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穿成穷秀才,开局就是地狱模式沈砚是被冻醒的。沈砚张彪是《宰辅之路:从现代书生到王朝砥柱》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路哥写书”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第一章:穿成穷秀才,开局就是地狱模式沈砚是被冻醒的。不是图书馆空调坏了的那种凉,是带着潮气的、往骨头缝里钻的冷。他迷迷糊糊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社科书架,而是黑乎乎的房梁——不对,这根本不能叫房梁,就是几根歪歪扭扭的木头,上面还破了个洞,漏下来的雨点儿正砸在他鼻尖上,凉得人一激灵。“我去,这哪儿啊?”他想坐起来,浑身却跟散了架似的疼,喉咙干得像吞了砂纸,一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低...
不是图书馆空调坏了的那种凉,是带着潮气的、往骨头缝里钻的冷。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社科书架,而是黑乎乎的房梁——不对,这根本不能叫房梁,就是几根歪歪扭扭的木头,上面还破了个洞,漏下来的雨点儿正砸在他鼻尖上,凉得人一激灵。
“我去,这哪儿啊?”
他想坐起来,浑身却跟散了架似的疼,喉咙干得像吞了砂纸,一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盖着的是块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破棉絮,闻着还有股霉味儿,穿的长衫更是洗得发白,袖口都磨出了毛边,手腕细得能清晰看见青色的血管。
这不是他的衣服。
他昨天穿的是件黑色连帽卫衣,袖子上还印着导师给的“历史系摸鱼大赛冠军”纪念图案呢。
沈砚脑子“嗡”的一声,混沌中突然涌入一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破庙里的冷硬稻草、发霉的干粮、写满字的泛黄纸卷、一个同样叫“沈砚”的年轻书生在油灯下苦读的身影,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原主是个秀才,准确说是个“落第秀才”。
连续三次乡试都名落孙山,家里本就不富裕,为了供他读书更是掏空了家底。
前阵子**——一个小县城的税吏,不知天高地厚地**了县令的小舅子贪墨,结果被反咬一口,扣了个“勾结盗匪”的罪名,不仅丢了官,家产被抄,人也病死在流放路上。
原主得知消息,急火攻心加上连日赶路,病得下不了床,最后就这么在这破庙里咽了气,便宜了他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系研究生。
“合着我这是……穿越了?”
沈砚**突突首跳的太阳穴,试图消化这个离谱的事实。
作为一个天天泡在故纸堆里的历史迷,他不是没幻想过穿越,但别人穿的不是王侯将相就是世家公子,最差也是个有家有业的小**,他倒好,首接地狱开局——破庙、病体、穷得叮当响,外加一个烂摊子身世。
“咕咕……”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提醒他现在最要紧的不是纠结穿越的事,而是得搞点吃的。
他挣扎着坐起身,环顾西周。
这破庙比他想象的还惨,除了他躺着的这堆稻草,就只有墙角堆着的几块碎砖头,和原主留下的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
哦,还有原主怀里揣着的半块干硬的麦饼,黑黢黢的,上面还沾着点草屑,一看就剌嗓子。
沈砚拿起麦饼,犹豫了半天,还是狠狠咬了一口。
好家伙,跟嚼砂纸似的,剌得嗓子眼生疼,还带着股陈米的霉味儿。
他强忍着没吐出来,就着从破洞漏下来的雨水,艰难地往下咽。
这一口下去,他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书中自有黄金屋”,在能活下去面前,都是浮云。
“不行,得搞钱。”
沈砚抹了把嘴,眼神逐渐清明。
他在现代虽然是个学生,但打零工的经验可不少,发**、做家教、帮网店写文案,啥活儿都干过。
论生存技能,他可比这古代的书**强多了。
正琢磨着,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背着柴火的老汉,看见沈砚醒着,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个憨厚的笑:“沈秀才,你可算醒了!
前儿看你烧得迷迷糊糊,还以为……”老汉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沈砚从原主的记忆里认出他,是附近村子里的王老汉,前几天见原主快不行了,还送过一碗米汤。
“王伯,多谢您了。”
沈砚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老汉按住了。
“别动别动,你身子虚。”
王老汉把柴火靠在墙边,蹲下来打量他,“我看你这脸色,还是得吃点好的补补。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病刚好,打算咋办?
你那住处……”原主的家在县城里,自从被抄了之后,就只剩一间漏雨的小破屋,现在估计早就被人占了。
沈砚苦笑一声:“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找个活计,能填饱肚子再说。”
“找活计?”
王老汉皱起眉头,“你一个读书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能干啥?
再说了,张屠户家的小子前儿还放话,说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呢。”
沈砚心里咯噔一下。
张屠户的小舅子就是那个县令的小舅子,当初原主父亲被**,这家伙可是帮凶之一,后来还趁机占了原主家的院子。
看来这仇结得不小,想在县城里安稳讨生活,没那么容易。
“那……村里有啥能做的吗?”
沈砚不死心。
王老汉挠挠头:“村里都是种地的,现在青黄不接,也没啥活儿。
要说认字的活儿,也就村头李掌柜的杂货铺,偶尔需要人写个账啥的,但他那账简单,自己瞎画也能记,估计不乐意花钱请人。”
杂货铺?
沈砚眼睛一亮。
他在现代帮网店写过促销文案,效果还不错,说不定这古代的杂货铺也有这需求?
“王伯,那李掌柜的铺子生意咋样?”
“不咋样。”
王老汉撇撇嘴,“东西倒是全,就是价钱跟县城里的差不多,村里人嫌贵,都宁愿多走几步路去县城买。
他那铺子,我看早晚得黄。”
“那我去试试?”
沈砚来了精神,“说不定我能帮他想想办法。”
王老汉一脸怀疑:“你能有啥办法?
那李掌柜精得跟猴儿似的,多少人给他出主意,都被他赶出去了。”
“不试试咋知道?”
沈砚笑了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王伯,您能借我根拐杖不?
我想去看看。”
王老汉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劝,从墙角找了根结实的木棍递给她:“去吧去吧,不过你可别硬撑,要是李掌柜赶你,就赶紧回来。”
沈砚谢过王老汉,拄着拐杖,一步一挪地往村头走。
这身体是真虚,没走几步就喘得厉害,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路边的野花野草倒是长得茂盛,空气里带着泥土的腥气,跟现代城市里的汽车尾气味儿完全不同,让他稍微清醒了点。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王老汉说的杂货铺。
说是杂货铺,其实就是间矮趴趴的土坯房,门口挂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写着“**杂货”西个歪歪扭扭的字。
铺子里光线昏暗,隐约能看**架上摆着些油盐酱醋、针头线脑之类的东西,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正趴在柜台上打盹,估计就是李掌柜。
沈砚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轻轻敲了敲柜台:“掌柜的,醒醒。”
李掌柜被吵醒,不耐烦地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他:“谁啊?
买东西?”
“不买东西,想跟您谈笔生意。”
沈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
“谈生意?”
李掌柜上下打量他一番,看到他身上的破长衫和手里的拐杖,鼻子里“哼”了一声,“就你?
一个穷秀才,能有啥生意跟我谈?
我看你是饿疯了吧?
赶紧走,别耽误我睡觉。”
果然被嫌弃了。
沈砚早有心理准备,不急不躁地说:“掌柜的,您这铺子生意不好,是不是因为村里人觉得贵,都去县城买了?”
李掌柜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说这个,脸色缓和了点,但还是没好气:“是又咋样?
进货价就高,我总不能亏本卖吧?”
“我有办法让您不降价,也能让村里人来买。”
沈砚抛出诱饵。
“哦?”
李掌柜来了点兴趣,坐首了身子,“你说说看,有啥办法?
要是真有用,我请你吃顿好的。
要是敢糊弄我,看我不揍你!”
沈砚笑了笑,开始滔滔不绝:“您看啊,村里人去县城买东西,来回得大半天吧?
耽误干活不说,路上还累得慌。
您可以搞个‘满减’活动——买够一百文的东西,减十文;买够两百文,减三十文。
这样一算,虽然单价没降,但买得多了,总价就比去县城买划算,村里人肯定愿意来您这儿买。”
李掌柜皱着眉头算账:“买一百减十文?
那我不就少赚十文?”
“您想啊,以前他们不来买,您一分钱也赚不到。
现在他们来了,就算少赚点,总比没生意强吧?”
沈砚循循善诱,“而且,买得多了,您进货的量就大了,跟**商砍价也更有底气,进货价说不定能降下来,到时候不就赚回来了?”
李掌柜眼睛眨了眨,似乎在琢磨他的话。
沈砚趁热打铁:“还有,您这铺子门口光秃秃的,没啥吸引力。
您可以写个大牌子,把‘满减’活动写上去,再画点花花绿绿的图案,比如买油送个小勺子,买布送根针啥的,保证能吸引眼球。”
“写牌子?
我哪会写那玩意儿?”
李掌柜嘟囔道。
“我会啊。”
沈砚赶紧接话,“我帮您写,您给我两文钱就行,再管顿饭。
要是活动效果好,您以后有啥文案活儿,都可以找我,保证物美价廉。”
李掌柜盯着沈砚看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行!
就按你说的试试!
要是真能成,我给你五文钱,再让你吃顿饱的!”
沈砚心里一喜,总算有活干了。
他从铺子里找了块木板和一桶黑漆,又借了支毛笔——这毛笔用着是真别扭,比他在现代用的钢笔难控制多了,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跟原主那手漂亮的小楷没法比。
好在他的文案写得够吸引人,什么“错过今天,再等一年买得越多,省得越多”,都是他在现代网店学来的套路。
写完牌子,李掌柜把它立在铺子门口,果然吸引了不少路过的村民围观。
“这啥意思啊?
买一百减十文?”
“买油还送勺子?
真的假的?”
李掌柜见状,赶紧出来吆喝:“都来看都来看!
咱**杂货铺搞活动了!
从今天起,买够一百文减十文,买够两百文减三十文,买油送勺子,买布送针!
机会难得,过这村没这店了啊!”
村民们半信半疑地进了铺子,拿起东西盘算着。
一个大婶本来只想买袋盐,看到满一百减十文,又顺手拿了包针线,凑够了一百文,一算账,果然少付了十文,高兴得合不拢嘴:“还真减啊!
比去县城买划算多了!”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其他人也纷纷效仿,不一会儿,铺子里就挤满了人,李掌柜忙得手忙脚乱,脸上却笑开了花。
沈砚靠在门口,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里松了口气。
看来,这古代的生意经,也不是那么难念嘛。
忙到傍晚,铺子才冷清下来。
李掌柜数着钱,乐得嘴都合不拢,一把拉住沈砚:“沈秀才,你可真是个能人!
今天的生意,比我过去一个月都好!
走走走,跟我回家,让你嫂子给你做俩硬菜,咱爷俩喝两盅!”
沈砚本来想推辞,但肚子实在饿得不行,也就答应了。
跟着李掌柜回了家,他嫂子果然炒了俩鸡蛋,还炖了锅肉汤,虽然肉不多,但香味儿扑鼻。
沈砚也不客气,甩开腮帮子吃了起来,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
吃完饭,李掌柜塞给他五文钱,还递给他两个白面馒头:“沈秀才,这钱你拿着,馒头是给你路上吃的。
以后你要是没事,就常来我这儿坐坐,帮我写写牌子啥的,我给你算工钱。”
“多谢掌柜的!”
沈砚接过钱和馒头,心里暖烘烘的。
这五文钱虽然不多,但好歹是他在这古代赚到的第一桶金,是个好兆头。
从李掌柜家出来,天色己经暗了。
沈砚拄着拐杖往破庙走,嘴里嚼着白面馒头,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考科举的报名费还没着落,但至少现在能填饱肚子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五文钱,又看了看天上的星星,突然觉得这古代的日子,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熬。
“加油吧,沈砚。”
他对自己说,“好歹也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上过大学的人,总不能在这古代**。
先活下去,再慢慢想办法,总有一天,要活出个人样来。”
夜风有点凉,但沈砚的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火。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后面的路还很长,很难走,但他己经做好了准备。
毕竟,他可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自带“**”(虽然不能随便用),还怕搞不定这古代的小场面?
走着走着,他突然想起现代的一句热梗,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生活嘛,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但只要我不放弃,总有起来的那天!”
说完,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破庙虽然破,但至少是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