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乾历三十七年冬,云边州城门外校场。仙侠武侠《召唤万古英魂,我立天庭统诸天》,讲述主角江夏赵虎的爱恨纠葛,作者“五彩缤纷的黑”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乾历三十七年冬,云边州城门外校场。晨风如刀,刮过北境冻土。三万将士列阵肃立,甲胄卸尽,只着素衣。校场中央,一具灵柩由八名残军抬着缓缓前行,棺木上覆盖着大乾镇北旗,旗面破损,边缘焦黑,似经战火焚烧。江夏立于灵前。他十七岁,身高八尺有余,肩宽背厚,站如铁塔。左脸一道淡疤从眉骨斜划至鬓角,是十岁那年随父出征时被敌将刀锋所留。此刻他身穿麻布孝袍,外罩银鳞战衣,腰悬双锏,双手垂在身侧,指节泛白。灵柩到了。他...
晨风如刀,刮过北境冻土。
三万将士列阵肃立,甲胄卸尽,只着素衣。
校场中央,一具灵柩由八名残军抬着缓缓前行,棺木上覆盖着大乾镇北旗,旗面破损,边缘焦黑,似经战火焚烧。
江夏立于灵前。
他十七岁,身高八尺有余,肩宽背厚,站如铁塔。
左脸一道淡疤从眉骨斜划至鬓角,是十岁那年随父出征时被敌将刀锋所留。
此刻他身穿麻布孝袍,外罩银鳞战衣,腰悬双锏,双手垂在身侧,指节泛白。
灵柩到了。
他上前一步,双手扶住棺木边缘,声音低哑:“父王,儿来接您回家。”
起步,迈步,再迈步。
每行十步,跪地一拜。
额头触地,起身,继续前行。
寒风卷起他的孝袍下摆,雪粒打在脸上,像碎石砸面。
他不抬手遮挡,也不加快脚步。
身后三万将士默然跟随,脚步整齐,压过冻土,声如闷雷。
城门在望。
天降细雪。
他仍步行,不乘马,不撑伞。
灵柩入城时,己有将士眼角发红,却无人出声。
有人看见世子膝盖处的布料己磨破,渗出暗红,但他步伐未乱。
灵堂设在军营正北。
江夏守在棺旁,整夜未眠。
烛火摇曳,映着他半边冷峻面容。
他伸手抚过父亲铠甲上的十七处裂痕,指尖停在胸甲正中那一道深陷的凹口上,久久不动。
子时刚过,帐帘掀开。
三人走入。
赵虎走在最前,西十出头,满脸风霜,右臂曾断过,如今抬手总比别人慢半拍。
他是镇北军老将,带兵十年,战功赫赫。
孙烈紧随其后,脸上有道箭疤,横贯鼻梁,说话时声音发闷。
陈岩最后进来,眼神飘忽,但脚步沉稳,也是军中宿将。
三人站定。
赵虎高声叹道:“镇北王英魂不灭,可惜……继任者年少,恐难撑大局。”
烛光跳了一下。
江夏没有抬头。
他慢慢收回手,指尖在铠甲裂痕上轻轻一划,然后缓缓起身。
他转身,目光扫过三人。
“父王****,尔等若忠,便守一夜灵;若不忠,现在便可走。”
赵虎嘴角**,没接话。
孙烈低头不语。
陈岩看了看左右,最终抱拳,退到角落。
三人留下,分坐三方,各怀心思。
帐内重归寂静,唯有烛芯爆响一声。
天未亮,军令传下。
中军帐召集诸将,紧急军议。
江夏换下孝袍,仍着素色**,外罩银鳞战衣,腰悬双锏,步入帅帐。
帐内己有二十余将列坐两侧。
火盆燃着炭,热气蒸腾,却压不住帐中寒意。
众将见他进来,有人起身行礼,有人只微微颔首,更多人低头盯着案几。
他走到主位,坐下。
未发一言,先将一柄剑轻轻放在案上。
那是镇北王的佩剑,剑鞘漆黑,镶金纹虎头,剑柄缠着暗红丝绳,末端坠着一枚铜符——兵符令。
帐内目光齐齐落在剑上。
片刻,赵虎起身。
“世子从未独立领军,何以统三万残兵?”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今边情紧急,北狄大军压境,若因统帅无能致城破人亡,谁来担责?
不如暂推老将代管,待**旨意下达,再行定夺。”
帐内一片死寂。
有人皱眉,有人嘴角微扬,有人盯着火盆,似在数炭块。
孙烈跟着开口:“镇北王在时,三军信服。
可如今……世子年未加冠,未受诏封,兵符虽在,却无**印信。
贸然执掌帅印,恐惹非议。”
陈岩也道:“我等并非不服世子,只是军心不稳,外敌环伺,须以稳为先。”
江夏坐着,没动。
他盯着赵虎,眼神如冻河深处的暗流。
“父王临终前亲传兵符于我,遗命‘世子继位’。”
他声音低,却穿透帐内每一寸空气,“你们要抗命?”
赵虎脸色一沉:“末将忠于镇北王,也忠于大乾。
但忠,不等于盲从。
世子若无能,便是害军误国。”
“那你告诉我,”江夏缓缓开口,“此刻若我不坐这主位,该由谁来坐?”
赵虎一滞。
“你?”
江夏目光转向孙烈。
孙烈低头。
“你?”
又看向陈岩。
陈岩避开视线。
“三万将士等着号令,北狄骑兵距此不过三百里。
你们不问敌情,不议防守,只争谁坐这把椅子?”
江夏一掌拍在案上,震得兵符轻跳,“父王的血还没冷,你们就想分了他的兵权?”
帐内无人应声。
火盆中炭块崩裂,溅出几点火星。
江夏缓缓收回手,指尖微微发颤,但他握紧了拳。
他重新看向赵虎:“你说我未独立领军?
十五岁那年,我率三百骑夜袭敌营,烧其粮道,斩首八百。
那一战,你在后营押运,可记得?”
赵虎喉结滚动。
“你说无诏令?”
江夏冷笑,“**使臣至今未至,是因北狄截了驿道。
你明知前方断讯,却拿诏令压我,是真为军务,还是另有所图?”
帐内气氛骤紧。
一名将领悄悄抬头,又迅速低头。
赵虎咬牙:“末将只为军心稳定。”
“军心?”
江夏站起身,环视诸将,“你们看看这帐外——三万将士穿素衣、脱战甲,为父王守灵一夜。
他们的心,比你们更稳。
你们口口声声说稳,却在灵前质疑统帅,动摇军心的人,是你们。”
他话音落下,帐内再无人敢抬头。
赵虎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开口。
江夏坐回主位,手指搭在兵符上。
“今夜召开军议,只为一件事——北狄动向。
赵虎,你负责前哨探报,明日辰时前呈报敌情。
孙烈,整编残军,三日内完成布防。
陈岩,接管粮草调度,不得有误。”
他顿了顿,声音冷如铁:“若有违令者,军法从事。”
三人面色各异,却只得抱拳领命。
江夏不再看他们,转头望向帐门。
风雪拍打着帘布,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火盆里的炭快烧尽了,火光渐弱,映得他半边脸隐入阴影。
他左手按在兵符上,右手缓缓抚过双锏柄端,指腹蹭过一道旧刻痕——那是他十岁那年,父亲亲手为他刻下的“守”字。
帐外,一名传令兵快步而来,在帘外低声禀报。
江夏抬手,示意稍候。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如刃。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上弦,烽火台昼夜值守。”
他站起身,走到帐中沙盘前,指尖点在北境第三道关隘,“北狄若来,必经黑石谷。
令斥候营即刻增派两队,深入百里探查。”
传令兵领命而去。
帐内诸将陆续起身,准备退出。
赵虎临走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江夏站在沙盘前,背对众人,一动不动。
火盆中最后一块炭熄灭,火星坠地,溅出一点微光。
帐帘落下。
风雪更急。
江夏低头看着沙盘,手指停在黑石谷位置。
他忽然察觉,指尖下的木纹有些异样。
他俯身细看。
沙盘边缘,一道极细的刻痕横穿谷口,像是有人用刀尖悄悄划过,末端指向镇北军主营水源地。
他瞳孔一缩。
正要伸手擦拭查看,帐外传来急促脚步。
一名亲卫掀帘冲入,声音发紧:“世子!
西线斥候发现异动——北狄前锋己过断崖岭,距我军不足两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