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算不出人心

卦算不出人心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道远且长
主角:苏清圆,郑建国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11:3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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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苏清圆郑建国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卦算不出人心》,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是一名忠诚的唯物主义战士,曾经我坚信自己不会和迷信搭上任何关系,对于身边人喜闻乐道的算命大师、风水、八卦、六爻之类的事情,我用巴纳姆效应、概率学、识人术、心理暗示和语言艺术对此进行了完美的解释,首到,遇见了她。我姓郑,叫郑乾,我的名字突出了父母对我的美好期望,以及父亲卖弄他那初中毕业的所谓学识。作为一个85后,从小在农村长大,父亲是改革开放第一批离职创业的乡镇企业家。曾经我也成为富二代的机会,除...

我是一名忠诚的唯物**战士,曾经我坚信自己不会和**搭**何关系,对于身边人喜闻乐道的算命大师、**、八卦、六爻之类的事情,我用巴纳姆效应、概率学、识人术、心理暗示和语言艺术对此进行了完美的解释,首到,遇见了她。

我姓郑,叫郑乾,我的名字突出了父母对我的美好期望,以及父亲卖弄他那初中毕业的所谓学识。

作为一个85后,从小在农村长大,父亲是**开放第一批离职创业的乡镇企业家。

曾经我也成为富二代的机会,除了我爸选择的行业。

我第一次见到苏清圆,是在父亲厂子旧址的拆迁办门口。

那天秋老虎正烈,我攥着父亲塞过来的旧账本,满脑子都是怎么跟拆迁队掰扯赔偿款——老郑同志当年跟风搞的乡镇造纸厂,早在上世纪末就因污染问题关了门,如今只剩一片荒草丛生的厂区,却成了他后半辈子耿耿于怀的“错过的金山”。

拆迁办的临时板房里挤满了人,我好不容易挤到桌前,刚报出父亲的名字,就听见身后有人轻轻“呀”了一声。

回头时,撞进一双很亮的眼睛,姑娘手里捏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三十年前的造纸厂大门,我父亲站在门旁,穿着当时流行的的确良衬衫,身上披着“纳税大户”的红色绸带,笑得一脸意气风发。

“你是郑叔的儿子吧?”

她递过照片,声音温温的,“这照片是我姥姥夹在旧相册里的,她说当年郑叔帮过她,让我要是来这边办事,顺便问问厂子的事。”

我接过照片,心里犯嘀咕——父亲从没提过帮过什么人,而且这姑娘看着才二十出头,说话却带着股不符合年龄的笃定。

更让我不舒服的是,她扫了一眼我手里的账本,忽然说:“你今天来,是想争取额外的设备赔偿吧?

但恐怕成不了,负责核算的王科长,今早刚被临时叫去处理别的事,下午才会回来,而且他对造纸厂的旧设备,早就定了‘残值不计’的规矩。”

我当时就皱了眉,下意识想反驳——这姑娘看着不像拆迁办的人,怎么会知道这些?

按我的“识人术”,她要么是听人嚼了舌根,要么就是故意说些模棱两可的话,等着我上钩问她“怎么知道”。

我压下不耐,没接话,转身继续跟办事员对接,心里己经把她归到了“懂点人情世故的江湖气姑娘”一类,跟那些靠着察言观色混场面的“半仙”没两样。

可没过半小时,办事员突然抱歉地说:“实在不好意思,王科长今早临时接到通知,去处理隔壁村的拆迁**了,您下午再来吧,而且他之前确实说过,老造纸厂的旧设备年代太久,不算入赔偿范围。”

我愣在原地,后颈有点发僵。

回头看时,那姑娘正站在门口,对着我轻轻笑了笑,阳光透过板房的缝隙落在她身上,竟让我一时忘了用“概率学巧合”来解释刚才那番话。

下午我又去了拆迁办,果然如她所说,王科长一口回绝了设备赔偿的事。

出来时,正好在门口撞见她,她手里提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些水果,见我脸色不好,递过来一个苹果:“别气,郑叔当年没做成这个厂,未必是坏事。”

我咬了口苹果,没好气地想:又是这套“塞翁失马”的安慰话,无非是看准了我失意的情绪,用模棱两可的话让人心里舒服点。

正要开口用“心理暗示”的道理怼回去,她却忽然说:“你父亲当年选造纸厂,是听了一个姓刘的朋友劝吧?

那朋友说‘造纸稳赚,污水好处理’,其实是自己想转手旧设备,郑叔没防着,才踩了坑。”

这话像根针,扎得我心头一紧。

父亲当年创业失败的细节,从没跟外人提过,就连我也是偶然翻到他的日记才知道——那个姓刘的“朋友”,后来卷着父亲投的钱跑了,成了父亲一辈子不愿提的疤。

我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事先打听好”的痕迹,可她眼神坦荡,反而主动解释:“我姥姥说,当年她在厂里做饭,亲眼见郑叔给那个姓刘的转了钱,后来那人跑了,郑叔还帮她垫付了被拖欠的工资。

她说郑叔是个好人,就是太实在,容易信人。”

原来如此。

我松了口气,瞬间把刚才的诧异归为“信息差”——她姥姥是知**,她不过是把听来的旧事复述出来,正好戳中了我的盲区。

这么一想,之前的“巧合”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我甚至在心里给自己点赞:果然,所谓的“未卜先知”,不过是掌握了别人不知道的信息罢了。

可接下来的事,却让我的“完美解释”接连破功。

一周后,父亲突发急性肠胃炎住院,我在医院忙前忙后,正焦头烂额时,苏清圆提着保温桶来了,里面是熬得软烂的小米粥。

“我姥姥说,郑叔这几天总念叨当年厂里的事,心火太旺,容易犯肠胃病,让我送点粥过来。”

她一边帮父亲掖好被角,一边说,“对了,病房窗边别放那盆仙人球,郑叔对仙人掌科的植物过敏,上次在厂里,他碰了一下就浑身起疹子。”

我愣住了——父亲确实对仙人球过敏,这事连我妈都记不清,他自己更是多年没提过。

而那盆仙人球,是昨天护士为了装饰病房才放的,苏清圆怎么会知道?

她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笑着指了指保温桶上的贴纸:“我姥姥绣的,上面是当年厂里的月季花,她说郑叔那时候总在花池边看花,唯独避开仙人掌,说‘扎手,还容易让人起疹子’。”

又是姥姥。

我勉强点点头,心里却第一次生出一种陌生的感觉——如果说一次是巧合,两次是信息差,那接二连三的“正好”,似乎己经超出了我能用“概率心理暗示”解释的范围。

那天晚上,我在病房走廊抽烟,苏清圆走过来,递给我一张纸条:“这是我姥姥画的,她说当年郑叔要是听了她的劝,把厂建在河上游,避开下游的居民区,或许就不会因为污染问题关厂了。”

纸条上是简单的厂区布局图,上游的位置标着一个小小的“吉”字。

我看着那张图,忽然想起父亲日记里的一句话:“当年要是把厂建在上游,废水处理起来方便,也不会被村民投诉……可惜没人提这话。”

夜风有点凉,我捏着那张纸条,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被戳破了气球的小丑。

我一首坚信,世间所有“无法解释”的事,都能用科学和逻辑拆解,可面对苏清圆和她那位从未露面的姥姥,那些我奉为圭臬的“巴纳姆效应识人术”,突然变得苍白又无力。

苏清圆站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我姥姥说,不是所有事都能用道理讲通,就像她当年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觉得郑叔把厂建在下游会出事,就是心里觉得‘不对劲’。”

我没说话,看着远处的夜空。

那一刻,我这个坚定的唯物**战士,第一次开始怀疑:或许这世界上,真有一些东西,藏在“科学”和“逻辑”的缝隙里,等着用一场不期而遇的相遇,打破你固有的认知。

而这场相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