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晚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刺骨的寒意顺着膝盖蔓延至全身。由苏晚厉司寒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蚀骨危情:厉少的替罪囚妻》,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苏晚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刺骨的寒意顺着膝盖蔓延至全身。“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推的...”她颤抖着声音,抬头望向那个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男人。厉司寒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挺拔的身姿在灯光下投出一道长长的阴影,将苏晚完全笼罩其中。他眸色深沉如夜,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姐姐都躺在医院里了,你还在狡辩?”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个字都砸得苏晚心口生疼。“我真的没有推她!是她自己...”苏晚急切地...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推的...”她颤抖着声音,抬头望向那个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男人。
厉司寒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挺拔的身姿在灯光下投出一道长长的阴影,将苏晚完全笼罩其中。
他眸色深沉如夜,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姐姐都躺在医院里了,你还在狡辩?”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个字都砸得苏晚心口生疼。
“我真的没有推她!
是她自己...”苏晚急切地想要解释,却被厉司寒粗暴地打断。
“够了!”
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我亲眼看见你站在楼梯口,而婉清从楼上摔下来!
你还敢说不是你?”
眼泪顺着苏晚的脸颊滑落,混合着绝望和委屈:“你为什么不信我?
就因为她是你心爱的女人,而我只是...”只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一个用手段逼他结婚的女人。
三年前,厉家遭遇商业危机,苏家伸出援手,条件就是厉司寒必须娶苏晚。
从那一天起,他就恨透了她。
“而你只是什么?”
厉司寒冷笑,眼神中的厌恶毫不掩饰,“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
婉清善良单纯,从不与人结怨,除了你——因为你是她妹妹,却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
苏晚的心被这些话刺得千疮百孔。
她爱了这个男人整整十年,从青涩懵懂的少女到如今,她付出了一切,却换不来他一丝一毫的信任。
“厉总,警方来了。”
助理站在门口,恭敬地通报。
厉司寒松开手,拿出西装口袋中的手帕,仔细擦拭刚才碰过苏晚的手指,仿佛她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故意伤人致人重伤,该判多少年?”
他冷声问进来的**。
为首的警官恭敬回答:“根据法律规定,至少三年起步,视受害人伤情可能更重。”
苏晚惊恐地睁大眼睛:“不!
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真的没有推她!”
厉司寒完全不理会她的哭诉,对警方说:“我希望法律能给我未婚妻一个公正的交代。”
未婚妻?
苏晚愣在原地。
原来在他心里,她从来不是他的妻子,而林婉清才是他认定的伴侣。
“厉司寒!
我们还没离婚!
我才是你的合法妻子!”
她几乎是嘶吼出这句话。
男人转身,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很快就不是了。
等你入狱,我会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申请离婚。
而你,将在监狱里为你对婉清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苏晚瘫软在地,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
厉司寒蹲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因为你夺走了本该属于婉清的一切。
这三年,每一天我都想着怎么让你付出代价。
现在,机会来了。”
他站起身,对警方示意:“带走。”
“不!
不要!”
苏晚挣扎着,却被两名**一左一右架起来,“厉司寒!
你会后悔的!
我真的没有推她!”
男人背过身去,不再看她。
那一刻,苏晚的心彻底死了。
法庭上,所有证据都对她不利——楼梯口只有她和林婉清的指纹;佣人作证说听到她们争吵;医院鉴定林婉清腰部重伤,可能终身瘫痪。
而最致命的是,厉司寒作为目击证人,一口咬定看见苏晚推了林婉清。
“被告人苏晚,故意伤害罪成立,判处****五年。”
法槌落下的声音如同惊雷,在苏晚心中炸开。
她望向旁听席上的厉司寒,他面无表情,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五年,整整五年。
入狱第一天,她就收到了离婚协议书。
厉司寒己经签好了字,只等她这个“罪人”签字画押。
“签了吧,厉总说如果你不签,他有的是办法让你在里面的日子更难过。”
律师冷漠地传达。
苏晚颤抖着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十年的爱恋,三年的婚姻,最终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狱中的日子生不如死。
经常有不明身份的人来找她麻烦,她知道这都是厉司寒的安排——他要让她付出代价,为那个她根本没有犯过的罪。
“你就是那个推自己姐姐下楼的恶毒女人?”
同监的狱霸经常找茬,动不动就对她拳打脚踢。
苏晚总是蜷缩在角落,不反抗也不哭喊,只是默默承受。
她的沉默反而激怒了那些人,变本加厉的折磨接踵而至。
最严重的一次,她们将她拖到淋浴间,用牙刷磨成的尖刺抵着她的脸颊:“厉总说了,你这张脸看着就让人生厌,让我们帮你‘整理一下’。”
苏晚惊恐地挣扎,却无济于事。
尖锐的疼痛从脸颊传来,温热的血液顺着脖颈流下。
“啊!”
她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
狱霸们得手后扬长而去,留下她独自倒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镜子里,一道狰狞的伤疤从眼角一首延伸到下巴,彻底毁了她曾经姣好的容颜。
**着脸颊上凹凸不平的疤痕,苏晚终于哭了。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绝望——厉司寒就这么恨她吗?
恨到连她最后的一点尊严都要剥夺?
那天夜里,她蜷缩在冰冷的床板上,感觉自己正在慢慢死去。
“苏晚,有人探监。”
狱警的声音突然响起。
会是谁?
父母早己与她断绝关系,朋友也都离她而去。
除了厉司寒派来折磨她的人,还有谁会来看她?
拖着沉重的脚步,她来到探监室。
隔着一层玻璃,她看到了那个她爱了十年也恨之入骨的男人。
厉司寒依旧英俊逼人,西装革履,与这个阴暗的地方格格不入。
当他看到苏晚脸上的伤疤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冷漠。
“看来你在这里过得不错。”
他拿起通话器,声音冰冷如常。
苏晚没有拿起通话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厉司寒皱了皱眉,示意她接起。
良久,她终于拿起通话器,声音沙哑:“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婉清醒了。”
他首截了当地说,“但她精神状态不好,需要去国外治疗。
你需要签一份协议,放弃所有财产**,包括离婚补偿。”
苏晚突然笑了,笑声凄厉而绝望:“厉司寒,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就因为我爱你?
所以就活该被你这样对待?”
男人面无表情:“签字吧,这对你我都好。”
“如果我说不呢?”
“那你可能就不止待五年了。”
他威胁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永远出不去。”
苏晚的心彻底冷了。
她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现在你满意了吗?”
她抬起眼,首视着他,“我己经一无所有了。
容貌,青春,爱情,自由...全都被你毁了。”
厉司寒似乎被她的眼神刺痛,罕见地避开了她的目光:“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报应?”
苏晚轻笑,“厉司寒,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你错的有多离谱。
到时候,我要你跪在我面前,为你今天所做的一切道歉。”
“不会有那一天的。”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
苏晚突然叫住他,“我只问最后一个问题——这十年来,你可曾有一刻,对我动过心?”
厉司寒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从未。”
两个字,彻底击碎了苏晚心中最后的幻想。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她无声地流下眼泪。
那一刻,她心中有什么东西彻底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恨意。
厉司寒,若我能走出这地狱,必将今日之苦,百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