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续面，我把老板全家送进了监狱

小说《为续面，我把老板全家送进了监狱》“晏栖川”的作品之一，张彪林晓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晚上九点半，我和闺蜜小雅，两个刚从写字楼爬出来的“加班狗”，拖着快散架的身体，一头扎进了街角一家灯火通明的“牛头马面馆”。我们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屋子空气里有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某种廉价的香料和油脂的味道扑面而来，此刻竟也觉得是种诱惑。店里人头攒动，生意火爆。心想至少可以饱餐一顿。我叫林晓，从小地方来大城市打拼，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倔劲儿。此刻，饥肠辘辘的我们，却只点得起最便宜的招牌牛肉面。为了挣钱...

晚上九点半，我和闺蜜小雅，两个刚从写字楼爬出来的“加班狗”，拖着快散架的身体，一头扎进了街角一家灯火通明的“****馆”。

我们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屋子空气里有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某种廉价的香料和油脂的味道扑面而来，此刻竟也觉得是种**。

店里人头攒动，生意火爆。

心想至少可以饱餐一顿。

我叫林晓，从小地方来大城市打拼，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倔劲儿。

此刻，饥肠辘辘的我们，却只点得起最便宜的招牌牛肉面。

为了挣钱苦点没什么！

面很快上桌。

碗很大，汤看着挺浓，可挑起面条，心就凉了半截。

牛肉薄如蝉翼，只有三片。

面条分量，对一个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人来说，就像杯水车薪。

我几乎是狼吞虎咽，几筷子下去，碗里就只剩晃荡的汤水和那几片少得可怜的肉，只能干吧唧嘴。

胃里还是空空的。

我看着大半碗汤，心里挣扎了一下，抬手招呼那个，看起来怯生生的服务员小妹妹：“你好，能再续一点面吗？

汤剩这么多，浪费了。”

小妹明显一愣，眼睛瞪圆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外星语言。

“续……续面？”

她手足无措，眼神慌乱地飘向后厨，手指紧张地绞着围裙边。

“我……我去问问老板！”

说完，逃也似的冲了进去。

这时我看到墙上挂着的营业执照写着个体工商户：张彪。

没过两分钟，一个系着脏围裙、一脸横肉的中年壮汉跟着小妹出来了。

正是老板张彪。

人未到，粗嗓门先炸响：“谁要续面？！

他刀子似的目光扫过来，落在我和小雅身上，鄙夷毫不掩饰。

“就你俩？”

张彪叉腰站在桌前，像座铁塔。

“续面？

当我这是慈善堂？”

他先指着小妹劈头盖脸骂：“你是哑巴还是傻子？

这点事都处理不了？

续面？

亏你问得出口！

不会说话就滚！”

小妹被骂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哭出声，吓得缩着脖子，低着头，眼泪打转。

骂完小妹，他炮口转向我们，唾沫星子乱飞：“一碗面就一碗的量！

想吃多点？

加钱！

15块，再给你煮一碗！

续面？

门儿都没有！

人人都像你们这样，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喝西北风啊？”

周围食客看过来，却又迅速低头，没人吱声。

我压着火：“老板，我们不是占便宜。

面吃完了，汤剩这么多，再点一碗吃不完，浪费粮食。

就稍微加点面，半份也行，我们加钱，五块？

十块？

您看行吗？”

小雅赶紧帮腔：“是啊老板，我们刚下班，实在太饿了。”

“方便？”

张彪嗤笑，音量拔高，“我的方便是给懂规矩的！

不是给你们这种贪得无厌的！

五块十块？

打发叫花子？

规矩就是规矩！

想吃就再点，不吃就结账滚蛋！

别碍眼！”

“你怎么说话呢？”

我火了，“我们愿意加钱，只是不想浪费！

你这什么态度？”

“我态度差？”

张彪眼一瞪，横肉抖动，三角眼里凶光毕露，“嫌差别来！

穷鬼，吃不起就别吃！

一碗面还讨价还价，续面？

我呸！”

他啐了一口，“老子有的是面，就是倒进泔水桶喂狗，也不能惯着你们这种得寸进尺的！”

“喂狗？

你太过分了！”

小雅气得发抖。

“过分？

还有更过分的！”

张彪彻底失去耐心，猛地伸手抓向我面前那剩汤的空碗，“不吃就滚！

别占地方！”

就在他手快碰到碗时，我因愤怒和连日疲惫，下意识想躲开他那令人作呕的手。

脚后跟却踩中地上一滩油污！

“啊！”

脚底一滑，我整个人失控向后倒去！

手臂慌乱挥舞，不偏不倚，狠狠扫在张彪伸过来的手臂上！

“哐当——哗啦——！”

刺耳的碎裂声炸响！

粗瓷大碗被扫飞，狠狠砸在地上，西分五裂！

汤水和碎片飞溅一地。

而我，在巨大的惯性下，重重仰面摔倒！

后背“砰”地一声，狠狠撞在身后一张空椅子翘起的、带着尖锐棱角的木头椅腿上！

“呃！”

一股钻心的锐痛从后背瞬间炸开，首冲脑门！

眼前发黑，胸腔剧痛，我蜷缩在地，连呼吸都像被刀子割裂，只能发出痛苦的抽气声。

面馆瞬间死寂一般。

所有目光聚焦我的身体。

张彪看着地上的碎片和蜷缩的我，脸上的错愕瞬间被暴怒取代。

他额头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跳，眼睛赤红，像要吃人。

“小**！！”

炸雷般的咆哮，“敢砸老子的碗？！

***找死！！”

他根本不管我的死活，一步跨到我面前，抬起脚就狠狠踹在我蜷缩起来的小腿上！

“啊——！”

骨头被硬物重击的剧痛让我惨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赔钱！！”

他指着碎片，唾沫喷到我脸上。

“老子用的古董碗！

赔两百块！

少一分都不行，不然，老子让你爬着出去！

还有清洁费！

快！”

他像一堵墙挡在前面，凶神恶煞。

其他食客噤若寒蝉。

小雅想过来扶我，被他凶狠的眼神瞪退。

后背的锐痛，小腿的钝痛，还有那滔天的屈辱，几乎将我撕裂。

我死死咬着嘴唇，却不经意间咬破，我尝到血腥味，才没让眼泪决堤。

在张彪那双看垃圾般的目光下，我颤抖着摸出手机。

扫码。

支付。

200元。

备注：赔偿碗钱。

“支付成功”的冰冷提示音，又像给了我一记无形的耳光。

“滚！

晦气！”

张彪收了钱，嫌恶地挥手。

在小雅带着哭腔的搀扶下，我忍着浑身散架的剧痛，一瘸一拐，狼狈逃离这片地狱。

深夜寒风如刀，却吹不灭心头的怒火。

后背和小腿的疼痛尖锐地提醒着刚才的一切。

我站在路灯下，回头望向那家依旧喧嚣的“****馆”，招牌上的****在光影下狰狞可怖。

“张彪……”我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声音嘶哑却冰冷。

“这一脚，这碎碗，还有今天的屈辱……我记下了。”

目光扫过面馆外墙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监控摄像头，正闪着微弱的红光。

“我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