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大佬,别跪了

第1章 杂草根弟子的考核日

我真不是大佬,别跪了 苦瓜没有味 2026-02-26 16:52:53 仙侠武侠
“林凡!

杂草根也敢来参加外门考核?”

青云宗后山广场上,外门执事周明远的怒吼惊飞了树梢的麻雀。

我揉了揉被吼得发疼的耳朵,扛着半人高的青石慢悠悠走过来。

这己经是本月第三次被点名了。

没办法,谁让我是青云宗三百年来唯一一个 “杂草根” 灵根呢?

听说当年测试时,测灵**接裂成了八瓣,比掌门的胡子还碎。

“周执事,您叫我扛石头来着。”

我把青石往地上一墩,震得广场尘土飞扬。

周围外门弟子们纷纷后退,用看**的眼神打量我 —— 毕竟上个月我 “不小心” 把茅房的木头门框掰成了柴火,还解释说 “这木头太软”。

周明远额头青筋首跳:“考核内容是用灵力劈开青石!

劈开!

不是扛石头锻炼身体!”

“哦。”

我挠了挠头,指尖轻轻弹在青石上。

“咔嚓 ——”整块青石突然爆成齑粉,细碎的石粒像雪花般簌簌落下。

周明远的胡须瞬间僵住,前排弟子的衣角都被震出了火星。

我赶紧后退两步,假装惊慌地摆手:“这、这石头质量不行啊!

我真没使劲!”

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杂草根连考核都要作弊!”

“说不定他提前把石头泡醋里了!”

“周执事,这也算劈开吗?”

周明远的脸比猪肝还红,颤抖着指向我:“林、林凡!

你、你……”我无辜地眨眨眼,从怀里掏出半块烧饼啃起来 —— 早上出门前,我往烧饼里塞了后山灵泉的泉水,咬一口就能补充灵力。

毕竟装废柴也要装得彻底,不能让人看出我其实在无意识炼化灵气。

突然,人群外传来一声冷笑。

“不过是投机取巧的把戏。”

内门大师兄赵玄策负手而来,腰间玉佩刻着 “青云第一” 西个烫金大字。

他身后跟着几个狗腿子,每人手里都捧着不同的法器。

“杂草根,你可知真正的修士如何破石?

看好了!”

赵玄策双手结印,一柄由灵气凝聚的长剑凭空出现。

他大喝一声,长剑裹挟着雷鸣般的气势劈向另一块青石。

“轰!”

青石被劈成两半,切口平滑如镜。

围观弟子们齐声喝彩:“大师兄威武!”

赵玄策得意地瞥了我一眼:“如何?

这才是真正的……”话音未落,被劈开的青石突然 “咔嚓” 一声,碎成了更小的石块。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石块继续崩解,最后变成了一堆石粉。

赵玄策的脸瞬间绿了。

我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师兄,你这剑劈得太用力了,石头都被震散架了。”

人群里响起压抑的憋笑声。

赵玄策猛地甩开我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林凡!

你敢羞辱我?”

“我没有啊。”

我摊开手,烧饼渣簌簌往下掉,“我只是实话实说。”

周明远铁青着脸宣布:“林凡考核通过,但赵玄策……等等!”

赵玄策突然指向我,“他肯定用了什么邪术!

否则杂草根怎么可能劈开青石?”

周明远犹豫了。

毕竟我的灵根是公认的废物,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随手捡起一块拳头大的鹅*石:“要不我再劈一次?”

不等他们回答,我指尖轻弹。

鹅*石 “嗖” 地飞出,在半空中突然爆成齑粉。

“看清楚了吗?”

我无辜地说,“这次没碰石头哦。”

全场死寂。

周明远突然捂住胸口踉跄后退:“你、你……周执事,您是不是旧伤复发?”

我关心地问,“我昨天在后山采了些野草,泡了壶茶给您补补?”

周明远脸色大变,连连摇头:“不、不用了!”

—— 毕竟上个月他喝了我泡的 “野草茶”,修为暴跌了三个小境界,至今还以为是自己修炼岔了气。

考核结束后,我哼着小曲往回走。

经过宗门仓库时,突然被人拽进了小巷。

“林凡!

你敢让我在考核中丢脸?”

赵玄策的脸几乎贴到我鼻尖,“今天我要废了你的灵根!”

我淡定地咬了口烧饼:“大师兄,你挡着我晒太阳了。”

赵玄策大怒,抬手就要拍向我的天灵盖。

我微微侧身,他的掌风擦着我的耳朵而过,“咔嚓” 一声劈断了旁边的树。

“你!”

赵玄策看着断成两截的大树,瞳孔剧烈收缩。

“大师兄力气真大。”

我由衷赞叹,“不过树招你惹你了?”

赵玄策突然惊恐地后退:“你…… 你根本没躲!”

我摸了摸耳朵:“啊?

我躲了啊,你看我耳朵都没被碰到。”

赵玄策突然转身狂奔,边跑边喊:“有鬼!

林凡身上有鬼!”

我摇摇头,继续啃烧饼。

其实刚才赵玄策的掌风之所以劈断树,是因为我无意识中释放的灵气震断了树干。

不过这些细节,还是不要告诉别人比较好。

回到自己的破茅屋,我从床底下掏出一个破陶罐。

里面装着昨天在后山挖的灵脉泉眼 —— 没办法,宗门发的灵水太少了,我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叮。”

陶罐突然发出清脆的响声,一道金光从中射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白胡子老头。

“仙尊!

您终于想起老奴了!”

老头激动得老泪纵横,“三百年了,老奴终于等到您重掌天道!”

我淡定地往陶罐里塞了把灵枣:“你认错人了,我是林凡。”

“不可能!

您的气息就算化成灰老奴也认得!”

老头在金光里手舞足蹈,“当年您**混沌魔神时,老奴还给您递过捆仙索呢!”

我不耐烦地盖上陶罐:“再吵我就把你当夜壶用。”

老头瞬间安静了。

我满意地躺下,枕着陶罐进入梦乡。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整个青云宗都不知道,他们最废柴的弟子,其实是修真界最恐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