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或许是永恒。,在某个瞬间,重新“凝聚”了起来。,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带着墨汁的香味和油灯的烟味。。,熟悉的桌子,熟悉的……泼满墨汁的账簿。,半边脸贴着冰凉的桌面。窗外依旧是黑夜,油灯灭了,只有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斑。《离谱,你管这叫通背拳?》内容精彩,“学而时习之保家卫国”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逍赵大川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离谱,你管这叫通背拳?》内容概括:,天地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静音键,万籁俱寂。,还亮着一豆昏黄的油灯。,指节泛白,钻心的疼痛让他勉强清醒了几分。,平安镖局总镖头林震的独子,今年二十二岁。,最没用的那个人。,早产落下的病根让他无法像其他镖师子弟那样习武。父亲曾请过几位郎中,都说他先天不足,经脉孱弱,若强行修炼内气,反而会损伤根本。,他成了镖局里管账的。,一个不能打、只能拨算盘的少东家,注定是个笑话。“咳咳……”林逍捂嘴轻咳了几...
“我没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受覆盖。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汹涌的潮水般,带着不可**的气势,轰然涌入脑海!
出版社、格子间、熬夜审稿、《云笈七签》《封神演义》《西游记》……
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林逍”。
“这……”
他缓缓撑起身子,动作带着一丝迟疑与陌生,低头凝视着自已的手。那手苍白如雪,修长似竹,指节分明,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这无疑是这具身体的手,然而触感、那种从指尖传来的细微感觉,却又完全不一样。
脑海里有两套记忆在碰撞、融合。
二十二年的镖局账房生活。
三十一年的现代编辑生涯。
“穿越……”
林逍——或者说,此刻正占据着这具身体的、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灵魂——缓缓地、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那声音嘶哑干涩,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完全不像自已原本的声音。
他花了几分钟,才勉强理清现状。
原主,镖局少东家林逍,先天体弱,熬夜查账时突发心疾,猝死了。
而他,二十一世纪的文学编辑林逍,在连续熬夜审稿后猝死,灵魂穿越到了这个同名的年轻人身上。
“所以我现在是……”
他揉了揉太阳穴,消化着两世的记忆。
镖局的情况。账目的问题。赵大川的嫌疑。原主死前的发现。
以及,这具身体糟糕到极点的健康状况。
林逍闭上眼,尝试感受身体的状态。
但奇怪的是,除了这些,他还能感觉到另一种东西。
一丝丝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气流?
“内气?”
林逍皱眉。
按照原主的记忆,武者修炼内气,需要特定的心法,引导气在经脉中运行。原主因为先天不足,从未真正“练出”过内气。
可这一股气流,确实存在。
而且,当他的意识集中在那丝气流上时,周围的世界似乎变得……更清晰了。
甚至——
林逍猛地睁开眼,看向房门。
门外,大概三丈远的地方,有一个人。
呼吸很轻,但确实存在。
有人守在门外。
什么时候来的?在他昏迷的时候?还是一直在?
林逍的心跳加快了几分。他屏住呼吸,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尽量不发出声音。
目光扫过桌面,落在一支掉落的毛笔上。
他缓缓捡起那支毛笔,轻轻握在手中,笔杆纤细,轻若无物,却让他莫名感到一丝踏实。
蹑手蹑脚走到门边,侧耳倾听。
门外一片死寂,唯有夜风掠过屋檐,发出低沉而悠长的呜咽,似有若无地萦绕在耳畔。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依然存在。
林逍咬咬牙,猛地拉开了门!
门外空无一人。
只有月光洒在青石板上,一片清冷。
他小心翼翼地走出账房,目光如炬般左右扫视。院子里空旷得令人心悸,角落里几口镖箱堆叠着,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阴影,屋檐下几盏熄灭的气死风灯随风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没有人影。
“错觉?”
林逍皱眉,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
他低头看向地面。
青石板上,几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幽光——今晚并未下雨,这水渍从何而来?
脚印?
很浅,几乎看不清,但在月光下,隐约能看出是朝着后门方向去的。
林逍没有追。
以他如今这副羸弱的身躯,贸然追上去,无异于自寻死路。
他退回账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
事情比他想得更复杂。
账簿有问题。
镖局里有**。
原主的死……可能真的只是心疾发作,但也可能不是。
门外有人监视。
而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刚刚“死”过一次的账房,除了那套练了十年也没练出什么的通背拳,什么依仗都没有。
“真是……地狱开局。”
林逍苦笑着走回桌边,看着那本浸透墨汁的账簿。
他得把账目重新誊抄一份。
但更重要的是,他得活下去。
他闭上眼,尝试调动体内那股微弱的气流。
这一次,他不再按照原主模糊的记忆,而是开始回忆前世审校过的那些道家典籍。
《云笈七签》里关于“气”的描述。
《周易参同契》里炼丹养气的法门。
那些文字,此刻如灵动的精灵般在脑海中一一浮现,与体内那丝若有若无的气流,悄然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气者,生之元也……”
林逍低声念诵,呼吸不自觉地调整到某种韵律。
他抬起手,摆出通背拳最基础的起手式。
不是要练拳。
只是想通过这个动作,更好地感知“气”的流动。
他缓缓抬手,似有千钧之力凝聚于掌心,而后猛然劈落。
简单的动作,他做了十年。
但在这一瞬间,在融合了两世记忆、以道家理念重新理解“气”的这一瞬间——
他“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某种更内在的感知。
那丝若有若无的气流,随着拳势的起伏,自丹田悄然升起,沿着脊椎蜿蜒而上,流经手臂,最终如涓涓细流般汇聚于掌心。
然后,在劈落的刹那——
呼!
账桌上的油灯,毫无征兆地,重新燃起了火苗。
黄豆大小的火焰,在灯芯上欢快地跳跃着,如灵动的精灵般,瞬间照亮了林逍那张满是愕然的脸。
他低头看着自已的手掌。
又抬头看向那盏油灯。
距离,至少有三尺远。
他刚才只是打了个拳,连碰都没碰到油灯。
“这……”
林逍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
鸡鸣声自远方悠悠传来,似一声悠长的叹息,打破了夜的寂静。
新的一天,在鸡鸣声中悄然拉开了帷幕。
而他,这位刚刚从生死边缘“活”过来的账房先生,手中紧紧攥着一本关乎生死存亡的账簿,体内流淌着一丝若有若无、却仿佛蕴**神秘力量的内气,那内气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又好似能引燃油灯。
以及,一个完全陌生的、危机四伏的世界。
油灯的火苗,静静地燃烧着。
像是在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