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十八骑再战江湖

燕云十八骑再战江湖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信手闲书聊东西
主角:萧策,柳寻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01:44:01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燕云十八骑再战江湖》是作者“信手闲书聊东西”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萧策柳寻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北境的雪总比别处来得早,天刚擦黑,鹅毛雪就裹着风砸在军帐上,像要把这临时搭建的营地吞进寒夜里。帐内烛火摇曳,映着两双年轻却布满风霜的眼——镇北王萧策刚解下染血的铠甲,甲胄上的狼图腾还沾着突厥人的血,他将腰间的鎏金长刀往案上一放,刀身“当啷”轻响,惊飞了帐角栖息的寒鸦。“沈兄,这碗烧刀子,算我敬你今日救命之恩。”萧策提起酒坛,给对面的青年斟满酒。那青年穿着和他同款的玄甲,却少了肩甲上的狼纹,只在领口...

北境的雪总比别处来得早,天刚擦黑,鹅毛雪就裹着风砸在军帐上,像要把这临时搭建的营地吞进寒夜里。

帐内烛火摇曳,映着两双年轻却布满风霜的眼——镇北王萧策刚解下染血的铠甲,甲胄上的狼图腾还沾着突厥人的血,他将腰间的鎏金长刀往案上一放,刀身“当啷”轻响,惊飞了帐角栖息的寒鸦。

“沈兄,这碗烧刀子,算我敬你今日救命之恩。”

萧策提起酒坛,给对面的青年斟满酒。

那青年穿着和他同款的玄甲,却少了肩甲上的狼纹,只在领口绣着朵暗银牡丹——他叫沈从安,时任北境参军,今日萧策追击突厥残部时中了埋伏,是沈从安带着五十骑冲阵,硬生生把他从乱刀里拽了出来。

沈从安端起酒碗,指节却悄悄攥紧。

他看着萧策额角的伤疤——那是三年前抗吐蕃时留下的,当时萧策为了护流民,把战马让给了老弱,自己徒步断后,被吐蕃人的弯刀划开了皮肉。

那时全军都在传“镇北王爱民事”,连皇帝都下旨褒奖,可沈从安心里却像扎了根刺:同样是北境征战,萧策凭什么年纪轻轻就封王,凭什么流民见了他就跪喊“活菩萨”,凭什么连他倾慕己久的苏学士之女苏凝,眼里也只看得见萧策

“萧兄说笑了,同护北境,本就该互相照应。”

沈从安仰头饮尽酒,烈酒烧得喉咙发疼,却压不住心底的酸胀,“只是今日阵前,突厥人似乎早知道我们的行军**,怕是营里有**。”

萧策指尖一顿,他也察觉了异样。

近半年来,北境的战事总透着诡异:要么粮草晚到三日,要么侦查情报出错,好几次都让敌人从眼皮底下溜走。

萧策给沈从安斟酒时,指腹蹭过案上的鎏金长刀,突然叹气:“沈兄,当年令尊在抗吐蕃的阵前,替我挡了那一刀,到死都攥着我的手腕说‘护好北境’,我一首记着。

你前些年来北境,也是想替令尊完成心愿吧?”

沈从安的手顿了顿,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复杂,随即露出感激的笑:“萧兄还记得家父的事,属下……属下感动。

上月突厥人偷袭粮仓,属下冒死绕到他们后营,才摸清粮仓位置,总算没给家父丢脸。”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是他伪造的 “突厥粮仓分布图”,上面还沾着点假血(用动物血泡的):“萧兄您看,这是我画的**,要是您信得过,下次突袭粮仓,属下愿带五十骑当先锋。”

萧策接过图纸,指尖抚过上面的墨迹,想起三年前抗吐蕃时,沈从安舍身护他的模样,心里的疑虑少了几分:“沈兄有心了。

你我同护北境,本该互相托付。

只是近日战事诡异,下次传递军情,你多留意些,别像这次似的,差点把命丢了。”

沈从安赶紧点头,端起酒碗:“萧兄放心,属下省得。”

萧策刚要开口,帐帘突然被掀开,一阵寒风裹着雪涌进来,跟着进来的是个穿素色襦裙的女子,手里提着个食盒,裙角沾了雪,却依旧身姿挺拔。

“阿凝?

你怎么来了?”

萧策瞬间放软了语气,起身接过食盒,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只觉得冰凉。

苏凝是京城苏学士的女儿,三个月前主动请缨来北境医帐帮忙,说是“父债子还”,她父亲当年欠过萧策的救命之恩。

可谁都知道,苏学士根本没提过这茬,她来北境,不过是为了萧策

苏凝把食盒里的热汤盛出来,汤里飘着北境特有的黄芪,是她特意从医帐炖好带来的:“听兵卒说你今日中了埋伏,我放心不下。

这汤能驱寒,你快喝了。”

她说话时没看萧策,却悄悄把暖手的汤婆子往他手边推了推,耳尖红得像帐外的炭火。

汤婆子旁还压着张叠得整齐的纸,是苏凝偷偷练写的“萧”字——笔画歪歪扭扭,有的地方还被墨团盖住,是她昨晚在医帐里练到半夜的成果。

萧策瞥见纸角的小狼图腾(跟她缝的内衬图案一样),忍不住笑了,指尖碰了碰她冻红的手背:“阿凝,下次别熬夜练字,手冻坏了,怎么给我缝内衬?”

苏凝的耳尖更红了,赶紧把纸往袖里塞,却没注意萧策悄悄把汤婆子往她那边又推了推——汤婆子最暖的那面,正对着她的手。

沈从安坐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的默契,心里的刺扎得更深了。

他认得苏凝,当年在京城的赏花宴上,他曾托人送过她一支金步摇,却被她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只附了张字条:“沈参军心系家国,当以戎马为重。”

可如今,她却为了萧策,冒着风雪来送汤,连手冻得发红都不在意。

“苏姑娘有心了。”

沈从安勉强挤出笑,起身告辞,“萧兄,我去查探一下营防,免得夜里有异动。”

他走出军帐时,正好听见帐内萧策的声音:“阿凝,下次别这么晚过来,北境夜里不安全,我派两个兵卒护着你……”风雪灌进领口,沈从安猛地攥紧了拳。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医帐,灯火昏黄,像苏凝那双总是**温柔的眼。

凭什么?

萧策有兵权,有民心,连他想要的女人都只向着萧策

从那天起,北境的雪夜里,除了突厥的马蹄声,又多了一颗滋生嫉妒的种子,在沈从安心底,慢慢发了芽。

半月后,皇帝下旨,让萧策率军平定吐蕃**,沈从安任副将。

出征前,苏凝给萧策缝了件内衬,里面绣着小小的狼图腾,针脚细密:“这是我跟着医帐的绣娘学的,据说北境的狼能护人平安。”

萧策把内衬贴在胸口,只觉得比铠甲还暖:“等我回来,就去京城求陛下赐婚,让你做我的王妃。”

苏凝的脸瞬间红了,却用力点头:“我等你,等你回来,一起看北境的春天。”

沈从安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转身走进自己的军帐,从箱底翻出那支被退回的金步摇,步摇上的珍珠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萧策,”他低声呢喃,“你有的,我都会抢过来。

北境的民心,皇帝的信任,还有……她。”

那晚,沈从安悄悄修改了吐蕃的行军**图,把“吐蕃主力在东边山谷”改成了“西边峡谷”。

他知道,西边峡谷里有吐蕃的埋伏,他要让萧策吃个大亏,要让皇帝知道,萧策不是无所不能的“镇北王”。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改动,不仅让萧策陷入重围,更让北境的血,从此染透了风雪,再也没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