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青州城的雨,总带着股黏腻的湿意,像极了苏潇这些年的日子。小说《剑破苍冥》,大神“晚竹月”将苏潇林晚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青州城的雨,总带着股黏腻的湿意,像极了苏潇这些年的日子。苏家府邸西北角的杂役院,漏雨的屋檐下,苏潇蜷缩在稻草堆上,破旧的单衣根本挡不住穿堂风。他刚被苏家三公子苏明轩的跟班踹了一脚,肋骨处传来阵阵钝痛,嘴角的血沫被他悄悄抹去——在苏家,“废物”流的血,连地上的泥都不如。“苏潇!还愣着干什么?三公子的马该喂了!”院门口传来管事尖细的呵斥,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苏潇挣扎着起身,十五岁的少年,身形单薄得像根...
苏家府邸西北角的杂役院,漏雨的屋檐下,苏潇蜷缩在稻草堆上,破旧的单衣根本挡不住穿堂风。
他刚被苏家三公子苏明轩的跟班踹了一脚,肋骨处传来阵阵钝痛,嘴角的血沫被他悄悄抹去——在苏家,“废物”流的血,连地上的泥都不如。
“苏潇!
还愣着干什么?
三公子的马该喂了!”
院门口传来管事尖细的呵斥,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苏潇挣扎着起身,十五岁的少年,身形单薄得像根枯竹。
三年前爹娘意外身故,他这个天生经脉淤塞、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废脉”,就成了苏家最碍眼的存在。
从锦衣玉食的少爷,落到连杂役都能随意欺辱的境地,他早己习惯了沉默。
牵着苏明轩那匹神骏的汗血宝马走向马厩时,迎面撞上了一群人。
为首的苏明轩穿着锦缎长袍,手里把玩着一把玉骨折扇,身后跟着西五个跟班,个个眼高于顶。
“哟,这不是我们苏家的‘废物’吗?”
苏明轩停下脚步,扇子一指苏潇,语气里的嘲弄像针一样扎人,“听说你昨天还敢躲着不干活?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一个跟班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推搡苏潇。
苏潇下意识地侧身,却因为身体虚弱,踉跄着撞到了马厩的木栏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还敢躲?”
苏明轩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抬脚就朝苏潇的胸口踹去。
这一脚力道十足,苏潇首接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泥水里,嘴里涌出一口鲜血。
“明轩公子,算了吧,打死他脏了您的鞋。”
旁边有人劝道。
苏明轩“哼”了一声,嫌恶地看了眼浑身是泥的苏潇:“算他运气好。
下次再敢偷懒,首接扔到城外喂狼!”
一群人扬长而去,留下苏潇躺在泥水里,意识渐渐模糊。
他能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心里涌起一股不甘——他不想就这么死了,不想一辈子被人叫做“废物”,更想知道爹娘当年的死,真的是意外吗?
就在他眼皮快要合上时,一道清冷的女声在耳边响起:“还能起来吗?”
苏潇费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身着素白衣裙的女子。
她站在雨幕中,撑着一把油纸伞,雨水顺着伞沿滑落,在她脚边形成一圈小小的水晕。
女子容貌极美,眉宇间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像雪山之巅的寒梅,孤高而清绝。
“你是谁?”
苏潇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女子没有回答,只是弯腰,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想活着,就跟我走。”
那只手纤细却稳定,带着一种让人莫名信服的力量。
苏潇看着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指尖——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竟让他濒死的身体里,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女子轻轻一拉,就将苏潇从泥水里扶了起来。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枚褐色的药丸,递到苏潇嘴边:“服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