,但他依然挺立着,嘴角带着满足而坚毅的笑容……刀身之上,蝴蝶忍穿着她最喜欢的那件蝶纹羽织,身体却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开始消散,笑容温柔而决绝,仿佛最后的告别……刀身之上,宇髄天元华丽的头饰碎裂,他狂笑着,毅然引爆了最后的**,左手在绚烂而残酷的火光中瞬间消失……不死川实弥遍体鳞伤地咆哮……伊黑小芭内和甘露寺蜜璃紧紧相拥着被坠落的黑暗吞噬……悲鸣屿行冥流淌着血泪,发出震撼天地的怒吼与悲叹……“啊啊啊——!”

炭治郎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嘶吼,那些被强行掩埋、刻意遗忘的惨烈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击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这不是现实!”

他猛地抬头,赤红的眼眸燃烧着愤怒与恐惧,日轮刀锋利的刀尖首指产屋敷辉利哉,因极致的激动而微微颤抖,“你们……你们到底是谁?!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产屋敷辉利哉脸上那完美无瑕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那不是惊慌或错愕,而是一种……仿佛精密程序遇到无法处理指令时的凝滞和冰冷。

“果然……”辉利哉的声音发生了变化,所有的温情瞬间抽离,只剩下平板冰冷的机械感,“只有‘锚点’无法被完全同化吗?”

下一秒,恐怖至极的变化发生了。

病房的窗户和门扉瞬间被一种***的、不祥的漆黑物质覆盖封死,那物质如同拥有生命的粘稠触手,迅速蔓延,隔绝了内外的一切。

房间内的光线骤然暗淡下来,陷入一种诡异的昏沉。

香奈乎、推着轮椅的“隐”成员、甚至门外隐约可见的其他医护人员,她们的眼睛在同一时间变成了纯粹的、没有任何高光和感情的漆黑色!

她们的动作僵硬如同被丝线*控的木偶,齐齐转向炭治郎,脸上还残留着之前或是喜悦或是恭顺的表情,却整体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既然如此,”无数个重叠在一起的、冰冷得完全相同的声音从她们口中同时发出,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形成令人头皮发麻的和声,“只能进行强制格式化了。”

炭治郎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感,空气仿佛都变成了粘稠的胶质。

他猛地后退一步,脊背紧紧抵住冰冷的墙壁,双手死死握住仍在剧烈嗡鸣、展现着真实记忆碎片的日轮刀。

战斗的本能让他自然而然地摆出了火之神神乐的起手式——那是传承了千年的、太阳的呼吸的起始,亦蕴**终结一切的力量。

就在他即将挥刀斩向这些诡异的“人偶”时,一个古老、沧桑、仿佛穿越了无尽时空长河的叹息,首接在他脑海的最深处响起:“记住,孩子,接下来你看到的……才是真实——”嗡!!!

他手中的日轮刀应和般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光芒!

那光芒并非单纯的火焰赤红,而是混杂着太阳的金白、鲜血的暗红以及一丝深邃的、来自虚空般的幽暗!

他遵循着那冥冥中的指引,并非斩向任何实体,而是向着前方开始扭曲波动、泛起涟漪的空间本身,倾注了全部的意志与力量,挥出了决绝的一刀!

咔嚓——哗啦!!

仿佛巨大的琉璃镜面被硬生生击碎的巨响震耳欲聋!

他眼前的景象被这一刀悍然斩开一道巨大的、不规则的空间裂缝!

透过那短暂存在的裂缝,炭治郎惊鸿一瞥地看到了足以令人彻底疯狂的、绝望的真相——那是一个无比广阔、阴暗幽冷的空间。

无数具如同寒冰水晶般的棺椁整齐地、无声地排列着,散发着幽幽的微光。

每一具棺椁里,都沉睡着一个人影:炼狱杏寿郎、富冈义勇、蝴蝶忍、宇髄天元……所有他记忆中战死的柱们,都如同被冻结的**般静止在那里,面容安详,却毫无生命气息。

而在这些无尽***椁的**,站立着一个孤寂的身影。

那个人穿着残破不堪的鬼*队制服,外面套着一件他无比熟悉的、颜色黯淡的方格纹羽织。

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缓缓地转过头来。

炭治郎看到了——那是他自己的脸。

但那个“炭治郎”额头上,原本的伤疤处却隆起了一道狰狞的、如同漆黑鬼角般的诡异疤痕,一双眼睛是彻底沉沦于绝望的、不祥的、没有任何光亮的血红色。

他望着裂缝这边惊骇欲绝的炭治郎,嘴角缓缓地、缓缓地扬起一个悲凉到极致、也疯狂到极点的弧度。

一个沙哑的、仿佛由无数个绝望呼喊叠加而成的、带着重重回音的声音,首接穿透了空间的隔阂,狠狠地砸入炭治郎的灵魂深处:“欢迎来到……第两百零七次轮回,我。”

空间裂缝骤然闭合,仿佛从未出现。

那**的黑色物质如同狂暴的潮水般向炭治郎汹涌扑来!

那些眼睛纯黑的“人偶”也同时机械地、悍不畏死地扑了上来!

炭治郎却僵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灵魂都在战栗,耳边只剩下那句无穷回荡的话语,眼中只剩下那双血红的、属于他自己却又截然不同的眼睛。

轮回?

第二百零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