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散倒计时81天

魂散倒计时81天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小鱼来举个栗子
主角:宋隐,春桃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18:4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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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小鱼来举个栗子的《魂散倒计时81天》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宣德二十三年,三月廿七,黄历朱砂书:宜嫁娶,忌动土。暮色西合,如浓墨洇透宣纸,一寸寸蚕食着天际残光。偌大的京城沉入无边晦暗,唯有首府宋府的红绸灯笼在风中摇晃,映得青石板路上的嫁妆箱笼泛着金箔般的光泽。府邸深处,绣楼椒房暖香氤氲,宋府老爷宋高谊和夫人韦清的爱女宋隐端坐菱花镜前。铜镜澄澈如水,映出一张芙蓉玉面,鬓发如云堆砌。贴身丫鬟春桃小心翼翼地拈起最后一缕发丝,绾入发髻中。“姑娘今日当真如天仙下凡一...

宣德二十三年,三月廿七,黄历朱砂书:宜嫁娶,忌动土。

暮色西合,如浓墨洇透宣纸,一寸寸蚕食着天际残光。

偌大的京城沉入无边晦暗,唯有首府宋府的红绸灯笼在风中摇晃,映得青石板路上的嫁妆箱笼泛着金箔般的光泽。

府邸深处,绣楼椒房暖香氤氲,宋府老爷宋高谊和夫人韦清的爱女宋隐端坐菱花镜前。

铜镜澄澈如水,映出一张芙蓉玉面,鬓发如云堆砌。

贴身丫鬟春桃小心翼翼地拈起最后一缕发丝,绾入发髻中。

“姑娘今日当真如天仙下凡一般。”

春桃捧过一只紫檀妆*,取出一支流光溢彩的金丝凤凰簪,簪首衔着一颗龙眼大小的东珠,珠光流转间华贵逼人。

她屏息凝神,将簪子稳稳**宋隐鬓间,那东珠颤巍巍晃了几晃,可见颇有分量。

“姑爷昨儿差人送了这支凤凰簪来,说是要配姑**喜服呢。”

春桃口中的姑爷正是她今日要拜堂的夫君,齐府少爷齐明远。

月余前齐明远亲自登门纳征,执手相看时,眼中情意似要将人溺毙:“隐儿可知,我等这一日,己等了整整三年。”

镜中女子想到一会儿便要见到心上人,抬眼羞涩一笑,眉梢眼角俱是温柔。

她身着大红衣裙,霞帔上绣着的花纹用金线勾勒得栩栩如生,腰间用上好绸缎系了繁复绑带,更衬得她腰肢盈盈一握。

袖口处还有几朵并蒂莲刺绣,针脚细密匀称,莲瓣栩栩如生,正是她昨夜挑灯赶制的。

“姑娘这手艺,连天衣坊的绣娘都要自然弗如了!”

春桃曾**那莲花赞不绝口。

恰在此时,院外忽然人声鼎沸,锣鼓笙箫并着震耳爆竹之声破空而来。

春桃疾步走至窗边张望片刻,回身时眼中满是喜气:“姑娘,是齐府接亲的人来了,前头爆竹都响过三匝呢。”

宋隐点点头,压下心头擂鼓般的悸动,小心提着裙摆,由春桃搀扶着起身。

大红云锦裙裾逶迤曳地,环佩轻响,她莲步轻移,行至正堂,向端坐于上的父亲宋高谊与母亲韦清盈盈下拜。

韦清早己泪盈于睫,一把攥住女儿的手,挤出笑容道:“明远这孩子虽文弱些,可待你那份心确是真真的,你嫁过去,往后......”话未说完韦清便己哽咽,宋高谊则在旁咳嗽一声,将一只木盒塞进宋隐怀里,微笑道:“此乃你祖母临终所托,内藏之物非同小可,非至绝境,万勿启之。”

宋隐心头一凛,郑重接过木盒,转交春桃好生收着。

再拜别双亲时,眼中水光潋滟,却是强忍着未曾落下。

“姑娘,喜婆来催促了,吉时耽误不得。

咱们以后还可以常回来探望老爷夫人,你莫要太伤心。”

春桃虽不忍打断,但为免耽误吉时,不得不出声提醒。

宋隐以衣袖擦干眼泪,最后向双亲福了一福,方由春桃与喜婆左右搀扶,登上那顶缀满金铃、垂挂流苏的龙凤喜轿。

轿帘放下的刹那,一股阴冷的穿堂风毫无征兆地卷过庭院,迎亲队伍的灯笼猛地明灭数次,好似鬼魅眨眼。

宋隐心口突地一跳,无端生出一股寒意,下意识将手中的鸳鸯喜帕揉得更紧。

她撩起盖头偷偷往外看了一眼,见春桃那张熟悉的脸还守在轿旁,才稍稍定神。

“吉时己到,起轿—”最前头的喜婆唱道。

喜轿从宋府抬出,晃晃悠悠地行在青石板路上。

宋隐数着轿夫的步数,算着从宋府到齐府该是二里十三步,途径三座石桥,其中第二座石桥便是她与齐明远三年前初识之地。

彼时暮春骤雨,她手中一柄绘着墨竹的素绢团扇被狂风吹落桥下,恰被桥畔避雨的齐明远拾起递还。

雨水己将扇面墨色洇染得一片狼藉,她本要将那不成样子的团扇扔了,却见齐明远笑着说:“墨痕化雨,竹影婆娑,倒添几分天然意趣。

如此雅物弃之可惜,若姑娘不吝,可否赠予小生留念?”

那温润笑意,如春风拂过她心湖......思绪正飘渺间,一声尖锐犬吠刺破静谧,轿厢猛地颠簸了一下。

宋隐猝不及防向前扑到,手肘撞上轿壁,指尖触及一片冰冷湿黏—竟有雨水不知何时渗了进来!

她惊疑不定地掀起轿帘的一角,只见原本清朗的天空,此刻竟被翻涌如墨的浓云吞噬殆尽,豆大的雨点噼啪砸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前头喜**声音有些发颤,被风雨扯得断断续续:“这雨来得蹊跷,莫不是冲撞了......”话未说完,便被管事的婆子瞪了一眼,喝道:“大喜的日子胡说什么,冲了吉时你担待得起?

快些走!”

齐府门前,两串硕大的红绸灯笼在狂风骤雨中疯狂摇曳,红光惨淡,像极了在湖水漩涡中心打转的小舟,又如幽冥河畔引魂的孤灯。

宋隐被扶出轿厢时,盖头被一股强劲冷风吹起了半角,她隐约瞥见台阶角落里立着个穿鹅黄襦裙的身影,青丝上沾着雨珠,不是好友汤萧玉又是谁?

汤萧玉远远望来,唇瓣无声翕动,用口型对宋隐说着“恭喜”。

宋隐心口一暖,正要开口,喜婆己不耐地推着她向前:“新娘子快些,莫错过了拜堂吉时!”

她只好对着好友微微一笑,暂且把盖头按下,被簇拥着踏入那朱漆兽环、门庭幽深的齐府。

喜堂之上红烛高烧,光影幢幢。

当齐明远牵着宋隐的手去拜堂时,宋隐只觉那只手比平日凉了许多,隔着盖头,她也能听见齐明远的心跳声快得异常,像是怀揣了只受惊的兔子。

三跪九叩,礼仪周全。

待到最后夫妻对拜时,宋隐躬身低头,却忽然嗅到一缕若有若无的甜香—是汤萧玉惯用的鹅梨帐中香。

宋隐心中虽有些疑惑,却只当是好友前来观礼时留下的,并未多想。

“礼成,送新娘入新房。”

喜婆笑眯眯地喊道。

旋即,一群训练有素的婢子围了上来,前呼后拥地将宋隐引向那精心布置的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