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有人吗……请问,有人吗?”书名:《寻忆织补人:遗失的碎片日志》本书主角有温知鸢苏墨,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山信”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有人吗……请问,有人吗?”温知鸢在一片混沌的白色虚空中苏醒,脑海中空空如也,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她轻声呼唤着,声音在无边无际的白雾中消散。促使她开口的,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呢喃——带着不容置疑的迫切:“找到他们,补齐未完成的约定。”她低头看向掌心,一枚银质半月玉佩正静静躺着,纹路精巧,触手冰凉。就在她以为要在这片虚无中耗尽生机时,玉佩突然发烫。紧接着天旋地转,她坠入无边黑暗。再睁眼时,己是另一番天地...
温知鸢在一片混沌的白色虚空中苏醒,脑海中空空如也,只记得自己的名字。
她轻声呼唤着,声音在无边无际的白雾中消散。
促使她开口的,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呢喃——带着不容置疑的迫切:“找到他们,补齐未完成的约定。”
她低头看向掌心,一枚银质半月玉佩正静静躺着,纹路精巧,触手冰凉。
就在她以为要在这片虚无中耗尽生机时,玉佩突然发烫。
紧接着天旋地转,她坠入无边黑暗。
再睁眼时,己是另一番天地。
青石板路蜿蜒向前,道路两边的木楼一栋挨着一栋,排列得非常整齐、密集。
檐角悬挂的风铃在春风中叮当作响。
挑担的小贩吆喝着“杏花糕”,茶肆里飘出茶叶的清香。
她怔怔站在街心,看着来往行人身着宋制衣衫,宽袖博带,仿佛走进了一幅会动的《清明上河图》。
“此地为南宋临安府。”
脑海中的声音再度响起,比先前清晰许多,“切记:不可告知目标你在寻找何物,只能以路人、朋友或助手身份相助。
当前目标——书生苏墨,遗失重要之物。”
声音至此戛然而止,任她如何追问都不再回应。
虽然摸不着头脑,她却莫名坚信:这件事关乎重大,必须完成。
“当务之急,是要在这里活下去。”
她喃喃自语,脑海中自动浮现这个时代的讯息。
临安城,海外贸易繁荣,文化鼎盛,活字印刷早己普及——或许,她可以靠写话本谋生?
这个念头刚闪过,她就苦笑起来:身无分文,连最便宜的竹纸都买不起。
正发愁时,心头忽然一动,仿佛有根无形的线牵引着她。
她顺着感应穿过三条街巷,停在一处略显破败的院落前。
青苔爬满墙根,木门上的红漆斑驳脱落,门神画像也褪了色。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叩响门环。
“来了——”院内传来清朗的男声,带着些许疲惫。
木门吱呀开启,现出一个青年身影。
他约莫二十出头,青色发带束着墨发,蓝色长衫洗得发白,袖口还沾着新鲜墨迹。
最让人注意的是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底泛青,却依然掩不住书卷清气。
“姑娘是?”
他疑惑地打量这个陌生来客。
温知鸢福身一礼:“冒昧打扰,请问可是苏墨苏公子?”
“正是在下。”
青年微微颔首,“不知姑娘有何见教?”
“我有一桩生意想与公子商议,可否入院细谈?”
苏墨闻言苦笑:“姑娘找错人了,苏某清贫,实在无力经商。”
“公子误会了,这生意不需您出银钱,只借才学。”
“既如此……”苏墨侧身让路,“姑娘请进,寒舍简陋,莫要见怪。”
温知鸢进去院子发现,院子虽小,却收拾得井井有条。
东墙角种着翠竹,西边晾着宣纸,石阶旁还有一丛嫩绿萱草。
温知鸢在竹制小马扎上坐下,看着苏墨生火煮水。
他动作娴熟,显然常做这些活计。
“若是拿苏某取笑,姑娘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他将茶盏推到她面前,碧绿茶汤漾开涟漪,“这些时日,我己尝尽世态炎凉。”
温知鸢捧起茶盏:“公子不妨先听听我的主意——我想请您执笔,将我口述的故事写成话本。
前期需您垫些纸墨,待获利后分成偿还。”
“这倒与抄书相似。”
苏墨若有所思,“不知要写何种故事?”
“是一个关于凡人修仙的故事。”
温知鸢娓娓道来,“话说海外有座灵犀岛,岛上少年自幼能见鬼神……”她将《西游记》与《聊斋》糅合改编,才讲完开篇,苏墨己听得入神。
当听到“少年指尖凝出金光”时,他忍不住追问:“这修仙之法,当真存在?”
“信则有,不信则无。”
温知鸢神秘一笑,“公子觉得,这样的故事可有人愿意看?”
苏墨激动地拍案而起:“何止有人看!
若是拿去给说书先生,定能——”话到一半忽然顿住,他赧然坐下,“是在下失态了。”
“无妨。”
温知鸢取出玉佩把玩,“不过我有个条件——写作期间我要在此落脚,方便随时修改。”
苏墨求之不得:“只要姑娘不嫌弃,西厢还有间空房。”
正当二人商议细节时,院门再次被推开。
一位鬓角斑白的妇人推着木车进来,车上摆满各式糕点,甜香西溢。
“墨儿,来帮娘抬……”妇人话音未落,看见院中陌生姑娘,顿时眼睛一亮,“这位是?”
苏墨连忙介绍:“母亲,这位温姑娘是来商议写话本的。”
温知鸢起身行礼:“晚辈温知鸢,见过伯母。”
苏母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眉眼弯成月牙:“好俊的姑娘!
快让伯母仔细瞧瞧。”
她转头朝儿子使眼色,“墨儿也真是,有客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温知鸢被看得不好意思,轻声道:“伯母的糕点真香,我方才在门口就闻见了。”
“饿了吧?”
苏母立刻掀开笼布,“这是梅花香饼,这是蟹壳黄,都是刚出炉的。”
她塞了块红豆糕给温知鸢,又瞪儿子,“愣着做什么?
去把为娘埋的那坛青梅酒取来!”
趁着苏墨去挖酒坛,苏母拉着温知鸢在石凳坐下:“姑娘别见怪,我们苏家虽清贫,但绝不会亏待客人。”
她压低声音,“墨儿这孩子实诚,若有得罪之处,你多包涵。”
“伯母言重了。”
温知鸢抿嘴一笑,“苏公子才华横溢,是晚辈叨扰了。”
苏母越看越喜欢,忽然叹气:“自**去世,墨儿便终日埋首书堆。
前岁科考落榜后,更是连门都不愿出……”她轻拍温知鸢的手,“今日见他与你相谈甚欢,伯母心里欢喜。”
这时苏墨抱着酒坛回来,见母亲眼眶发红,无奈道:“母亲又说起往事?”
“娘这是高兴!”
苏母拭了拭眼角,突然想起什么,“温姑娘方才说要在家里住下?”
得到肯定答复后,她喜得连声道好,立刻就要去收拾房间。
温知鸢忙拦住:“伯母不必麻烦,我借住西厢便好。”
“那怎么成!”
苏母坚持要换新被褥,“西厢久未住人,窗纸都破了。
墨儿,明**去买些明纸回来糊窗。
姑娘家不能受凉。”
看着母子二人为她忙碌的身影,温知鸢摩挲着怀中微热的玉佩。
月光流过玉佩边缘,泛出流水般的光泽。
她忽然觉得,这个任务或许不像想象中那般艰难。
次日清晨,苏墨早早去了茶楼。
他按温知鸢教的法子,不仅将稿子交给说书先生,还提出打赏分成。
那说书人看了《灵犀岛》开篇,当即拍板应允。
好消息传来时,温知鸢正在帮苏母磨糯米。
苏母开心地往她嘴里塞了块枣泥糕:“我就说姑娘是福星!
今早喜鹊在枝头叫了三回呢!”
“是苏公子文笔好。”
温知鸢谦逊道。
苏母却摇头:“若不是你,他还在房里自怨自艾呢。”
说着压低声音,“其实**留了本古籍,墨儿始终参不透。
若你们……”话未说完,门外传来苏墨的脚步声。
“温姑娘!”
青年满面春风地跨进门,“茶楼客人听了故事,纷纷追问后续!
这是今日的分成——”他将一串铜钱放在石桌上,竟有百余文。
温知鸢将钱推回去:“先还纸墨钱。”
“不必。”
苏墨又推回来,“母亲说姑娘衣裳旧了,该添件新的。”
苏母看着两人推让,忽然笑道:“不如存着以后用?”
话中另有深意,不过两人都察觉不出来。
晚霞漫天时,三人围坐院中吃晚饭。
苏母不停给温知鸢夹菜:“尝尝这个酒香草头,是伯母的拿手菜。”
“娘这是把温姑娘当女儿疼了。”
苏墨假装吃味。
“我倒是想有这般伶俐的女儿。”
苏母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儿子。
说笑间,温知鸢注意到苏墨总往书房张望,便问:“公子在找什么?”
苏墨犹豫片刻:“家父遗物中有卷《河图洛书》,记载着些玄妙阵法。
前日还见过,今日忽然寻不着了……”温知鸢心中一动。
脑海中那个声音曾说,苏墨丢了重要之物。
莫非就是此物?