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香槟塔流淌着金色的光,空气中浮动着昂贵香水、雪茄和刚刚空运而至的白玫瑰香气。Akira傲的《姓顾的,我再也不喜欢你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香槟塔流淌着金色的光,空气中浮动着昂贵香水、雪茄和刚刚空运而至的白玫瑰香气。京圈顶级的盛宴,衣香鬓影,言笑晏晏,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像一场精心排练过的华丽戏剧。沈知意却觉得快窒息了。原因无他,那个走到哪儿都自动成为焦点的男人——顾西舟,正隔着觥筹交错的人群,用那种她熟悉到骨子里也恨到牙痒痒的、似笑非笑的眼神瞥她。他身边围着不少人,个个非富即贵,他却游刃有余,像一头懒洋洋巡视领地的猎豹,偶尔朝她这...
京圈顶级的盛宴,衣香鬓影,言笑晏晏,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像一场精心排练过的华丽戏剧。
沈知意却觉得快窒息了。
原因无他,那个走到哪儿都自动成为焦点的男人——顾西舟,正隔着觥筹交错的人群,用那种她熟悉到骨子里也恨到牙**的、似笑非笑的眼神瞥她。
他身边围着不少人,个个非富即贵,他却游刃有余,像一头懒洋洋巡视领地的猎豹,偶尔朝她这边投来一瞥,意味不明。
她下意识地想躲,高跟鞋尖刚扭开一个角度,就被闺蜜林薇掐了一把胳膊。
“你躲什么躲?
刚刚是谁放话要让他好看的?”
林薇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光。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挺首了背脊。
是了,不能躲。
尤其是今天,尤其是现在。
她看着顾西舟抬手,从侍者托盘里又拿下一杯红酒,那骨节分明的手在水晶灯下简首晃眼。
他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心跳莫名漏跳一拍,随即又擂鼓般加速。
他越走越近,周围的声音似乎都低了下去,不少目光隐晦地在他和她之间来回扫荡。
谁不知道沈家大小姐和顾家太子爷那点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情仇”。
“沈大小姐。”
顾西舟停在她面前,声线低沉,带着一点惯有的、让人牙酸的慵懒调子,“赏脸喝一杯?”
他手里的酒杯递过来,殷红的酒液微微晃动。
沈知意没接,抬着下巴,像只骄傲却紧绷的孔雀:“顾少敬酒,我哪敢喝?
怕折寿。”
话一出口,她就想咬掉自己舌头。
这语气,怎么听怎么像闹别扭的小孩子。
顾西舟眼底的笑意深了些,仿佛就等着她这句。
他往前又递了递,杯沿几乎要碰到她的唇彩:“怎么,怕我下药?”
他靠得太近了,身上那股清冽的乌木沉香混着一丝酒气,强势地笼罩过来。
沈知意脑子一热,抬手就想格开他那碍眼的手。
动作太大。
“哗——!”
清脆的碎裂声炸开的同时,那杯价值不菲的红酒,一滴不剩,全泼在了顾西舟那身据说六位数的私人高定西装上。
深红色的酒渍迅速在他胸前蔓延,洇湿一**,狼狈不堪。
一瞬间,以他们为圆心,方圆十米死寂一片。
音乐都仿佛卡了壳。
顾西舟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惨不忍睹的胸口,再抬眼时,眸色沉得能滴出水。
他猛地伸手,冰凉的指尖用力掐住沈知意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沈知意,”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声音又冷又狠,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你最近脾气真是见长?”
下巴被掐得生疼,周围那些惊诧、探究、幸灾乐祸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沈知意又羞又怒,气血猛地冲上头顶,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断了。
她原本想吼的是——“顾西舟我最讨厌你这种人了!”
可话到嘴边,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此刻盛满怒意的眼睛,舌头不知怎么就打了结,脱口而出的竟然是:“顾西舟我再也不喜欢你了!”
声音又尖又亮,还带着破音,穿透力极强。
死寂。
比刚才酒杯碎裂时更彻底、更恐怖的死寂。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仿佛她刚刚不是说了句话,而是引爆了一颗**。
沈知意自己也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掐在她下巴上的手指骤然收紧,疼得她眼泪差点飙出来。
她看见顾西舟的瞳孔猛地一缩,里面翻涌起她完全看不懂的、剧烈又骇人的情绪。
那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穿了心脏,震惊,暴怒,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痛楚?
但他很快就掩饰住了,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只剩下全然的冰冷和戾气。
他猛地甩开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那种冰冷到极点的眼神最后剐了她一眼,转身就走,留下一个湿漉漉、却依旧挺拔倨傲的背影,所过之处,人群像摩西分海般自动退避。
宴会彻底冷了场。
沈知意僵在原地,脸上血色褪尽,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林薇在一旁张大了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顾家宅邸,深夜。
地下收藏室隔音极好,但隐约传来的碎裂声和压抑的低吼,还是让守在外面的管家和佣人胆战心惊,面面相觑,不敢靠近。
室内一片狼藉。
玻璃展柜碎了好几个,里面的名表、限量模型散落一地。
顾西舟站在废墟中央,胸口剧烈起伏,眼底布满骇人的***,昂贵西装上的酒渍己经干涸,变得暗沉,像一块丑陋的疤。
他的目光,却死死盯着唯一完好无损的一个角落。
那里放着一些格格不入的东西:一个被摔裂过又细心粘好的陶瓷娃娃,一只脏兮兮的旧棒球,几张边角磨损的音乐会门票,还有一条织法拙劣、颜色歪歪扭扭的围巾……都是些小玩意儿,不值钱。
都是沈知意以前送他的,或者生气时扔给他,他又捡回来的。
他对着那堆破烂,枯坐了一夜。
窗外天光由浓墨转为鱼肚白,光线透过高窗,落在他俊美却疲惫不堪的脸上,也落在那堆承载了太多过去的物件上。
那句石破天惊的“我再也不喜欢你了”,像淬了毒的刀子,在他脑子里反复切割。
再?
什么叫……再?
……第二天接近中午,沈知意才头疼欲裂地从床上爬起来。
昨晚她几乎是逃回家的,哭了半宿,后来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她鸵鸟般地希望昨晚一切只是个噩梦。
磨磨蹭蹭地洗漱,换好衣服,打算出门觅食,顺便思考一下怎么挽救这糟糕透顶的局面。
刚推开家门——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顾西舟就堵在她家门口,背靠着她那辆宝贝甲壳虫的车门,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他换了一身衣服,但没打领带,衬衫领口皱巴巴地敞着,露出线条紧绷的锁骨。
头发有些乱,眼下是浓重的、无法忽视的乌青,薄唇紧抿,下颌线绷得像一触即断的弦。
整个人透着一股通宵未眠的疲惫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阳光晃眼,沈知意却被他的样子吓得心脏骤停,下意识地就要往回缩。
“砰!”
他一只手猛地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挡住了她的退路,俯身逼近。
浓重的烟味和宿夜未散的戾气扑面而来。
他眼底的***比昨晚更甚,死死锁住她,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沈知意,”他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带着一种危险的、不确定的震颤。
“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