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91553585的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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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眷屿迷眸
主角:苏哲,林微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7 22: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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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用户91553585的新书》,讲述主角苏哲林微的爱恨纠葛,作者“眷屿迷眸”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林微第一次注意到苏哲,是在小区后门那家开了十三年的“老陈五金店”。那天是周六午后,梅雨季的尾巴把空气泡得发潮,她攥着断了挂钩的晾衣杆站在柜台前,正跟店主陈叔比划钩子型号,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响。转头时,撞进一双盛着暖光的眼睛——男人蹲在货架旁,指尖捏着枚黄铜合页,另一只手稳稳托着个掉了底的木盒,指节上沾着点浅棕色的木纹屑,像刚从旧时光里捞出来的痕迹。“要找4毫米的自攻螺丝吗?”他先开了口,声音是初秋...

林微第一次注意到苏哲,是在小区后门那家开了十三年的“老陈五金店”。

那天是周六午后,梅雨季的尾巴把空气泡得发潮,她攥着断了挂钩的晾衣杆站在柜台前,正跟店主陈叔比划钩子型号,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转头时,撞进一双盛着暖光的眼睛——男人蹲在货架旁,指尖捏着枚黄铜合页,另一只手稳稳托着个掉了底的木盒,指节上沾着点浅棕色的木纹屑,像刚从旧时光里捞出来的痕迹。

“要找4毫米的自攻螺丝吗?”

他先开了口,声音是初秋晒过太阳的棉被质感,软乎乎却带着韧劲。

林微愣了两秒才点头,看着他起身从最上层货架抽出一小包螺丝,包装纸边缘泛着黄,是陈叔店里特有的、放了有些年头的存货。

后来她才知道,苏哲就住在隔壁单元,比她早搬来三年。

那天他是来修外婆留下的藤椅,那把椅子陪着老人坐了西十年,扶手处的藤条断了两根,他找遍了半个城的木料市场,才在陈叔这儿凑齐了修补的材料。

“藤子得用温水泡软了再编,不然容易脆。”

第二次在小区花园遇见时,苏哲正蹲在石桌边摆弄藤椅,林微抱着刚买的晚香玉经过,瓷花盆底不小心蹭到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抬头时,额前碎发被风掀起,露出眉骨处一道浅淡的疤——后来他说,是小时候爬树摘枇杷摔的,外婆用紫苏叶捣了汁给他敷,疼得他首哭,却记了***。

林微放下花盆,蹲在他对面看。

藤椅的扶手己经编好了大半,新藤条是浅褐色,旧藤是深棕,像两条河流在木架上交汇。

她忽然想起自己租的房子里,也有个外婆留下的物件——一个白瓷花瓶,瓶身上画着朵残缺的玉兰,是小时候外婆教她插花时摔破的,后来用金漆补了裂纹,摆在窗台当装饰。

“我家有个花瓶,跟你这椅子有点像。”

她脱口而出,话出口又觉得唐突,耳尖悄悄发烫。

苏哲却眼睛一亮,指尖轻轻敲了敲藤椅的木架:“是吗?

下次有机会能看看吗?

我外婆以前也爱养花,尤其喜欢晚香玉。”

那天的风里,真的飘着晚香玉的味道。

林微抱着花盆回家时,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回头看见苏哲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他刚买的修枝剪。

“刚才看你花盆里的枝有点密,”他把剪子递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这个剪子磨过的,不硌手。”

从那以后,他们的交集像晚香玉的藤蔓,悄悄在日常里蔓延。

林微是出版社的校对,每天对着满页的文字,眼睛总容易干涩。

苏哲是做古籍修复的,工作室在老城区的巷子里,窗台上摆着一排装着*糊的瓷碗,还有晒得半干的桑皮纸。

有时她下班早,会绕路去他工作室附近的水果店买串葡萄,站在巷口等他下班——巷子口有棵老**,夏天会开满白色的花,风一吹,花瓣落在苏哲的肩膀上,他会笑着抬手拂掉,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颗薄荷糖,剥开糖纸递给她。

“今天修了本清乾隆年的诗集,”他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声音被风揉碎,“纸页都脆了,得一页页揭,再用楮树皮纸托裱。

有一页上还留着以前主人的批注,用的是朱砂墨,红得像过年的灯笼。”

林微骑着车,听他絮絮叨叨讲古籍里的故事,车筐里的晚香玉晃悠悠,香气飘了一路。

她第一次去他的住处,是某个周末的傍晚。

苏哲说要给她看外婆留下的相册,她抱着那盆开得正好的晚香玉,站在他家门口,看见门把手上挂着个小小的铜铃,是老式自行车上的那种,一开门就叮当作响。

房子不大,客厅的窗台上摆着那把修好的藤椅,藤条被摩挲得发亮,旁边放着个白瓷茶杯,杯沿有个小小的缺口。

墙上挂着幅装裱好的字,是苏哲写的“晚来天欲雪”,笔锋温软,像他的人。

相册放在书架最下层,封面是暗红色的皮面,边角有些磨损。

苏哲翻相册时,指尖很轻,像是怕碰疼了里面的照片——有外婆年轻时扎着麻花辫的样子,有他小时候坐在藤椅上吃西瓜的模样,还有一张是外婆抱着一盆晚香玉,站在老房子的院子里,笑容比阳光还暖。

“外婆走的那年,晚香玉开得特别好,”苏哲的声音低了些,指尖落在那张照片上,“她走之前还说,等秋天了,要教我酿晚香玉蜜。”

林微没说话,轻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暖,指腹有常年碰纸张留下的薄茧。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路灯的光透过纱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像撒了把星星。

他们的爱情,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也没有惊天动地的故事,却像老藤椅上的藤条,一圈圈缠绕,越来越结实。

林微有失眠的毛病,尤其是赶校对稿的时候,常常到后半夜还睡不着。

苏哲知道后,每天晚上都会给她发一段语音,不是什么情话,就是他工作室里的声音——裁纸刀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糊搅拌的“呼噜”声,有时还有窗外老**的叶子被风吹动的声音。

他说:“这些声音稳,听着能让人静下来。”

有次林微赶稿到**两点,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趴在桌上快睡着时,手机忽然响了。

苏哲的电话,他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我猜你还没睡,”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在你楼下,给你带了热牛*。”

林微跑到窗边,看见楼下路灯下,苏哲站在自行车旁,手里拎着个保温桶,身上穿着件灰色的外套,风把他的头发吹得有些乱。

她下楼时,脚步都有些发飘,接过保温桶时,指尖碰到他的手,才发现他的手冻得有些凉。

“怎么不上去等?”

她皱着眉问。

苏哲笑了笑,把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绕在她脖子上,围巾上有他身上淡淡的墨香:“怕打扰你工作,在楼下等会儿没事。”

那天晚上,林微喝着热牛*,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文字,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她想起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赶稿到深夜,只能泡杯冷咖啡,对着空荡的房间发呆。

而现在,有人会记得她的失眠,会在**的寒风里,给她送一杯热牛*。

他们的关系,就像苏哲修复的古籍,慢慢被时光熨帖,越来越温润。

秋天的时候,林微的外婆过八十大寿,她带着苏哲回了老家。

老家在江南的小镇上,有条河穿镇而过,河边的白墙黑瓦上爬满了爬山虎。

外婆看见苏哲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还特意把那只补了金漆的玉兰花瓶找出来,让他帮忙看看能不能再修得好看些。

苏哲拿着花瓶,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他仔细看着瓶身上的裂纹,像在研究一件珍贵的文物。

“可以用金箔再补一层,”他抬头看着外婆,“补完之后,裂纹会像金线一样,更好看。”

那天下午,苏哲在院子里修花瓶,林微坐在旁边给外婆剥橘子,外婆看着他们,忽然说:“我年轻的时候,你外公也总在院子里修东西,我就坐在旁边看着,跟现在一模一样。”

林微的脸一下子红了,偷偷看了眼苏哲,他也正好抬头,眼里的笑意像院里的桂花,甜得发腻。

寿宴那天,苏哲给外婆写了幅寿联,毛笔字写得工整又大气,外婆高兴得合不拢嘴,把寿联挂在堂屋最显眼的地方。

晚上送苏哲去车站时,林微忽然说:“等明年春天,我们把藤椅和花瓶都搬到一起吧。”

苏哲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伸手把她抱在怀里,风里都是桂花的香气。

第二年春天,他们搬进了一起租的房子。

房子在一楼,有个小小的院子,苏哲把藤椅放在院子里,林微把晚香玉种在藤椅旁边。

每天早上,林微会先起床做早餐,苏哲会坐在藤椅上看古籍,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像一幅安静的画。

有天周末,林微整理书架时,发现苏哲的笔记本里夹着一张照片——是她第一次在五金店遇见他时的样子,她蹲在货架旁,手里拿着螺丝,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那天的晚香玉,比往常都香。”

林微拿着照片,走到院子里,苏哲正坐在藤椅上修一本旧书,她轻轻坐在他旁边,把照片递给他。

苏哲看见照片,笑了笑:“那天我其实早就看见你了,你站在柜台前,跟陈叔比划的时候,特别可爱。”

林微的脸一下子红了,靠在他的肩膀上,晚香玉的香气飘过来,温柔得像时光。

后来的日子,像院子里的晚香玉,一年比一年茂盛。

他们会一起在周末去逛古籍市场,苏哲会给她讲每一本旧书的故事,林微会给他买他爱吃的糖炒栗子;他们会一起在冬天的晚上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苏哲会把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暖着,林微会给他泡一杯热可可;他们会一起在春天的院子里种新的花,苏哲会修修补补院子里的桌椅,林微会在旁边给他递工具。

有次林微苏哲:“你说我们的爱情,像什么?”

苏哲想了想,指着院子里的藤椅说:“像这把藤椅,刚开始的时候,可能会有些不结实,有些地方会松动,但只要我们慢慢修,慢慢补,它就会越来越稳,能陪我们坐一辈子。”

林微看着他,眼里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想起他们第一次在五金店遇见,想起他**送的热牛*,想起他给外婆修的花瓶,想起院子里的晚香玉和藤椅——这些细碎的日常,像一颗颗珍珠,被时光串成了项链,挂在他们的爱情里,闪闪发光。

今年秋天,苏哲在院子里的晚香玉旁边,种了一棵桂花树。

他说:“等桂花树长大了,我们就在这里求婚,然后结婚,以后每年秋天,都能闻着桂花香和晚香玉香,坐在藤椅上看星星。”

林微笑着点头,靠在他的怀里,风里飘着晚香玉和桂花的香气,温柔得像他们的爱情,没有波澜壮阔,却有着细水长流的温暖。

傍晚的时候,夕阳把院子里的一切都染成了金色,藤椅上放着两个白瓷茶杯,里面泡着桂花茶,冒着淡淡的热气。

林微靠在苏哲的肩膀上,看着晚香玉的花瓣在风里轻轻晃动,忽然觉得,原来最好的爱情,就是这样——两个人,一把藤椅,一盆晚香玉,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